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常文山雙眼閃過一道慍怒。
扭頭朝著旁邊啐了一口,將嘴裡殘留的血液吐出。
強忍胸口傳來的疼痛,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起身。
站在原地扭動脖頸,活動手腕,躍躍欲試的盯著張師兄。
“這麽多年了,好久沒有人把我打傷了。”
“牛鼻子,今天讓哥們好好盡興!”
話音剛落常文山再度拔地而起,朝著張師兄快速襲去。
速度之快讓坐在附近的觀眾一時間都難以看清身影。
反觀張師兄神色傲然,依舊保持剛剛單手背後的姿勢。
面對常文山的拳擊,微微轉動身體,差之絲毫躲過他的拳頭。
一擊不中的常文山並沒有氣餒,巨大的身軀快速俯身低下。
一記掃堂腿朝著張師兄下盤攻去!
張師兄古井無波的雙眼泛起淡淡的漣漪。
朝後輕輕一躍在躲過這次攻擊的同時又跟常文山拉開距離。
豈料常文山的速度比起剛剛更勝幾分。
在張師兄尚未落地的空當再次來到他的身邊,蓄力一拳朝其胸口轟去。
砰!
巨大的聲響在頃刻間便響徹工廠內,並且在不斷的回蕩。
但讓所有觀眾感到驚訝的是,張師兄竟然單手接住了常文山的全力一擊!
更讓觀眾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此刻的常文山滿臉通紅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反觀張師兄則是有些無聊,甚至還打了一個哈欠。
在常文山又一次用力準備將手抽回時,張師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在他用力的瞬間,左手松開。
失去著力點的常文山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
在地上很是狼狽的翻滾幾圈,最終成一個狗屎吃的姿態趴在地上。
雖然常文山感覺臉上一陣火辣,沒想到在眾人面前出這麽大的糗!
但他並沒有一絲羞愧的情緒,反倒是濃濃的警惕縈繞在他的心頭。
二十多年的江湖廝殺讓他在這幾個回合內就判斷出敵我的實力。
“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我並不能因此放棄!”
聯想到未來三年巨大的利益,還有自己公司即將騰飛,從而擺脫控制!
哪怕自知不敵眼前之人,常文山也選擇拚上全部!
在觀眾的注視下,常文山雙手用力拍向擂台。
震耳欲聾的聲音再度響徹在這工廠內。
常文山嘶吼一聲,眼中露出決絕之意,朝著張師兄再度奔襲衝去。
張師兄淡然看了他一眼,“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隨後身形一動,在常文山驚訝的目光中整個人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緩緩抬起手對準常文山的額頭,隨意一彈。
轟!
在觀眾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常文山巨大的身軀被張師兄輕描淡寫的二指彈擊飛。
整個人直接撞穿擂台的圍欄,徑直摔在外面的水泥地板上。
巨大的衝擊下,哪怕是意志再堅挺的常文山也是雙眼翻白,當場暈厥過去!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雙眼,尤其是常氏安保集團麾下的一眾經理之類。
彼此你看我,我看你,對於常文山的失利表示不敢相信。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二樓的索氏包間內,神情激動的索文在原地來回蹦跳,
不聽高呼。 坐在座椅上享受人生的索父也是一個哆嗦,呲了小夢一臉,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情。
哪怕是飽受傷病困擾的李安奎也是十分興奮。
雖然自己跟這位師兄不對付,但只要索氏能在這次拳賽取得頭籌。
那麽之後三年,身居高位的自己也能從中來回倒賣獲得不少油水!
與在場所有人形成對比的則是靠在沙發上,神色淡然的蕭凡。
對於這些他自然是沒有興趣,他們也沒有要找他的意思。
下方擂台,經過短暫的錯愕後,身為主持人的花少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輕咳兩聲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宣布了張師兄的勝利,同時詢問還有沒有人前來挑戰。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當中。
這下讓擂台上的張師兄不禁露出得意的神色。
造成這個局面也是意料當中,誰讓他常氏上來就出大招?
這些被人輕描淡寫的擊敗,讓其他本就不如他們的勢力該怎麽辦?
約莫過了三十秒,看著沉默的現場,花少不禁有些尷尬。
突然他的耳機傳來一道聲音,讓他臉色微變。
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看向四周後,再度詢問道:“還有沒有要挑戰索氏安保的?”
“若是沒有的話,那麽我將在此宣布…”
不等花少說完,一道聲音將其打斷。
“慢。”
對於這道突然響起的聲音,在場眾人下意識的循聲望去。
就連擂台旁邊的花少也是錯愕不已,額頭冒出些許冷汗。
這跟他剛剛接到的指令完全不一樣!
原本是打算就此宣布結果,沒成想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這下讓花少開始有點慌亂,不知該怎麽處理。
突然耳麥傳來的聲音讓不知所措的他略微心安。
連連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 看向朝著擂台走過來的黑袍人。
眉頭微皺,下意識的詢問道:“請問您隸屬於那個安保公司?”
黑袍人聽後停下前進的步伐,扭頭看向花少。
淡然道:“貌似沒有明文規定,一定要隸屬於哪個安保公司吧?”
聽到這句話,花少呆立當場,陷入沉思。
在一樓的所有人也是如此。
這次蕭凡僅僅是微微側頭,一旁的李安奎就很有眼力勁的挺身開始講述。
“這些年來關於最後的爭奪分紅歸屬,確實沒有明文規定。”
“但經過這麽多屆的拳賽,最後的爭奪也都默認屬於五大安保之間的鬥爭。”
“至於台上這家夥,一時半會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路數。”
聽完李安奎的解釋,蕭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師兄要倒霉了,他不是這個黑袍人的對手。”
對於蕭凡的這句話,李安奎雖然不解,甚至心中升起一絲無名火。
但礙於蕭凡的實力,隻好語氣軟弱的反駁。
“不…不會吧,雖然不清楚師兄的具體實力,但他可是實打實的瑤光境高手啊!”
蕭凡笑了笑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看向擂台。
花少在收到指示後,對著黑袍人訕笑:“確實沒有明文規定,不過您這樣上去恐怕違反規定。”
“畢竟這場比賽不能攜帶武器等等,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