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秀足

  往來時的大路走去。

  能看到周圍的小道上許多步履匆匆的人們。

  隔著一塊田地，他們在遠處成了一道黑點。

  所有人都在做著同一件事情。

  她又從桌案上拿過來了一小袋糖，對著程行說道:“我們家沒有茶葉什麽的，不過還有一小袋過年時剩下的糖，你可以放進碗裡。”

  程行也只是說說，現在去廚房，估計會被薑鹿溪來回瞪幾十下。

  以薑鹿溪對這位老人的重視。

  不久後，薑鹿溪穿上了鞋子從屋裡走了出來。

  “我知道你家的路。”程行道。

  程行雖然在鄉裡人那裡問出了薑鹿溪父母埋葬的地方。

  “程行，我就叫你小行吧，這段時間以來，多謝你了。”薑鹿溪的奶奶對著他笑道。

  如果當時她不幫忙說話的話，也許開學之後，薑鹿溪真會讓老班給他們調座位。

  薑鹿溪的腳，除了奶奶，還沒有給別人看過呢。

  在這個思想傳統有些古板的女孩子看來。

  “奶奶，現在您就算是想趕我走也不成了，這雨眼看著就要下了，現在要走，可就真成落湯雞了。”程行對著薑鹿溪的奶奶笑道。

  “咳咳，奶奶，要不我去燒鍋吧。”程行到現在還有些不好意思，薑鹿溪讓她轉過頭，他偏偏回了頭，把她孫女兒的腳給看光了。

  薑鹿溪搖了搖頭，道:“連報紙都一塊一斤了，這紙比報紙的紙還要好，得一塊三一斤，低於這個價錢我不賣。”

  不過薑鹿溪還是騎著車子，在前面帶了路。

  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

  程行望了望天上越來越黑的烏雲。

  “就放在外面吧，不礙事的。”程行道。

  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麽，但程行還是照做了。

  她怕他不知道自己家的路，或者是在這田野間迷了路。

  這天氣，仿佛下一刻就要暴雨傾盆。

  薑鹿溪此時圍著圍裙走了過來。

  薑鹿溪的奶奶笑著把當時薑鹿溪說給她的話全都說給了程行聽。

  程行走進了他們家堂屋看了看，依舊沒有在牆壁上看到他們家牆壁上掛著的獎狀，在進屋的時候，他還看了一眼薑鹿溪屋裡的牆壁，也同樣沒有。

  “沒什麽，就隨便聊聊。”薑鹿溪的奶奶看著她道:“換個衣服，怎麽需要這麽久?”

  “她以前的獎狀也都是這樣賣給別人的嗎?”院子裡，程行出聲問道。

  程行把摩托車推到了院子裡的棚裡。

  “嗯。”薑鹿溪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之前程行來過幾回。

  關鍵是，其她女生不在乎這個無所謂。

  但要不是他在這路旁看到了薑鹿溪停的自行車。

  鄉愁，只有離了家，遠了家，才明白這種滋味。

  說著，薑鹿溪的奶奶進了廚房。

  薑鹿溪的這雙秀足。

  “臨走之前跟你說了，讓你小心一點，就是不聽。”薑鹿溪的奶奶聞言說道。

  這些好的獎狀紙稱完算好價錢之後，薑鹿溪又把那幾捆本子給了他。

  這句應該，跟喜歡無關。

  薑鹿溪搖了搖頭，道:“奶奶，有五六十張呢，能賣不少錢的，前幾年賣的初中的獎狀就賣了不少錢，現在紙還漲價了，這可比普通的紙要好。”

  “奶奶不會趕你走的。”薑鹿溪對著他道。

  只有田地才是中國人刻在骨子裡的根。

  薑鹿溪脫掉鞋子站在壓井下光滑的石板上。

  她只是認真地數了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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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薑鹿溪的奶奶歎息了一聲，道:“誒，這些獎狀，我是不想讓她賣的，這個世界上，有哪家的孩子，會窮到要去賣自己得到的那些獎狀啊！”

  “這獎狀都是一個人得的啊?而且科科都是第一啊！這都是你的獎狀嗎?”那老大爺將這些回收過來的紙放進車裡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那些獎狀全都是第一名，而且上面也都是一個人的名字。

  鞭炮聲此起彼伏。

  程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瞞奶奶說，我確實喜歡她。”

  也沒有那麽好找。

  “應該的。”程行笑道。

  連瑩玉腳趾間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薑鹿溪的自行車停在那裡。

  她這些年，夏天時去上學穿的也都是把腳藏得嚴嚴實的布鞋。

  “快去吧。”程行道。

  薑鹿溪用手，將腳上的那些汙漬全都給清理了乾淨。

  硝煙陣陣，紙屑漫天飛舞。

  薑鹿溪拿著這些獎狀走出了家門，對著不遠處騎著三輪車，喊著收廢品，收舊手機，收舊電器的人喊道:“這裡有東西要收。”

  很可愛，也很好看。

  但是能看得出來，一向都很保守的薑鹿溪，是很在乎這個的。

  程行望著遠處的那些黑點。

  因為路上埋著童年，地裡埋著祖先。

  隨著清涼的水流到自己的腳上。

  鄉下的田地是最不好分辨的了。

  程行終於明白為什麽古代的那些文豪大家們，都對女孩子的腳情有獨鍾，哪怕是現代的金庸大師， 也在筆下女主的秀足上用了大量的詞匯去加以描寫。

  薑鹿溪看他倆笑話自己，不由得臉紅了紅。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收廢品的聲音。

  “聽小溪說，你以前喜歡過你的一個同學，喜歡了她五六年?”薑鹿溪奶奶問道。

  薑鹿溪的奶奶聽到這句話後則是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這次你們放假的那天晚上，小溪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那老大爺一一稱了重量，然後把算好的錢給了薑鹿溪。

  他剛剛真沒想到薑鹿溪竟然會脫掉鞋子在洗腳。

  “你喜歡她什麽?”薑鹿溪的奶奶問道。

  薑鹿溪道:“奶奶，你先別燒鍋，收廢品的來了，我先出去一趟。”

  薑鹿溪脫掉襪子後，看著髒髒的腳，因為程行就在外面的原因，她不好意思出來穿著拖鞋洗腳，因她穿著拖鞋出來洗腳，肯定會被程行給看到。

  她跑到了壓水井旁，開始壓起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