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腳下發力,他在聽到女人尖叫聲的時候就已經轉身開始跑了,可是他和兩人距離挺遠的,大概有一百多米,哪怕他反應靈敏,可也不是馬上就能趕到,更何況他現在身上什麽武器都沒帶,沒法進行遠程的攻擊。
就在錢東離著大概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前面在撕咬白狗的兩條狗已經和圍著女人的兩條狗已經跳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撲倒兩人進行撕咬。
“啊吼~~”
眼看無法趕上,錢東現在也顧不得在大街上了,腳下不停,張口發出一聲老虎的吼叫。
聲音低沉有力,女人和女孩還沒覺得什麽,可是四條黑狗卻如同見了天敵一般,前衝的勢頭一緩,紛紛止住腳步,開始四下張望,眼中血絲褪去,本來夾著的尾巴現在夾的更緊了。
錢東剛剛並沒有讓很多神念隨著吼聲傳播,更多的是摹仿老虎低吼的威勢,因為土觀法坐但是就解釋過,他們的這個本事創造之初本就是為了驅趕野獸的。
而錢東在學習之後加入的是老虎的神態,對於獸類有著更好的效果,這也是錢東沒有注入太多神念的原因,只需要震懾,並不需要搞吼聲去傷敵。
有這一下震懾就已經足夠了,錢東已經來到兩條黑狗後面,在黑狗轉身看他的時候,雙掌成爪抓向兩條狗的脖子處,然後手指用力,大黑狗的脊椎就被錢東捏碎。
然後錢東繞過女人和女孩,來到還有些從驚恐中沒回過神來的另外兩條黑狗面前。
也不用手了,直接就是搓腳,連續兩腳踢在了兩條黑狗的脖子處,只聽到哢嚓兩聲,兩條狗嗚咽聲都沒有發出就當場斃命。
“咻咻…”
錢東剛剛的動作極快,可以說就在電光火石直接,四條黑狗就已經斃命,而不遠處再次傳來了兩聲急促的哨子聲,可惜這次的四條黑狗已經躺在地上沒有動靜。
錢東剛剛下手沒有任何留情,就是用的斃命的手段,不要和錢東說什麽狗狗的生命也是生命之類的。
錢東從小生活在農村,他們那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但凡有人自家養的土狗咬人了,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或者不小心,只要是咬了別人,那麽當天晚上這狗的主人就會帶著燉好的狗肉去到被咬人都家裡賠禮道歉,並且打疫苗的錢也得一並帶上。
什麽狗的生命也是命,那都是狗屁,錢東就親眼見過鄰居家養的狗咬了人,鄰居要殺狗,他家的孩子哭的稀裡嘩啦的,跪在地上求著不要殺狗,可是沒用,那條狗最終還是放了五香八角,和狗的感情再深也沒有人來的金貴。
剛剛的狗很明顯要咬人的,他自然沒理由留它們的命。
“你們自己去醫院。”
錢東看了看女人和小姑娘,她們只是受了驚嚇,女人身上應該是被咬了,但是很明顯的沒有生命危險,錢東也就沒有多問,留下這句話之後,轉身就跑,向著哨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剛剛他看到那邊有個穿著黑衣,帶著帽子的人影在看到四條黑狗躺地上,他吹了幾下哨子沒反應之後就轉身逃跑了。
幾人女人和小姑娘沒有生命危險,那麽他覺得有必要將那個逃跑的人抓住,大白天的,看樣子應該是故意縱狗傷人甚至有可能是故意想致人於死地,他沒理由就這麽看著那人離開。
錢東腳程很快,哪怕那人和他相隔一百米,而且剛剛又再次跑出了五十米,也不可能比錢東更快。
在轉了一個街角之後,錢東就追上了慌亂逃跑的黑衣人,一伸手抓住黑衣人的脖子,將他按在了邊上的牆上,錢東並沒有很用力,只是將人治住而已,至於他該受到什麽樣的懲罰,將他帶到派出所就可以了,他自己沒必要越俎代庖。
“走吧,你……”
錢東將人按住,雙眼看向那裡的臉,正想問他是自首還是需要錢東扭送過去的時候,看到了那人的眼神,一時間沒法繼續再說下去。
帽子下面的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胡子拉碴,看上去一臉的滄桑,雙眼通紅的看著錢東,那眼神中有不甘,有釋然,有迷茫,最重要的是那人雙眼留著眼淚,但是抿著嘴唇,就那樣死死的盯著錢東。
“你…算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著我走吧。”
錢東看著男人的眼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在他面前這樣,而且男人眼神中的複雜情緒讓他察覺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於是就將男人松開,向著一旁走去。
街道上不知道是因為緬北那邊打仗還是怎麽的,街上沒幾個人,所以錢東和男人剛剛的追趕也沒引起人的過多關注。
錢東走在前面,男人看著錢東,站了一下,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不過他也怎麽不擔心,他早就想好了脫身的辦法,畢竟有沒有人規定不能在街上吹哨子,他又沒犯法。
“就這裡吧,說說吧,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你今天怕是必須進局子了。”
錢東從口袋裡拿出半包有些皺巴的香煙, www.uukanshu.net 給男人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這煙還是黃家主的那半包。
“沒什麽好說的,我就出來逛一下而已。”
男人接過煙點著,低著頭吸了一口,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因為剛剛哭過的原因,語氣中帶著鼻音。
“這話說出來誰都不信,剛剛那個哨聲太明顯了,我相信那四條黑狗肯定是被人驚醒喂養培訓過的,野狗沒那麽油光的皮毛,你有一根煙的時間,煙抽完你不說,那到時候你就得去局子裡面和警察叔叔說了。”
錢東也沒看他,抽著煙,說了一句,然後不再言語,他沒打算勸說之類的,今天純屬無聊,不然哪有空陪著一個大男人聊這些,抓到了當時就拖去派出所了。
“三年前,我和妻子在這裡打工,我女兒五歲,非常可愛,就在著附近上幼兒園。”
男人猛抽了幾口煙,過了一會,吸了吸鼻子,這才開始說話:
“我平時很忙,都是我老婆去接女兒放學,那天的天氣也是這樣的,就在那個小區門口,那個女人帶著那條白狗,突然就將我女兒撲倒,然後開始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