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陣後。
這冤魂還想賴在我的體內。
我正打算用驅魂術,小哥來到我身邊,凌空畫符。
這冤魂就被逼出體外。
“多謝。”
小哥沒說什麽,我倆從生門這一側上樓。
來到二樓,我和小哥都同時頓足。
二樓是很長的走廊,通向左右兩側,還有通向三樓的台階,只是進入以後,我們感覺到後方的路斷了。
轉回頭,後方居然連樓梯都不見了。
“這裡……”
我和小哥感覺到不對勁,這裡是陣法中心!
生死陣,只是一個擺設。
我們進來以後,才真正的進入了陣法核心之內。
“八門金鎖陣!”
我和小哥異口同聲。
實屬大意了,沒想到控屍人居然用道家……準確的說是道家奇門遁甲中的玄陣。
此陣,相當於是一個大迷宮。
傳說中,八門金鎖陣可以擋住千軍萬馬,進入此陣者若不能破陣,會被困死在陣內永遠無法出去。
“這些控屍人,是怎麽會我道家的陣法?!”
“小哥,先不要驚訝,你看周圍。”
我提醒小哥,我們此刻在二樓,而周圍的牆體上,貼著許多符紙,不過畫符的卻是發黑的血跡。
用血畫符。
陰邪至極,這些恐怕是受害者的血,這裡是針對正派的陷阱。
“數一數,這樓上有八個房間。”
“對應的就是八門金鎖陣的八門。”
小哥閉上眼睛,開始思考起來。
“破陣的話,只有我們兩個是不夠的,至少要有五個人,而且最低要求都要是我們同樣的境界。”
“能不能通過,也依舊是未知數。”
這個消息非常沉重。
我也清楚八門金鎖陣的厲害,而如今這裡又被邪符咒堆砌,陣法更凶。
“總之,我們先找周曉玲。”
我們站在走廊中間,分左右意味著,嘗試著進入不同的房間。
“第一門,生門。”
我和小哥打開生門,進入其中。
進來以後,房間內空無一物,連家具都沒有。
生門,應該是八門之中最安逸的一門,但是入了陣也就意味著,在離開的時候,就會隨機傳送了其他門。
有可能是,最凶的死門。
也有可能還會到生門,總之這是一個超級迷宮,每次離開都好似抽獎一樣。
所謂破陣之法。
正如小哥所說,至少需要五個人,同時破開五門,讓八門失衡,只剩下三門後,就算是隨機,必然會有兩個人出門。
二人隨意進入兩門。
破開兩門,最終剩下一門。
五人合力破一門,便可以安然無恙。
不滿五人,卻無法破陣者。
將永遠被困在其中,再也走不出去。
“先試試吧。”
說著,我和小哥打開房門。
從生門出去,就會隨機傳送到其他門。
我們打開房門,這裡直接連接其他門,這房間很像古代書生的房間。
牆壁上掛著四幅畫。
兩側有書架和床,以及一張八仙桌,擺放著茶具。
我和小哥進來以後,房門關上。
接著我們看向了牆壁上的畫,想必破陣的關鍵就在這裡。
“春夏秋冬。”小哥說道。
四幅畫,確實描繪著春夏秋冬景色。
第一幅畫,桃花林內,一名美豔女子正臥榻在林中,姿勢嫵媚,面若桃花,第二幅畫,則是樹林內,一名甲胄將軍,騎著高頭大馬,睥睨天下。
第三幅畫,是楓林內,一名商人大腹便便,捧著黃金,眼中盡是貪婪之色,第四幅畫則是,遲暮老者,拿著酒葫蘆,醉生夢死。
四幅畫,畫的人物神采不輸大家。
許多民間高手,作畫實力很強,他們並不願意出名,而是默默作畫,這些畫卷擺放在房間內,也不知道對應的是八門金鎖陣的那一門。
“這怎麽破?”
我只是聽過八門金鎖陣的威名,實則一點也不了解,這需要聽小哥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
小哥解釋道:“八門金鎖陣,布局者巧思不同,破陣之法也不同,我也沒有頭緒。”
連小哥都難住了。
我也隻好看著第一幅畫,看著看著我入迷了。
猛然間回過神來,發現小哥不在身邊,自己則是出現在畫中的桃林。
“恩公……”
我聽見女子呼喚,聲音感覺很熟悉。
轉過身一看,正是我救下的蘇沐,她面頰緋紅輕挪微步,來到我的面前。
“小女子又見到恩公了。”
我挑眉,看著眼前的女子。
她不是蘇沐,準確的說,我不可能在這裡見到蘇沐,陷入八門金鎖陣,怎麽可能見到她,還是在桃林內。
“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還望恩公能夠成全小女子一片報恩的心。”
我揉揉鼻子說道:“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蘇沐表情可見尤憐,她噘著嘴輕聲問道:“恩公, 難道小女子不美嗎?”
“嗯,是我見過最漂亮的。”
“那,為何恩公還拒絕小女子?”
我咂咂嘴,在這裡的石桌坐下來,聳聳肩說道:“我吧,願望挺簡單的,找一個不算好看,也不算醜的女人,這兩年走陰行賺夠了錢,就洗手不乾結婚生子。”
“你呢,是蘇家千金。”
“我高攀不起,咱們屬於是門不當戶不對,就算是好看也沒用。”
蘇沐上前。
“恩公這是那裡話,何為門不當戶不對?倘若認為心意互通,便是天造地設!”
我其實知道這是陣法的影響。
於是說道:“好了,別演戲了。”
“就算是真的蘇沐來向我告白,我也不會同意的,這一招對我不好使。”
蘇沐幽怨的看著我。
緊接著周圍一陣粉色霧氣,那煙霧中的蘇沐逐漸猙獰,乃是冤魂所化。
相貌醜陋,肥頭大耳。
沒多久,這冤魂有些不理解。
“為何?為何不奏效!”
我見她這麽奇怪,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苗族的情蠱吧。”
“可惜了,我對蠱免疫!”
下一刻,我拿出一個葫蘆,這冤魂估計是被煉化的,尋常手段無法祛除,這葫蘆山有老瘋子留下來的咒術。
驅動咒術,這冤魂就被收入葫蘆內。
我眼前場景恢復到正常,小哥看著第一幅畫,正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有些錯愕。
小哥居然也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