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打開看看,果然,網上對自己的《真的漢子》與作文的撞車進行的研究,還挺透徹。
那范文確實也真不錯。
實際上,他對此已經不感到意外。
系統的任務與考試掛鉤,他早就懷疑過。
只是沒有想到,系統還會憋大招?
一直給憋到了高考?
你不怕時間長了,便秘拉不出來嗎?
話說回來,那剩下的幾個……
出師表,天下有情人,都選C,不排除也都有戲。
那就只差了個巴納姆效應……
這玩意並不是高考的內容。
不過,就如馮清所說,要是再有一個,就能夠用!
他心中瞬間底氣滿滿。
粉絲罵戰是吧,來唄,確實像馮說分析的那樣,粉絲自然會在一些關系之中進行取舍,咱們就看看他們更關注啥!
關掉那幾個帖子,趙新轉向馮清,“走吧,去見下秦旗和陳喆,算是入職。”
馮清搖了搖頭。“見他們可以,畢竟以後日子長著。但是,我的工作,與他們無關。”
“我不會與企鵝之間存在什麽協議,我也不是企鵝的人。”她說完,居然主動給趙新開了個門,“如果有一天,你有實力脫離這家公司獨立闖蕩的話,我還是建議你離開。”
趙新突然有些不解,“為什麽?”
馮清說得很認真:“天下烏鴉一般黑。資本和勞動力,總是對立的。”
“就像當時,我和錢進。我掌握著他的一系列黑料,他也拿捏著我傷過錢列仙的把柄。雖然有協議,卻永遠不會和諧。”
“但是現在,我不建立你跑單。娛樂圈這個東西……背靠大樹好乘涼,沒有後台容易涼。”
趙新和馮清走進去的時候,陳喆也正準備出來找他。
一是求證舞台上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預先策劃,二是也擔心趙新有什麽危險。
見到馮清,他一下愣住了。
雖然以前不算有直接接觸,可是前大泰鬥錢進的助理,也曾多次公開露面過,他還是有印象。
在陳喆的思維之中,她對趙新來說,是敵是友,無法判斷,所以警覺更重一些,“這不是馮小姐嗎?你是來找趙新,還是找我們公司……”
沒等馮清應聲,趙新回了。“從現在開始,馮清將作為我的助理,而且會兼一部分經紀人的工作。你有什麽想法,要及時和她商量。”
“和她商量?”陳喆顯然存有疑慮。
“不商量也無所謂,我不會干涉你們之間的正常業務。”馮清顯得很是寬容,“畢竟,趙新是你們簽約的藝人。但是,”
她後續的話顯得有些冰冷,“希望你們不要在他身上動什麽歪心思。我作為錢進的助理時間不短,多數貓膩都見過。”
陳喆連忙給自己圓場,“怎麽會,怎麽會。再說了,既然都是一家人,商量是應該的。”
三人一同上樓,去的是給趙新安排的辦公室。
恰好,這裡足夠大,而且有一張較小的桌子,剛剛好供馮清使用。
才大致介紹完這樓裡分給企鵝傳媒的空間布局,秦旗親自來了。
他對馮清的出現同樣很意外,卻沒有專門問及。
坐下之後,他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
“傳媒公司的剪彩儀式結束,現在就進入了正式運營階段。”
“按照計劃,一周之內,我們會簽下首批另外十名藝人。
” “這些人,都小有名氣,也有自己的行業規劃與短期計劃。”
“唯一不同的,就是你。”
“我們需要對你的發展路徑進行重新分析和設計,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適合你的演藝內容與合作方。”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先擺平許林的粉絲對你造成的網絡攻勢。”
“因為在這樣的輿論環境之下,很難為你樹立合適的人設並進行包裝。”
秦旗說完,還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是分析報告。
“這是截止今天12點,我們進行的數據統計。按照這個勢頭,要平息這場風波,不太容易。”
“所以我的想法是……有沒有可能,找到一個雙贏的方案?”
“比如,我們注冊這首歌之後,給許林一個合法的授權?”
趙新一聽,臉直接沉了下來。
做包裝,樹形象,立人設,作為已經簽約的人,趙新不反對。
但是,為了這些向許林妥協?
他辦不到,也不可能去辦。
如果自己真是那麽慫包,或者那麽沒有原則的人,前面這幾天我何必?
我傻嗎,先把事情搞得沸沸揚揚,然後再妥協示弱服軟?
看著秦旗,趙新的語氣很強硬。“許林給你好處了?”
秦旗一愣,然後尷尬地笑了,“怎麽可能。”
趙新又道,“那,企鵝傳媒害怕他簽的那什麽悅耳音樂傳媒?”
秦旗又一愣,然後連連搖頭。“悅耳音樂雖然在樂界地位不低,但是畢竟只是傳媒。企鵝集體化運作,又有很多已經成熟的公司和產品支撐, 在競爭中就算沒有絕對優勢,也不會有劣勢。”
趙新點了點頭,“那我們憑什麽給他授權?”
秦旗此時無言以對。
客觀來說,秦旗還真沒有啥向著許林的意思,也沒有從中作梗,坑趙新的意思。
他只是憑經驗和數據,作出了一個在他的層面,看起來比較折中的方案。
這場風波,平息越快,對趙新的影響越小,後續他們捧趙新的難度也會相應越小。
當然,即使是向許林授權,他們也將會充分發揮公關的作用,從正向想辦法提升趙新的形象。
同時,也將用最大的力度,把趙新的“壯志在我胸”推起來,最好是與許林那首能分庭抗禮,各佔半壁江山。
如此一來,從另一個角度,趙新也算是蹭了許林的熱度。
現在,不是已經有一部分人在說,趙新是在蹭許林熱度嗎?
乾脆就來個不怎麽要臉的,實實在在地蹭一下,不也是正常操作?
他沒有想到趙新會反對得如此堅決。
哪怕他現在嚴格來說已經算是趙新的老板。
趙新看著秦旗,眼神之中多少有些不滿。
但是,他也不是故意要與秦旗對抗。
他只是針對這個建議。
見秦旗沉默,他更是主動又接過了話頭,“給我三天時間。三天時間內,如果我讓形勢反轉,那類似的事情,不再提第二次。三天之後,若網上輿論還是如此,此事可以商議。”
秦旗一聽,不由得有些意外,“三天?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