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不了’的名號,在生死擂台再次戰出大名。比當年少年組與葉孤城那一戰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贏決並沒有在意,而是迅速離開生死擂台,回到長青爺爺家中,把‘道藏石碑’給了長青爺爺。
長青爺爺持著石碑,仔細觀察,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凝重地道:“道藏是地球土著的寶藏,九字訣也就是我們古說老子,也是道家的鼻祖,其實在武道星系,他早已威名赫赫,道德天帝,也在武道星系獲得了自己的行星。決然,這道藏,我不能修。你自參悟吧,他日若能湊齊九字訣,你將受益無窮。而且這個拓印石碑,並非不是真跡,只是風修不懂;這極可能就是老子當年成道之後留下的!”
贏決乖巧地點點頭,然後接著吃麵,然後問:“長青爺爺,你和奶奶都到過武道星系再返回的地球,為什麽地球的遷徙需要那麽久時間,算算估計還有幾年才能到達,而你們折返估計花不了那麽長時間啊!”
長青爺爺也不再像之前那麽顧忌道:“以人為個體,我們在宇宙中遷移,可以通過蟲洞,而蟲洞或者空間傳送陣,有些自古至今都存在,有的則是大人物有空間能力的打造而成。其實地球也有蟲洞,很多大世家通過家族的武道星系的力量,早已經遷徙過去,沒有在地球沉睡。而地球以一顆行星存在,沒有辦法整個行星進行空間跳躍。除非有人能煉化地球入體,然後帶著地球跳躍。但是沒有人會為了地球這麽做。”
長青接著告訴贏決:“最終武道星系曾經代表地球的幾股力量才制定了‘流浪地球’的計劃,因為在武道星系,擁有一顆行星也不是容易的事,所以幾股力量商定整個計劃。但是很多人都沒有抱著太大希望。而我和老太太,只是眷戀故土,所以回到地球生活了一段時間,然後再回去。”
老奶奶笑笑道:“決兒,你的《九重登天訣》是老子的弟子所著,而這個弟子,是他到了武道星系收的徒弟--悟天;而九重修煉階段確實可以一直修煉下去,老頭子只是不願意和你說得太多。現在離武道星系沒有多久了,所以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麽。《九重登天訣》在武道星系也是非常出名的修煉功法,但是由於新創體系,所以修煉成功的人卻不多,你算是極少數之一。連他師傅老子也評價道,如果未來能破九重,開創第十重,足以縱橫宇宙,成就不會低於老子。”
贏決沒有多問,也只是爺爺和奶奶願意說多少就聽多少,長青爺爺和奶奶最後也說了很多關於上古時代地球的事情,也講了一些武道星系的趣聞。到了中午,贏決去了趟上官府找上官菀,把剩下的八萬靈石都要了;贏決越來越向往回到地表,進入武道星系的事情,臨走的時候告訴上官菀:“那個慕容星河,你不用管那麽多。到了武道星系,他什麽也不是;而且過些日子,我進入地榜,我會親自挑戰他。他配不上你,菀姐隻配蓋世英雄,例如我。”
上官菀沒有正面回應,轉移了話題:“你少多管閑事,你現在拿了我家那麽多東西,以後夠你還的!”贏決借了上官家密室,便開始鞏固自己的修為,確認《九重登天訣》沒有問題之後,他更加確信前方的路。
把《九重登天訣》、《逍遙遊》、《明王印》、《破軍》都練了一遍,贏決拿出《道藏》行字訣,“行者,速之極盡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迅如風、如電、如音、極盡如光;大成者可初悟春秋須臾......”
贏決初讀《道藏》的行字決,
就如癡如醉,因為有長青青爺爺普及贏決一些修煉體系的知識,所以贏決對於修煉體系的了解也較以往無師自通階段要高很多。 但《道藏》的行字訣入門並非易事;風修自身熟悉與風相近,所以掌握入門相對快,而且本身就天賦了得。而贏決同樣也是天賦驚人,雖說入門難,但是贏決在長青爺爺的建議下,回到了上官府,借助風能修煉室,修煉室可以隨意調節風的大小,禦風修煉,效果會更好。
初始修煉,風無形無狀,贏決要體悟風並不容易,但是經過贏決自己反覆摸索,找到了風的數位量化,可以將風當作不同級數的台風和颶風;當然,贏決在修煉過程中,也是摔得歪鼻子咧嘴,才慢慢找到了感覺。最後才能做到與風角逐,禦風而行。
入門之後,贏決覺得施展《道藏》行字訣時,速度比《逍遙遊》要快許多,而且能夠短時間借助風在空中滑行,做到禦風而行;而速度更是上了一個新台階。
贏決開始規劃將來,短期目標是要衝進地榜兌現上官正承諾;第二目標要想辦法在到達武道星系前盡快提升自身實力,要將修為提升五宮巔峰;第三個目標追尋‘盜’組織,搜集《道藏》;最重要的目標,嘗試聯系父母。
李長青對於贏決的的想法表示認同,而搜索《道藏》消息,他建議贏決通過上官府,而五宮巔峰修煉需要的五行神物,李長青榜贏決找尋;而至於李長青的父母,長青是知道他們在“問仙”組織,但是還不是見面的時候,但是長青也答應贏決可以幫他傳達信息。
贏決沒有準備什麽,而是給自己拍了張相片附了一封信件,長青爺爺幫他送出;贏決便再次去生死擂台,而這次沒有別的,直接挑戰榜首......
贏天正和楊沁也收到了信件,看見長大不少的贏決,楊沁眼角微潤,而天正則是大笑道:“贏不了果然是決兒,好樣的。”笑著笑著也哭了出來,對於贏決而言,是多年的沉睡醒來,而對於天正和楊沁,沉睡時間太短,醒來已經經歷了十幾年。
兩夫妻目前都步入化形境界,看到信件,思念心切,就直接和陳教授請求道:“我倆想去看看決兒,我們就遠遠地看,不會與他見面。”反覆請求,陳教授也沒有辦法,安排了一位黑衣人伴隨前往。
剛到達生死擂台,贏天正夫婦的氣息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高層注意;上官正沉聲道:“這兩人身形似曾相似,而且修為都跨入了化形境界,慕容老鬼你可以要安排人盯著。”,慕容老祖直接吩咐了人,然後安心道:“在生死擂台,事情鬧大了的話,段生死能放過他們?他可不能讓生死擂台這生意黃了!值得注意的是你們家的掛名長老,開始挑戰玄榜榜首,對決的也是我家記名弟子慕容爍。”
贏天正夫婦裹起黑袍,找了個地方坐下,遠遠地注視著擂台,而黑衣人隱匿在暗處,也只有一掌之人可發現;贏決突然向贏天正兩人方向看去,動用了天眼,但是無法查探清楚來人是誰,但是內心總有種感覺是親近的人。
慕容爍道:“贏不了,你還記得我嗎?當日在上官府,我們有一面之緣。”,贏決躬身作揖:“記得,慕容星河的幾位下人之一。”贏決並沒有挑釁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姓名,隻想到了這樣陳述。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慕容爍覺得被羞辱了,惱怒道:“一會,讓你知道實力才是一切。”
慕容爍用的是劍,使的也是慕容家傳授於他的‘鏡花水月’劍法,屬於玄階劍法,招生虛實結合,普通人看不清虛實;而贏決緊皺眉頭,大喝:“開”,目光如炬,慕容爍的劍法被贏決看清了路數,“當”一聲,贏決用磐龍刀輕松化解了慕容爍的招數,進而提刀攻去:“刀斷滄海、刀砍泰山、橫刀喋血......天地一刀斬”
讓觀眾沒想到的是這次贏決一上來就是速戰速決,連續使出六招,刀芒乍現,刀氣縱橫,而且速度極快,完全沒打算給慕容爍出招的機會。贏決突然一躍而起,踩著磐龍馭刀飛行,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哪怕現在地球已經接觸修煉一段時間,但對於“飛”這件事還是僅限於飛行設備,絕非人力可實現。
贏決借助風,駕馭盤龍在生死擂台上方快速移動,只有長青爺爺和部分人看出了,贏決使用的招式和榜三的風修一致。贏決快速的移動,慕容爍完全那沒辦法攻擊奏效。贏決連劈幾次刀芒和刀氣,慕容爍只能被動閃躲。最後贏決也不拖延,駕馭盤龍在長空迅速下墜,直接俯衝向慕容爍,在生死擂台上看著,如同一把刀狀的血光直刺擂台。
贏決安然站立,慕容爍直接倒地不起;本以為會是一場龍湖之爭,卻如此草草結束。贏決也順利進入地榜,他沒有打算繼續挑戰了,只要有能力進入地榜,他就達成了目的。
走下擂台的同時,贏決再次注視著天正和楊沁的方向,察覺到兩人身邊多了一圈修為莫測的人,將他倆團團圍住。而天正和楊沁本就向多看幾眼決兒,也預想到會遭遇攔截,只是沒想到派出這麽多人來堵截。
黑衣人從隱匿處出現,瞬間來到天正夫婦身邊,低聲道:“撤!”說罷,開始向四周一輪攻擊,生死擂台場館“嘣”一聲,煙塵大作,觀眾四處逃散,贏決則快速向衝突點趕去,趕到只見有兩具屍體,贏決辨認出是方才圍住那對男女的其中兩人。
不一會兒,贏決感應到生死擂台外有打鬥,連忙趕至;看見黑袍男女,其中女人已經受傷,兩人也盯著贏決,同時也被四人包圍,兩隊人馬陷入僵持中;慕容老鬼和段生死、上官正仨趕到,段生死大喊:“‘問仙’大駕光臨所謂何事?叛逃出華夏,這次前來是作何打算?”,藏匿的黑袍人殺出,擋在三人前:“我們從未叛逃華夏,我們追求的是仙道,求得長生。與高層的決策悖謬,我們不想實驗淪為戰陣工具,教授才離開,我們只是追隨。今日來到生死擂台,隻為見見年輕一輩的才傑。但你們突然出手,我們才被動反擊。”
贏決對於黑袍夫婦有了猜測,大喊道:“爸爸,媽媽!我是贏決!”,剛喊出聲,上官正直接震懾道:“小輩,躲閃一旁,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你是我上官府上掛名長老,你牽連其中,上官府也保不住你。”
贏天正和楊沁直接掀開黑袍,欣慰地笑:“決兒,此地不是敘舊的地方。待爸媽殺出去,再與你細說。”贏決看著手臂流著血的楊沁,想起來幾年前的父母的關愛,怒火刹那燃燒,咆哮道:“今日誰敢傷我父母分毫,我要他用血來償還!”神秘基因的種子也跟著被點燃,血脈之力被打開,五宮之力釋放,匯聚在一起,揉成混沌,以贏決為中心,一陣氣場呈圓形橫推出去,趕過來的低價修紛紛閃避,來不及躲避的均被震成內傷,口吐鮮血。
上官正阻攔贏決,直接攔在贏決身前道:“你這一步跨出,就是叛徒,華夏的高層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今天就沒有活路了。”贏決眼神決絕:“上官叔叔,你讓開,上官府的恩,我他日再報。但今日父母深陷生死,我若袖手旁觀,我武道之心必然有缺陷,難有大成,今日誰要傷我父母,誰就是我的敵人。”,“我再說一次,今日誰敢傷我父母分毫,我也要他血濺當場!”
說罷,殺機現,拿著磐龍,直接奔向天正和楊沁,橫刀劈向阻攔的人,上官正歎息:“哎,天正老弟,你這是為何?”,上官正笑道:“正哥,我也是想兒子了。你我今日割破斷義了,如若不測,當年婚約作罷吧。”
上官正想起當年和贏天正結拜當場,喝酒興起,許下的婚約:“今後有子,結拜兄弟;各有子女,則成親家!”,上官菀問道:“什麽婚約?”上官正:“天正叔叔,你不記得了嗎?他喝大了,非得佔我便宜。要我把你嫁給他兒子,當時他兒子都沒有出生!”;上官菀臉刹那間紅了:“爹爹,那我和贏決婚約在先;與星河哥哥婚約在後,我一人何以處之?”上官正搖搖頭:“天正老弟,割袍斷義,你未免看不起我了!”
上官正徑直迎上慕容老鬼的煉獄拳喝到:“天罡掌!”,頓時招數碰撞的氣浪,掀得四周飛沙走石,慕容老鬼冷道:“哼,好你個上官正,你上官家是要造反?”兩人頓時戰了起來。
贏天正大笑道:“哈哈哈,天正哥,彩!看我的。”贏天正操縱五行,如同魔術師:“鳳凰吐火!哇哈哈哈”,笑聲爽朗,一點兒研究員的樣子都沒有,只見一個火球飛出,襲向段生死,段生死躲避不及時,也硬扛了兩技火球。
楊沁緊接揚起長劍,頓時四周水汽匯聚,形成一道溪水,隨著劍法飄動,奔湧至段生死,段生死連續兩次受到攻擊,內心火氣大盛:“天地分陰陽,陰陽斷生死!”一對陰陽魚旋轉飛出,打向贏決,贏決磐龍刀橫劈刀芒刀氣試圖削弱,還是受到了陰陽二氣的侵蝕,丹田二分陰陽,所有靈氣靈力都被消磨殆盡,當陰陽魚在丹田形成陰陽太極圖,贏決便會死亡。
贏決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招式,連忙後撤,但是沒有了靈力很難躲閃,靠著肉身強悍退出了戰圈,但是整個人黑白兩色,反覆轉換,最後贏決無法壓製陰陽二氣,“噗嗤”噴出一口鮮血。
上官菀趕至,扶著贏決道:“不要運轉靈氣!否則會加速陰陽太極圖的形成。”贏決聽上官菀解釋完,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贏天正見到,直接奔向段生死,調動水土之力,凝聚大山鎮壓段生死:“老段,舊交一場,你以大欺小?”楊沁像發了瘋似的:“黃河之水天上來,來來來!”大喝,只見風雲匯聚,天地間水汽形成大江大河,波濤洶湧,直接本想段生死“你傷我兒,我拿你命!”
江水隨劍勢威壓開去,段生死連連後退;慕容老鬼也直接使出“摘星手”, 擊向楊沁後背,楊沁口中一股甜味,硬忍著血沒吐出;形勢急轉直下;藏匿的黑衣人直接出手,火光衝天,火球如同豔陽衝向段生死和慕容老鬼,段生死和慕容老鬼使出絕招試圖抵擋,兩人雙手接觸火球,頓時連皮帶骨變焦黑,“啊”慘叫一聲,又一人殺出,只見陰陽太極圖抵擋著火球,慢慢消融:“天庭余孽和問仙走到一起,你們果真是叛徒,火行使--煙赤,你居然還活著!”,煙赤前開黑袍冷聲道:“陰陽二使,從來都是兩人如影隨形,你一人前來?你也是天庭余孽!”
兩人又戰至一起;贏天正和楊沁和段生死和慕容老鬼繼續僵持,幾人均受傷,但打得勢如水火!贏天正大喝道:“長青老祖,當日留下基因種子,讓我尋有緣人,現在有緣人正是我兒,你便是他護道人,今日生死未知,望老祖關照,護我兒長生!”說罷贏天正決然自爆丹田氣摟著段生死和慕容老鬼兩人;“轟”爆破聲,三人化為飛灰。
楊沁悲痛大喊:“正哥!”贏決目睹父親身死,卻不能阻止,心血攻心直接暈厥了;楊沁也不敢停留,傳音上官正:“大哥,正哥沒了,我就剩一個兒子,婚約在先,你必須履行承諾,護他周全,提前送他離開吧,否則華夏不會放過他。”說罷,便閃身撤退,上官正惱怒:“你們倆夫婦,從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死了,一個逃了,還有佔我便宜。”
上官正閃身出現在贏決旁,查看了一遍贏決,掏出一顆丹藥喂給贏決,便道:“菀兒,帶贏決去面攤找長青老頭!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