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落入陷阱的可怖巨獸,徐熾並沒有太多的驚喜。
說實話,他有無數種方法擊敗森林之王。幻境、魔藥,甚至於利用魔導技術像暗玫會那樣建造一架機甲也毫不費力。
而目前這種,不過是晉升傳說級之後最簡單的一種罷了。
當徐熾晉升傳說的那一刻,就已經預示著獸王的失敗。
在林尼的提示下,徐熾知道了獸王掌握的規則到底是什麽。
那就是被人們稱為可怕的
泯滅法則雖然強大,但是卻並沒有什麽人能掌握,徐熾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知道這一代的晨星騎士掌握的法則是泯滅法則。
經過一番了解後,徐熾對於泯滅法則有了一定的了解。
泯滅法則固然可怕,但是由於其過於強大,其對應的弱點也很大。極其巨大的消耗,以及可能對自身造成的傷害。
前者被對方以森林之王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輕松解決,而後者,傳說級魔獸本身的超強肉身就足以抵消。
這對於類人生物而言缺陷巨大的法則,在獸王手上卻變成了純粹的利刃。
泯滅法則的本質,就是將構成物質的元素還原回無序的狀態。
如果對方的攻擊本身就是無序的元素衝擊,那泯滅法則的作用,或許,就只能讓這元素衝擊變得更加混亂一些了吧。
本著這種想法,徐熾制定了許多能夠在史詩級擊殺獸王的辦法。
當然,這些辦法都有一些缺陷,如何讓獸王心甘情願的立刻離開獸王城。
如果獸王鐵了心不離開獸王城,徐熾這些辦法也不過是空想罷了。
但是,當徐熾晉升傳說級之後,這些辦法就都迎刃而解了。
史詩級和傳說級之間的區別,實在是太大了。
打個比方,史詩級魔法的本質,就是釋放出帶有規則的魔法。
就比如帶有一定混沌規則的法術洪流,比如帶有凍結規則的冰雪王國,比如帶有焚毀規則的鳳凰隕落。
就是利用儀式魔法的方式讓史詩級魔法師可以釋放出帶有規則力量的法術。
但是,對於傳說級法師而言,他們的舉手投足之間自然帶有著可怕的規則。
每一個法術都可以被稱為史詩級法術,當然強度與投入的力量是成正比的。
所以,對於傳說級法師而言,已經不拘泥於法術形式了。
戰鬥法師在史詩級的統治地位也回歸正常。
當然啦,要是傳說級戰鬥法師依舊使用銘刻法術的話,攜帶規則之力的高階法術的強度也相當可觀,完全不遜色於普通的史詩級法術。
回歸正題,看著面前這落入陷阱的巨獸,徐熾內心滿是平靜。
身後準備良久的魔法陣悄然亮起。
兩道可怕的奧術衝擊向著面前這巨獸衝擊而去。
那雖然落入陷阱,但是看上去,卻依舊保持著往昔威嚴的獸王大人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與此同時,他體表泛起淡淡的白色光澤,沒錯,他利用泯滅法則在自己體表編織出了一道防禦。
足以輕松撕裂一座小城的衝擊轟擊在獸王大人身上,卻連他的皮毛都沒有傷到。
除了泯滅法則的強大效果以外,我們這位獸王大人本身那身皮毛就是最頂級的護甲。
“紫羅蘭小子,你就這點能耐?”獸王毫不顧忌的看著面前的徐熾,放肆的嘲笑著對方。
徐熾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
不過順手把剛剛被獸王打破的天花板修好,用繁榮法則修複了因為他們之間交手而顯得殘破不堪的地表。
把原先因為衝擊而破碎的大陣修好,再為我們的的獸王大人保留了一道可以接通森林力量的小口子,保證對方在接下的實驗中有能量修複。
緊接著,不急不慢的拿出自己早先準備好的行囊。
同時,一道奇異的波動以他為圓心拂過獸王,獸王那由於激鬥和受傷而導致的汙漬,在這道波紋之下被洗滌一空。
面對已經是他案板上的魚肉的獸王,他留給了對方儀表上的威嚴。
也是對方僅剩的尊嚴。
在對方落入徐熾精心準備的大陣之中的那一刻,在森林之王和森林之力被截斷的那一刻,就意味著這位獸王陛下的徹底失敗。
說到底,在徐熾晉升傳說級的那一刻,這場試煉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徐熾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這個真正的傳說級在裡世界這個規則不全的世界中的可怕支配力。
由於規則不全,而導致這個世界之中,他這位傳說級,甚至隱隱之間有了當初斯洛克的感覺。
他可以輕松的通過自己的規則來影響世界。也就是,可以輕松的展開領域。
這是卡蘭大陸只有半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在裡世界,只要有傳說級就能做到。
當然,這還需要一定的能力和見識。
比如林尼和奧術博士之間,奧術博士就做不到領域展開。
而林尼卻能做到。
至於這位依仗生靈信仰誕生的森林之王,甚至連奧術博士都比不過。
如果徐熾願意,他完全可以用他那幾乎完善的繁榮規則把森林的權柄奪過來。
當然,如果這樣做的話,徐熾的試煉將直接結束,而我們這位森林之王,也將直接跌落史詩級。
這就太可惜了,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試驗品。
沒錯,試驗品。
這才是徐熾大費周章的原因。
徐熾有一個猜想,但是卻始終沒有得到解決,但是眼下,這捕獲的森林之王,毫無疑問,是用來驗證這個猜想的好材料。
徐熾用手頭上的材料就在這位獸王面前不遠處蓋出了一座實驗室,他要在這裡,完成他的實驗。
紫河鎮的新老師
瓊有些緊張的拿著教案,在教室的大門外徘徊。
她如約成為了紫河鎮第一高等超凡學院的導師,而今天,是她作為老師的第一堂課。
她從未當過老師,雖然她的學識和能力並不遜色於這裡的任何一名老師,但是不過十四歲的她卻要充當這些同齡人的老師,屬實讓這位和同齡人相處機會不多的少女頗為緊張。
或許是太過緊張了,連有人靠近她都沒有發現。
“嘿!”
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手裡的教案嚇得一下子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她轉頭看去, 一張帶著幾分青澀的臉龐就出現在她眼前。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帶著幾分歉意,剛剛拍完她肩膀的手,還有幾分尷尬的舉著。
“哎呦,不好意思,不小心嚇到你了。”
少年連忙道歉,蹲下來幫她撿起掉落的書本,輕輕拍了拍灰塵遞給瓊。
“抱歉抱歉,我叫喬納森,是這個班的學生,看你在門口走來走去好久了,你應該是新來的同學吧。”
瓊看著面前這活潑的少年,原先有些緊繃的神經在經過這一下徹底放松了下來。
她大大方方的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書本,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沒事,是我太緊張了,沒注意到你的靠近才是。”
而她對面,喬納森此刻才看清這位並未穿著校服的少女的面容。
看著面前如同仙女一般的少女露出的甜美笑容,喬納森不由得看呆了,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太禮貌,一張青澀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抱歉!”
他連忙低下頭錯開了眼神。
“沒事,謝謝你了,喬納森同學。”
看著面前這有趣的男生,瓊原先的緊張也在此刻一掃而空,笑嘻嘻的回道。
少女拿著手裡的教案向著教室走去,身後卻突然傳來了少年的聲音。
瓊回頭看去,卻發現是喬納森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同學,你叫什麽名字啊?”
看著鼓起勇氣開口的少年,瓊調皮地笑了笑,右手食指輕輕豎起放在嘴邊。
“噓~我叫瓊,是你們的新老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