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業來敲門的一刻鍾後,欒秉家中。
欒秉、孔方和伍業三人圍坐在了桌子旁。
欒秉拿出了一張稍微有些褶皺的陳舊符籙,放在了桌上。
孔方一看,立馬就認出了是之前殺掉奸商後,奸商遺留的兩種符籙之一。
而另一種迷魂符,早已經在孔方這派上了大用場。
而這一種符籙,之前欒秉拿過去研究,說是有結果就告訴孔方。
現在欒秉拿了出來,說道:
“孔老弟,這張符籙我研究了一段時間,現在初步有個了結論,就先和你說一下。
按照這符籙上面的符文來看,它和迷魂符的部分符文有些類似。
應該也是直接作用到魂魄上的符籙。
不過,效用可能和迷魂符完全相反。”
欒秉指了指符籙上的一處符文,繼續說道:
“此處的符文,現在市面上應該沒什麽人知道了。
我也是研究了幾處古籍後才有了幾分猜測。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鎮定’和‘安撫’的意思。
在了解了這個之後,我知道你身上還有幾張,便自作主張想要觸發這張符文試試看。
但並沒有能夠主動成功觸發。
不過,我確定這張符籙並沒有失效。
由此,我判斷這是一張非常罕見的,具備安撫魂魄效果的被動符籙。
暫時就叫它護魂符吧。
也就是說,這個符籙大概率可以讓迷魂符的受術者免受迷魂符的影響。
當然,如果想要完全確定,這也要我們試用一下才行。
所以,你那還有迷魂符嗎?”
孔方見欒秉這麽一問,連忙在衣襟裡面掏了掏,毫不猶豫地拿出了一張迷魂符。
這是他來欒秉家之前,提前放好的。
用掉這一張之後,迷魂符就只剩下最後一張了。
不過,孔方也沒覺得有多可惜。
在他眼裡,這些符籙本來就是拿出來使用的。
‘況且欒秉老哥也說了,這迷魂符他會。
以後若是有時間,也可以再向他學習。’
想到這裡,孔方把有些陳舊的迷魂符放到了欒秉的左手上。
而他的右手,則是一張‘護魂符’。
除了欒秉手上的這一張‘護魂符’,孔方也還剩下兩張。
此時也提前拿出來了,貼身放在衣服裡。
“咳咳。”符籙到手之後,欒秉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
“那現在,誰來充當一下被試者?”
欒秉話音剛落,孔方和欒秉齊刷刷地望向了伍業……
……
十息之後……
“為什麽非得是我啊?”
伍業一臉無奈的問道。
而坐在他對面的兩個老不休,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孔方是身上的秘密太多,哪裡敢對自己用迷魂符。
就算是有疑似護魂符的東西,他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至於欒秉,孔方也知道他有一些小秘密。
比如他和伍業的關系,就至今沒有明著告訴孔方。
萬一真被迷魂了,估計也不好收場。
所以,這個實驗的被試者,就只能是伍業了。
誰叫他輩分最小來著!
於是,為了避免伍業再抱怨,他一個巴掌輕飄飄地拍在伍業頭上。
半是調笑地說道:
“你個小屁孩,哪這麽多廢話!
讓你試試又不會少塊肉。
早實驗早完事。”
“哦!好的。”
伍業略微有些委屈地點了點頭。
並把那張‘護魂符’收進了衣襟裡,貼身放好了。
欒秉見伍業做好了準備,出手也不含糊,直接激活了迷魂符,一下拍在了伍業的額頭上。
三息的時間過去了,伍業睜著他那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對面的兩個長輩。
一點也沒有被迷魂的樣子。
而另外的兩個家夥,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孔方咳嗽了一聲,說道:
“欒老哥,是這護魂符起效了?
伍業看著挺清醒的。”
欒秉不太確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對伍業說道:
“伍業,你把那張護魂符拿出來看看。”
“哦!”
聽了欒秉的要求,伍業從衣襟拿出了剛才放進去的那張符籙,並遞給了他,同時說道:
“欒先生,剛才我感覺衣服裡稍微有些熱,不過時間很短。”
欒秉拿著這張符籙,先是粗淺地看了看,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
“嗯,這符籙上的靈力已經完全消失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這符籙對迷魂符起效了。
另外,如果它對迷魂符有效的話……
那麽它大概率可能對其他的魂魄類道法有作用。”
“欸!欒老哥,這樣說的話,那它是不是也能夠防禦邪修的吸魂法術?”
孔方略有些興奮地脫口而出。
“邪修?”欒秉聽孔方這麽一問,臉上的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
“孔老弟,你為何這麽問?
難道最近城內有邪修嗎?”
“呃……”孔方被反問之後,一下子也卡住了。
‘好像欒老哥對城內鬧邪修不太清楚的樣子。
他不知道自己這房子的前租戶就是被邪修給吸魂了嗎?
羅管事也沒告訴他?
我總不能說我自己是邪修下手後的漏網之魚,怕他們再找上門來吧……’
他剛想著怎麽找說辭,旁邊的伍業卻是直性子,直接開口了:
“欒先生,難道您還不知道?
您這房子的上一個租戶,就是被邪修吸魂吸死的。”
“嘶……”
而欒秉聽伍業這麽一說,頓時吸了一口冷氣。
同時,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我不知道啊。
羅管事確實有跟我說過,這房子上一個租戶死了。
但是她沒告訴我是怎麽死的。
伍業,這到底怎麽回事?”
伍業剛想繼續開口,可“啪”的一聲,腦袋上又被孔方打了一下。
孔方怕欒秉嚇著了,連忙打斷伍業,並朝欒秉解釋道:
“欒老哥,你別聽伍業亂說。
那徐麻子,也就是上一個租戶,不是在這房子裡死的,你放心住。
羅管事瞞著你,估計也是不想邪修的事情傳開了,引起恐慌。
至於,徐麻子的死,是他晚上…出去…咳咳…
後來應該是回來的半道上被邪修給襲擊吸魂了。
離這應該還有段距離呢!”
孔方一說完,欒秉才稍稍放心了一點。
可沒過多久,他又被伍業接下來的話給嚇了一跳。
因為伍業說道:
“孔大叔,你幹嘛打我,我正要說呢!
那徐麻子的屍體還是我發現的,就在金平坊賭檔後面的暗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