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年的時間,錢東幾乎走遍了東南西北四大域,戰爭一直未曾停歇,按照錢東的吩咐,這些戰爭盡量放在武者之間,只不過打到後面局勢已經無法控制了,很多平民也被裹挾著參與了進去。
五大域的武者在不停的消耗著,整個皇朝就如同一個大的磨盤在不停的碾壓著,每天都有武者被攪入碾碎,似乎整片大地都被染紅,天地之中都彌漫著一股煞氣。
……
做完這一切,錢東再次回到了臥牛山莊之中。
錢東從天而降,此時的臥牛山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不算高的臥牛山已經只剩下一半,臥牛山莊還在半山腰之上,只是後面不再是山峰了,而是被一個巨大的漩渦替代了原本山峰的位置。
山莊的前面是林立的建築,建築是統一的布局,並沒有現代風格,而是采用的古代木質結構和布局。
可以說除了山腰上那個巨大的空間通道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其他的一切並沒有半點突兀。
而錢東的回來,並沒有對山莊下面的人產生任何影響,但是給山腰的山莊造成了不小震動。
錢東剛一落在議事大廳前的廣場上,邊上的山莊弟子就看了過來。
“是誰敢闖我們臥牛山莊!!”
除此之外,還有一道人影從山莊內飛速的掠過出現在錢東面前,人還未站定,一聲爆喝就響了起來,帶動著原本在休息的山莊弟子全部拿著武器從房間衝出。
“張天師,一年不見,精神不錯啊。”
錢東看著面前的老者,臉上難得的露出笑容,這一次外出,一走就是一年多的時間。
他除了走遍整個皇朝大陸,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殺人,甚至和人的交流都很少,現在見到張天師,他都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莊主,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有大敵過來了。”
張天師也看清楚了站著的是錢東,剛剛他在打坐,然後感覺到有一股龐大的精氣神飛速靠近山莊,若只是這樣的話,還真不值得他緊張。
可是伴隨著精氣神靠近的,還有一股龐大的煞氣,那衝天的煞氣,讓張天師忍不住身體都有些顫抖,由不得他不緊張。
“莊主…你…你這是殺了多少人?”
張天師看著錢東,忍不住皺眉,他是金銀雙花大宗師,對於煞氣的感應最為敏感,錢東此時並沒有任何的內斂,只是站在那裡,都讓他感覺有些發冷,可想而知錢東周身的煞氣隻濃烈。
他雖然已經知道錢東這次出去做的事情,卻也沒有想到會給錢東帶來這樣的變化。
現在錢東站在那裡,就讓人本能的覺得害怕,那是一種生命的本能抗拒。
“額?”
錢東有些錯愕,不過他看到張天師,還有周圍人看他時候的神情,心裡一想就大概的明白了具體的原由。
默默的吸了口氣,錢東讓自己精氣神內斂,然後盡可能的不讓煞氣外泄,這才讓錢東看上去沒那麽可怕。
“莊主…你可算回來的。”
宋建亭的聲音響起,隨著一路小跑跑了過來,他先是圍著錢東仔細打量,什麽煞氣不煞氣的,他完全感覺不到,現在的他隻想知道錢東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畢竟以前錢東外出,回來的時候,都能帶上一身可怕的傷勢,這次出去這麽久,哪怕時常能收到錢東的情報,擔心也是難免的。
這就是練武之人和不練武的人的區別了。
現在的錢東雖然精氣神內斂了,煞氣也沒那麽誇張,可是這樣海量的煞氣那是能隨隨便便收斂的,只能隨著時間慢慢消磨掉。
現在錢東要是站在宗師境界的武者面前,對方根本連動手的勇氣都不會有,但是普通人就很難察覺到這股煞氣,他們的神念就如同蒙塵一般,很難感知得到這些,可能敏感的人也只會覺得錢東這人怕是很難接觸或者不想接觸。
“呵呵,不要看了,沒受傷。”
錢東看到宋建亭這副模樣,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回來之後的心態都變得不一樣了。
“走,我讓人準備飯菜和酒水,我們邊吃邊聊,警戒接觸,是莊主回來了,你們都散了吧,回各自的崗位。”
宋建亭說著就如同以前一樣,錢東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為他準備飯菜,就怕錢東會在外面吃不好。
錢東沒有拒絕,跟著宋建亭向著議事大廳走去。
來到大廳,剛坐下沒多久,飯菜還沒上來,一個讓錢東頗感意外的人出現在錢東面前。
“胡老,你怎麽會來這邊?”
錢東對於胡老的出現還是頗為意外的。
“怎麽?我就不能來?哈哈哈哈,聽說你回來了,我就忍不住過來看看。”
胡老一邊走著一邊大小,此時的他甚至還穿著一身古裝,雖然一頭短發有些別扭,卻也並不是很突兀。
“沒…就是以前沒見過而已,,有點意外。”
錢東笑了笑,這事其實還挺正常的,或許未來會有更多人過來。
其實錢東不知道的是,胡老早在空間通道被發現不久就過來看過了,畢竟那時候是不能在這邊拍照的, 一切都是眼見為實,沒有大佬親眼見到過,怎麽可能耗費這麽多人力物力來這邊開拓。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坐在一起,雙方交流著這一年的事情。
錢東做到事情其實並沒有太多可說的,他的經歷大多數都會第一時間傳回山莊。
至於宋建亭能說的,其實也就是現在的局勢,各地的鬥爭情況,還有山莊弟子或者胡珊宋琦這些人在外的情況。
各地局勢錢東心裡大概是有數的,至於山莊弟子嘛他聽的也不是很感興趣,重點就放在胡珊和宋琦身上。
“現在一切局勢都在掌握之中,原本江湖勢力還有些散亂的,不過有你…勸說…的那些勢力加入,現在和皇朝的鬥爭也算是旗鼓相當了,一切可以說是按照計劃進行,都在掌控之中。
胡珊前些天還傳訊回來,琦琦現在已經是宗師練體境界了,受了些傷,不過問題不大。”
宋建亭也將事情大概說了說。
“你這一出去就是一年多,要不是知道你一切安好,我都打算在過些天安排人叫你回來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