“爺爺?怎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 蔣景坤很意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爺爺需要這個快接近凌晨的時間聯系自己?難道就為了自己偷溜回海城特意來責罵他的?
蔣鵬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孫子今天偷溜翹課跑回去,他剛得到海城的一個消息,害怕孫子與之有牽連便心急地撥通了孫子的電話。“你和餓狗幫有沒有牽扯?”
“爺爺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我和餓狗幫牽扯不大,只是認識他們的少幫主,和他喝過幾次酒而已。”蔣景坤有些訝然,不會是那個吃軟飯的小子求助安家了吧?不過也沒多大關系,安家雖然家大業大,但這個時候安家也不會和老爺子作對。其實蔣景坤這次欺騙了他爺爺,他與餓狗幫的牽扯不止大,甚至餓狗幫就是自己這些年來借用爺爺的威勢扶持上來。
蔣景坤有些擔心餓狗幫,這隻狗現在對他的幫助很大,他還需要這隻狗來討好宗門,所以現在一定要保住餓狗幫。
聽到孫子的回答,蔣鵬東才把心放了下來,就緩緩告訴孫子自己得到的消息,“沒牽扯就好,餓狗幫是死定了,現在海城市全市宵禁,駐海城城郊的軍隊傾巢出動,把裝甲車都開進海城屠滅餓狗幫和維持秩序。這次還有締屬國安的特殊機關的高手為了討好安家的那個寶貝女婿也參與了。安家那個丫頭你以後不許再去騷擾勾搭,她的夫婿不是我們家可以得罪的。”
那個該死的小白臉?他有什麽資格讓軍隊出動?要知道華國建立的口號就是槍杆中出政權,對軍隊的控制可不是一般地嚴格。還有國安的那些平時不問世事高高在上的修煉者居然為了討好他!蔣景坤渾身開始發抖了,他了解能夠製造出這樣事態的人背景絕不簡單,而且他剛才已經將這個自己一直鄙視的小白臉得罪死了。
“爺爺,他是什麽來頭?”
蔣景坤顫抖和恐懼的語氣把蔣鵬東的心給提了起來:“你得罪過他?快說你是怎麽得罪他的。你平時交往的是什麽狐朋狗友?怎麽這樣的消息你都沒有聽聞到?他是盛唐國際唐家唐嫣然失散多年剛相認不久的兒子,而且還是頂尖修道門派醫門的傳承弟子。”
唐家!頂尖修道門派!傳承弟子!自己的師門只是很普通的宗門,自己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俗門弟子而已,這身份怎麽比!
“爺爺救我。”蔣景坤坦白了一切,他很害怕,想起秦葛格說過讓他的爺爺給他送葬的話來,他不想死,能救他的也就只有他爺爺了。
蔣鵬東聽完孫子的話後,激怒的他豹眼欲裂,胸口不斷起伏著。沒想到在自己眼裡乖巧有心智的孫子居然瞞這自己做出這麽多缺德事,單單扶持出餓狗幫就不知道做了多少違法違紀甚至傷天害理的事情。
哀莫大於心死啊!一直以自己孫子的乖巧聰明優秀感到自豪的蔣鵬東,向來暗暗鄙視和厭惡其他官員不會管教子弟,培養出一堆只會禍害國家和人民的紈絝二世祖蛀蟲。沒想到啊!自己的孫子竟然也是這種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蔣鵬東一邊聽著孫子的話語,一邊無聲地流下眼淚,家門不幸啊。
“你這個畜生,我蔣鵬東怎麽會有你這種的孫子!老夫和你太爺爺一世英名,都被你抹黑了,搞臭了。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滾,立刻滾到美國去躲起來,我現在就回海城市,希望對方能夠饒恕你。”蔣鵬東摔下電話,急急忙連夜趕回海城。能不救嗎?他是個畜生沒錯,可是他也是自家唯一的血脈,如果蔣家的香火在他在世的時候就斷了,那麽自己死後有什麽臉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格子,阿姨沒事吧?”
陳雪剛送兩位姐妹回到酒店的房間,就聽到兩名女子驚慌失措地哭喊這裡殺人了。身為捕快的陳雪立即衝上來,在套房的客廳裡見到4名男子躺在地上,除了轉動的眼睛,其他部位都不能動彈。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不是被人點中了穴位,而是脊椎經脈被人全部打斷了。這不是與自己在天蓮山逮捕的五個悍匪的待遇一樣嗎?
陳雪雖然有些猜想,但也不敢斷定下手的是誰,至少明白是一個高手所為。陳雪執起手槍,一臉戒備地緩步向臥房走過去。見到是秦葛格後心情有些放松,看到雙臉暈紅躺在床上的吳月華,陳雪大致能猜想到發生了什麽事了。但見到一襒爛泥般的肉人,陳雪也忍不住臉上煞白,極力壓製忍不住作嘔的感覺。
“沒事,媚藥和乖乖水被我化去,只是這高度酒精不好清除,不過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剛才和阿沁通話,秦葛格也不勉強唐家對蔣家出手,只要求提供蔣景坤本人和他的師門的詳盡資料。清除餓狗幫自己動手的話太麻煩了,蔣家也就兩個人,要動手輕松得很。秦葛格也猜想蔣景坤敢對吳月華下手是暫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等他知道了絕對會潛逃,不過也不擔心,對這種惡貫滿盈和破壞自己心境的人大道碑很是樂意提供他的位置。
陳雪進來的時候秦葛格就感知到了,也知道不速之客不止她一個,而且還是惡客。果然陳雪進來一分鍾不到,一個滿身圓坨坨的捕快警官帶著一隊人馬進來了。
這個圓球警長也不廢話,“我是市局局長許封,來人,把他們全拿下。別想反抗,就是你是武者也必須遵守國家律法。還有陳警官,請交出你的證件和配槍,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這個許封是個副局,他是蔣景坤接完秦葛格的電話後,給秦葛格準備的另一道開胃菜。蔣景坤對許封的吩咐中沒有說明要對付的人是個武者還有與陳雪有關系。看到躺著一地的人和一堆爛泥,包括陳雪的出現都把許封嚇了一跳。但是他並沒有改變初衷,反而更加強硬。武者又如何,敢與國家作對那絕對是找死,還有陳雪,許封心中更加冷笑不已。
她爺爺都快離世了,人走茶涼,短時間內沒有人敢動她。可是依著這個母老虎的性格,絕對會不停地損害一些人的利益,失去陳建國的保護,到時候落在自己的手裡也說不定。若是真的這樣,必須讓她品嘗一下自己的雄風。蔣景坤打電話給他的時候,許封就知道要是能做到讓他滿意,就可以登上這位衙內的寶船,自己升官發財絕對不是問題,傳聞他爺爺就快登上巡撫院的二把手,以後就可以抱上這條大腿了。
飛上枝頭變鳳凰啊!這位許封也不看看他的身材和體重,想變鳳凰絕對是個悲劇的主。
秦葛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賞許封一行人每人一腳,讓這個惡心的家夥今後生活不能自理,至於那幾個為虎作倀的捕快,秦葛格沒有下恨手,只是需要躺上十天半個月而已。
秦葛格抱起媽媽吳月華,對陳雪說道:“雪姐,幫我開個房間,這裡太惡心了。”沒錯,這裡不止躺在地上的人很惡心,餓狗幫的少東把這裡布置得更惡心,各個方位的攝像機,麻繩,各種各樣的電動道具,鞭子,藥物。秦葛格也擔心媽媽吳月華醒來之後會被嚇到。
秦葛格輕輕地將媽媽吳月華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陳雪已經離開了,她對秦葛格感到很愧疚,他為爺爺治病,自己卻不能保護好他的家人。那些以為爺爺性命不保蠢蠢欲動的小人們,你們這次遭殃。 至於那間房間裡的廢人已經有人過來清理了,陳雪留在那裡作用也不大。
坐在床邊看著媽媽酡紅的粉腮,秦葛格幽幽一歎,這次真夠自己心驚膽戰的。不敢想象,要是媽媽真的出了什麽差池,自己該怎麽辦?
“正哥,正哥,為什麽要離開我,嗚嗚…”吳月華體內的媚藥和乖乖水被清除後,酒精的作用也開始發揮了。秦葛格之所以沒有把酒精也給化去,除了清除起來很費神費力,主要是怕剛才的情景會嚇壞她,不希望在她的心裡留下任何陰影,讓她好好睡上一覺,什麽也不知道。
吳月華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一個男子抱著她,溫柔地為她蓋被,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那個他,盡力將沉重的眼皮睜開少許,朦朦朧朧地看到這個男子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是他,真的是他。只有他才會對自己如此憐惜,如此心疼。
“正哥,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好想你,嗚嗚…”起初吳月華呢呢喃喃地低訴著,秦葛格沒多留意,可是沒想到吳月華會掙扎著起身之後緊緊地抱住自己。
正哥?是老爸吧。原來媽媽的心裡一直沒有把老爸放下,這又何必呢?秦葛格也張開雙手把媽媽吳月華抱住,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出奇的是秦葛格這次還真的沒有產生任何齷蹉的心思,他隻想給現在把自己當成老爸的吳月華一個安慰,一個依靠。
好羨慕老爸啊!有這麽一個對自己如此癡情的女子,我是否有這等福氣遇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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