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雲春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雲春?你還好嗎?”易琺一大早就在易雲春門口等著。
房門打開,易雲春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父親?這麽早是有什麽事嗎?“
易琺一看易雲春如此乏憊,也是更加擔心道:“雲春你真的好嗎?”
“沒事的,父親,還是先說有什麽事吧。”易雲春擺了擺手。
易琺見與雲春這般不好再說什麽了,只能說道:
“好吧·······昨天你不是說柳家有意搶奪血脈池嘛,你走後,我就派人去質問柳家,但·······”
易雲春一聽著急的說:
“什麽什麽!!父親!你不要說話說一半啊!!”
“但去的人一個人也沒回來。”
見易雲春如此易琺也不好再拖延。
聽到如此消息的易雲春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在原地呆了接近半分鍾,才疑惑的說道:
“您是說去的人一個也沒回來?可這不就是變相承認了嘛······”
“對···我也很疑惑,她但凡嘴硬一點我都會懷疑是不是你想錯了。但回應我的居然是這樣·····”
易琺也是沉聲道。
二人沉默良久,易雲春才說:
“這麽有底氣····,像是有人在她們背後撐腰一樣。”
“或許真是如此,這幾日有許多下人報告,說,看到有許多身穿紅色長衣的神秘人進出柳家,當時我還不以為然,但經過此事,我也算是明白了·····”
聽易雲春如此猜測,易琺也是連忙將最近的事說了出來。
易雲春一聽,臉色也是當即沉了下來,說道:
“那父親想如何應付,我想應該不出兩日,柳家便會采取行動。”
“嗯······居然如此急迫嗎···要不這樣吧,我今日召集人手,明日便出擊圍剿柳家。“
易琺低頭想了一會,便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易雲春低頭托著下巴聽著,待易琺說完,便微微點頭道:
“嗯,那就這樣吧,勞煩父親了···”易雲春對這易琺行了一禮後,便退回房間休息了。
見易雲春回屋易琺也是立刻對身旁的易家使臣說道:
“傳話我易家的所有附屬門派以及家族,讓他們馬上過來一起商量存亡大事!”
使臣一聽,也是不敢怠慢,立刻回應:
“是!族長。”
待使臣走後,易琺來到了易家墓園,對著一個墓碑發呆。
在放下一把花後,易琺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墓碑說話一般,道:
“我該怎麽辦呢·······你走後這個易家就只有我一個人撐著,這次又要應對柳家,當然·······我怕的不是柳家···而是她們背後的勢力,我不知道那個勢力有什麽打算,但我猜測····應該是和你遺留下來的東西有關系。那個東西真的很危險,我修為太低了,你在還好說。但我是真不擅長管理,導致雲春這麽小就要為家族操心,欸·····希望這東西不會被奪走吧,你放心吧,在我死前會把它交給雲春保管的···”
易琺再說完後,仿佛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對著墓碑拍了兩下,便起身離去。
在易琺走後,原本放在墓碑前面的花也是瞬間枯萎。
易家會議室內······
一名看似文雅的青年急不可耐道:
“我說易老頭,
不是有存亡大事要商量嗎?怎麽人都到齊這麽久了還不說?” 易琺見他這麽著急,也是嚴肅的解釋道:
“劉溯,不是我還不想說,而是關鍵人物還沒到。”
那名叫劉溯的青年一聽,也是被挑起了火氣,對著易琺叫道:
“那你不是趕緊把他叫過來啊!?還拖·····”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裡:
“你要是再對父親這般講話,不用等柳家了,我先拿你開刀·····”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尤其是那聲音中隱藏的威壓,竟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當下便是大口喘氣起來。
再等眾人回頭時,大門口也是突然間出現了一道少年的身影,這少年除了易雲春還能有誰?
易雲春又看了一眼劉溯,這時的劉溯已經適應了這股威壓,緩緩抬頭看向易雲春,知道這時候他才發現,威壓的主人竟是一位比自己還小的少年時,眼中就只剩下了驚懼,他是半步龍民境,能將他死死壓住,那這位少年的修為十有八九是龍民境,一想到這,劉溯眼中的驚懼更甚,也是下意識的離易雲春遠一點。
易雲春見此,也是收起威壓緩緩的搖了搖頭,便對眾人說道:
“可以開始了嗎?”
眾人包括易琺,都是連忙點了點頭,回應道:
“少爺直說便是。”
見狀,易雲春也是不在多說廢話道:
“我想······你們來此的目的應該也知道——共商存亡大事,柳家有意搶奪我易家的血脈池,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我要大家每人的家族都要派出最精銳的部隊,一起圍剿柳家。”
眾人沉默許久,終於是有人開口說話了:
“那少爺知道那柳家的兵力情況嗎?我齊家也是早就看不慣柳家了,既然明日有機會, 我齊家必然要精銳全出,勢必拿下這囂張的柳家。”
易雲春低頭想了一下,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柳家本身是有三位龍民境的,一位就是那柳家家主,她已經半隻腳都踏入龍將境了,我聽說柳家還有外援,大概是三四個龍民境吧·····也就是說這柳家有六七位龍民境強者。”
眾人思考了一會,又有人問:
“少爺······我不是故意找茬,只是想問問·······易家和柳家有衝突和我們這些勢力有什麽關系啊?”
聽得此話,易雲春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原本已經要出兵的眾人,也是明白過來,這是易家的事啊,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嗎?
見狀易琺也是連忙解釋道:
“之所以叫諸位來,不還是因為我易家沒法單幹嘛,不過諸位大可放心,等此事了,報酬一定少不了。”
眾人聽聞此話,也是立馬答應了下來。
待眾人走後,易雲春問父親:
“父親,為何要答應給報酬。”
易琺意味深長的對他說:
“有時候別人提出了你無法解釋的疑問,直接用利益堵住他的嘴是最好的方法,不然的話他可能還會繼續追問。”
易雲春點了點頭。
易琺拍拍他的頭說: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會很辛苦。”
易雲春又點點頭,便退出了會議室。
“誒......我對不起你啊雲春,是父親的錯,在明天我會將我欠下的,都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