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萎,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不知為何,陳天看著這阿萎還挺順眼的。
阿萎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是很明白陳天話中的含義。
陳天繼續磨他的石矛,阿萎看了看,也很快明白了其中的竅門。
他找了一塊石頭,也學著陳天的樣子磨製了起來。
陳天也沒有理會,磨製石器的手藝,畢竟是要傳播開來的。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兩個人做出了兩根石矛,累的倒地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陳天被一陣聲音吵醒。
原來部落中的人,都已經來這裡捕魚了。
原始人並不笨,他們根據陳天的捕魚陷阱,已經可以自己做出捕魚陷阱了。
石帶著一些身體強壯的原始人,去了河流下遊遠一點的地方,布置第三個捕魚陷阱。
部落中的女人,則負責在這一帶挖掘野菜,以及編制繩子。
自從陳天教給了眾人擰繩子的方式,擰繩子已經成了這些女性原始人的愛好。
因為他們發現繩子實在是很好用。
細的繩子可以把食物串起來,然後用一根木棍抬著東西回去。
這樣比以前運送食物,不但運送的多,而且更加省力。
繩子還可以把他們散亂的頭髮扎起來,乾活的時候頭髮就不會掉下來。
僅僅兩天時間,用繩子將頭髮扎起來,已經成了部落裡最為流行的事情。
陳天驚歎於這群原始人的學習和摸索能力。
腦子確實是人類最寶貴的東西。
嗚嗚——
有人在河邊大喊。
陳天跑了過去查看,原來是一條大魚從捕魚陷阱裡逃脫了。
這個捕魚陷阱有一個重大的缺陷,就是無法捕捉那些善於跳躍的大魚。
河水流入陷阱之後,很快就會和石牆平行。
一些大魚在這裡覺得擁擠,只需要輕輕一躍,就能從陷阱裡跳出去。
幾天時間,陳天已經發現了這個缺點。
不過他並未在意,反倒是拿起了手中的石矛,學著用石矛刺魚。
看到陳天又做出了新奇的東西,眾多原始人不由得圍了過來。
我扎!
陳天怒吼一聲,用長矛猛戳水面。
眾人目不轉睛,等待著奇跡發生。
可惜很遺憾,長矛上空空如也,只有些許泥土。
同樣拿著長矛的阿萎,也學著陳天的樣子扎了下去。
嗚嗚?
阿萎興奮地提起了長矛,一條胳膊粗的鯉魚竟然被他扎中了!
呼呼!
呼呼!
阿萎拿起鯉魚,興奮地拿給陳天看。
“運氣不錯啊……”陳天略顯嫉妒地說道。
呼呼!
哈!
阿萎又插中了一條魚。
這讓陳天有點汗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
嗚嗚!
周圍有幾個女性原始人,不由得歡呼起來。
連插兩魚,阿萎顯然得到了別人的認可。
他也開始變得興奮起來,一頓狂插,小小的捕魚陷阱之中,魚兒密集程度很高,雖然大小不一,但也確實被他插中了幾條。
哢嚓!
由於太過興奮,一頓狂插之下,阿萎的長矛竟然斷掉了!
這一斷,讓阿萎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一些可怕的回憶再度襲來。
他又不行了!
周圍的幾個原始人女性,看到阿萎的石矛斷了,
知道他不能獵魚了,也都紛紛回身,準備離開。 阿萎可憐巴巴地看向了陳天,好像將自己重振雄風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陳天的身上。
“回到岸上去,這東西不是這麽用的。”
陳天無奈搖頭。
斷了就斷了吧,他製造石矛也不是用來補魚的。
如今他在部落之中,雖然很重要,但畢竟不是首領,貿然製造這麽多危險的武器,不是一件好事。
陳天拿著長矛,回到了岸邊的大石頭上,又給自己做了一個投石索。
準備好這一切後,時間也到了下午。
眾多的原始人整理一天的收獲,在石的帶領之下回到山洞。
陳天跟在石的身後,若有所思。
回到山洞前的平地上,眾人將搜集到的食物堆積到了一起。
山洞之中的老人和小孩,也都跑了出來。
這是他們每天唯一的一頓飯,此時的他們早已經饑腸轆轆。
石準備分配食物,周圍的原始人也都圍一圈,不敢逾越向前半步。
就在這時,陳天站了起來。
他一手拿著長矛,一手拿著之前磨好的石斧,來到了中央。
呼呼——
石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咆哮。
但是陳天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將兩件石器遞給了石身後的根。
祖母——
陳天遞過石器之後,便安靜地退下。
咦——
根拿起了石斧,仔細端詳。
作為部落當中最年長的人,根自然一眼看出,這件石器和以往石器的不同。
斧刃更加平滑,也更加鋒利。
顯然靠錘、砸,是做不出這樣的石器的。
嗚嗚——
帶著一聲讚歎,根抬起了頭。
周圍的原始人,也都站了起來,氣氛頓時變得緊張無比。
嗚嗚——
天——
好——
根的聲音不大,眾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天做的石器,要比石的好。
石器的製造,並非誰都可以的。
在這個部落當中,能夠製作精致的石器,就會得到最高的尊重。
每一個首領,都是石器製作的大師。
如今陳天製作出了比石還要精美的石器,還得到了根的認可,這代表著什麽,不言而喻。
和之前挑戰石的那個傻乎乎的原始人不同,陳天選擇先得到根的認可。
根是石的母親,但也是陳天的外祖母。
無論石和自己怎麽爭鬥,首領都是根的孩子。
所以根是不會參與到這場鬥爭之中的。
得到根的認可之後,陳天拿回了自己的石器。
他慢慢走向食物堆,石正站在那裡,守護著自己的食物。
石手中緊緊握著他引以為傲的骨棒,顯然陳天的做法讓他很是惱怒。
但是陳天不會退讓。
部落當中,誰能帶領大家找到更多食物,誰能讓部落的人更有安全感,誰就能領導部落。
陳天是根的孫子,從血緣關系來說,他在部落中的兄弟,自然也不少。
他絕對有資格挑戰石的權威。
石伸出手,拿起了自己的棍子。
而陳天的手中,直接掏出了投石索。
“我,帶,你,們,吃,肉!”
陳天一字一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