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我拒絕,孫德祿要是叫人,那就是惡行事件了。
“你們倆,在外面等著,這小子要是跑了,就給我抓住他,沒跑就等我好消息。”
“另外,錄音筆給我。”
我叫狗娃子提前準備好了錄音筆,放在了兜裡。
酒店的房門都是磁卡門。
是需要刷卡才能進入的,而我也只是伸手在門上,畫了一個符,門鎖哢噠自己開了。
這是魯班術。
走陰人中也有一種活計,叫做開鎖人。
是繼承魯班術的人,開鎖人信奉的祖師爺是魯班,專門為別人乾活,但千萬不要惹他們。
一旦惹了,魯班術施展出來,不久便會使其家破人亡,總之非常淒慘。
而我們趕屍人,也只不過用魯班術來解鎖罷了。
我走進房間。
緊接著便是女子的驚呼聲,還有男人慌亂的吼聲。
“你是誰!”
“你怎麽進來的,你給我出去!!”
我無視二人,他們倆正在興頭上,結果這一下子嚇得萎靡不少女人躲在被窩裡,而我將門關上。
在床前的沙發上坐下。
還別說這房間是情侶主題房,內部裝修已粉紅色為主,大圓床還挺有情調的。
“你是誰!我報城治了。”
“報。”
“你報了城治,我馬上就可以讓你吃一輩子牢飯。”
我不慌不滿,眼神冷冽。
與老瘋子走陰,為死者平冤。
我見到過無數的凶惡之徒,自然氣勢上不會落下風,反倒是李迅被我鎮住了。
此人二十四歲年級,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只是燕窩塌陷,是個好色之徒。
雙頰半曲,也是一個投機愛財之輩。
“你,你到底是誰?你找我幹嘛?”
我靠著沙發,一句話不說盯著他。
在我腰間黑布中,周曉玲現身,周圍溫度驟然降低,李迅更是渾身發抖。
“你倒是說話,大哥!你問我什麽我保證不說謊,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我心中恥笑。
這李迅這麽快就慫了,我甚至連手段都沒有用。
“鬼啊!!”
女子嚇得,把頭在被窩裡露出來,手機扔到一旁,屏幕上則是密密麻麻的各種血字。
我看了一眼周曉玲。
是她做的,被窩裡的女子想要報城治府,沒想到卻被周曉玲發現了。
“李迅,你不老實啊。”
李迅全身一震。
他看著我,滿滿都是恐怖。
趕屍人常年與屍體作伴,我們見證了太多生死,可以從眼神中釋放死氣,尋常人根本無法承受。
“饒命啊!”
“大哥,我求求你別折磨我了,你到底要我做什麽?”
我這才收了死氣。
不與這小子扯犢子了,還是先將事情說明白吧。
“李迅,膽子不小啊,這二百萬花的很舒服吧?”
我先攻心,從他最害怕的方向開始,如果一上來就問,他關於周曉玲的事情,這家夥肯定會有戒心。
所以,先攻心。
讓他自己方寸大亂。
“什麽二百萬?”
“募集的二百萬啊,怎麽難道說王安沒有分給你錢嗎?”
李迅冷汗直流。
“您真會開玩笑,那二百萬我一分都不敢花,我正想著通過什麽方式退還回去呢。
” “也就是說,二百萬在你的手上。”
我繼續逼問。
此時李迅整個人都慌了趕忙說道:“沒有!”
“這筆錢在公共帳戶上,怎麽可能在我的手上,您相信我!我不敢亂花這筆錢的。”
我輕輕一笑。
想著關於李迅的資料,我繼續說道:“好,就算你不敢亂花,你出身寒微。”
“學習新聞傳播系,從大一就開始運營自媒體,結果一隻不溫不火,直到你加入了這個救助流浪貓狗的公益組織,短短半年吸粉三百萬。”
“我想不通,就憑你們帳號的能力,能賺多少個二百萬,可你為什麽選擇自毀前程呢?”
李迅一愣。
表情有些變化,他再想理由。
我語氣加重,突然說道:“想!好好想,編一個讓我信得過的理由!”
李迅被嚇一跳。
而我目光看向,一旁的女子,她趕忙否認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就是陪著他……”
“我知道,不過我倒是好奇,你長得這麽漂亮,與李迅在一起應該是愛情吧?”
“不!不是!”
女人趕忙否認,說道:“我就是一個主播,李迅給我刷了十萬,我才……”
我明白了,接著我看像李迅。
“據我說知,你們的帳號根本不賺錢,甚至還在虧錢,一直以來都是周曉玲將自己的零花錢貼進來。”
“你又不是有錢人,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打賞禮物的錢是哪裡來的?”
李迅趕忙說道:“我攢的。”
“我經常做暑假工,你也知道我家境不好,過日子比較節儉,所以就攢了不少錢。 ”
我指著女子:“那你還真是節儉,十萬塊錢不怕打水漂嗎?”
“我……”
李迅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試探性的問到:“那個,大哥,你是城治府的人?”
“如果我是城治府的人,我就會馬上調查你所有的消費記錄,然後就可以治你的罪!”
“你動用的是公益的錢,屬於私自挪用!”
“可惜我不是,我管不著你這方面,而我要的是一個真相!”
李迅深吸一口氣。
他盡可能的讓自己鎮定,我現在還不能放周曉玲,看這家夥的樣子,若是見到了周曉玲估計能嚇死。
“您想要什麽真相?”
“周曉玲的真相。”
“我愛她!”李迅嚴肅說道。
在我身邊的周曉玲全身顫抖,溫度也降低了不少,很顯然這話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我聽了心中也忍不住無名火起。
“你愛她?”
“你的床邊還躺著別的女人,你居然說你愛她?”
李迅被我問的一陣心虛。
不過還是堅定的說道:“我確實愛她,只是……我暗示了很多次,她也暗示我了很多次!”
“可我就是不明白,她總是吊著我。”
“我為了她,強忍著惡心去喜歡所謂的流浪貓狗,我為她做一切就想讓她開心,可後來我發現我就是一個純純的舔狗!”
“被她玩弄股掌之間。”
我靠著沙發,偏頭看周曉玲。
她氣的手腳末端已經開始黑化,這就意味著煞氣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