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是啥?數學是算數嗎?一一得一?為啥要學洋人的語言?物理聽起來高深莫測,化學又是啥?生物是妖獸嗎?歷史他明白,政治他不敢評價”李清河礙於身邊那兩人他無法再開口。
因為他隻認為自己聰明,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他雖然是李家的人,但是他是家族的異類。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為啥李家這麽顯赫,而大本營李家堡沒有。印象裡的私塾,族長家也沒有如此氣派的建築。
家主閣就處在李家堡的正中央,木體結構整整高達五層,重兵把守。閣前就是先祖閣,閣內供奉著祖先的牌位。同時每代族長也都生活起居在這裡面,每逢重大典禮,或者有突發大事,也會在這裡召集家老們商討議論。這是李家堡的權利中樞。更是李家在李家堡主人的標志。倘若李家堡最美麗的橋的建築風格稱為傳統,而這種風格的教學樓以及遠處的體育館有點驚世駭俗了。
遠處山上的寺廟若隱若現這種風格能跟李家堡對得上,而教學樓和體育館這種簡直完全脫離了這個世界。
“我明白了,走吧”李清河憋紅了臉,硬著頭皮轉身帶著蘇有朋,蘇黃荷像他們說的,體育館走去。
雨水泛濫,與黏稠的泥濘融合,使短短的幾百米成為艱巨的任務。
體育館的外牆聽他們說是用鋼筋澆注成的異常神奇,遠遠看去就像李清河心巾的一座金碧輝煌為了給皇帝住的宮殿,不管風雨無情的呼嘯,可是體育館依舊堅如磐石。
“奇跡。”這是李清河心裡的歎服。
體育館外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廣場上有兩根高大筆直的白色大理石,中央豎著雕像,四周立著倒十字架顯得格外奪目。而眾人都在這排隊。
那是一個帥氣的東方男子,比平常人略低的鼻梁,突出的眯縫眼,留著奸詐像老鼠一樣的胡須,凸嘴,駝背,講手穿插在身前,顯得特別自信,穿著清朝的服飾,留著金錢鼠尾。
雕像下刻著他的名字。
牛頓(福臨一年至雍正五年蓬萊島人漢族著有《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光學》、物理開創者)
此時路不再是泥地,道路延伸的反而是石板,潔白的大理石板上,留著很多來往的腳印。
人們看到李清河的家族服飾都自覺的讓了路,一路便是輕松自在,石板路的質感粗糙,讓人感受到自然的力量和歷史的沉澱腳下的石板發出沉穩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大人們都被安排在外面,李清河與蘇黃荷直接就到了體育館內。
體育館裡的燈光,是那樣明亮,像一顆耀眼的珍珠照亮了館內。
“這是什麽道?光道火道?在誰提供的真元”李清河不由心想。
體育館裡的燈光,像是無數閃爍的星星。
體育館的內牆上,用各種不同顏色的油漆繪製出了一幅美麗的圖畫。像是山水畫,又像是油畫,又像是素描。
“咱們華夏的畫就是美。”蘇黃荷不禁驚歎一聲。
李清河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看出那樣風格的畫像,不敢評價。
少男少女們時不時發出驚歎之聲。體育館內美輪美奐,仿佛有若乾光彩映照在少男少女們的臉上,此時的他們如霓虹般絢爛,別說地上五顏斑斕的圓形操場,還有名為籃球框的木質地板,踩起來比外面的大理石磚還要舒服。
少男少女在籃球館坐著站著看著,對這一切事物充滿了新奇。
“好了,
下面聽我報號,叫到的人穿過這道路,到對面去。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當然越遠越好。都聽清楚了嗎?走不過去了,就會被吸到對面那個沙坑去記得背朝後小心要保護剛誕生的空竅。”一名老師此刻不耐煩著說著因為他說了一遍又一遍。 “680!老師點出第一人。”
柔軟鮮豔的操場很寬,一臉麻子臉少年一臉嚴肅,踏上操場。
頓時他就感覺到一股不知道哪裡來四面八方的力,推著他的肚子,推著他的後背,好像面前有一面看不見的牆,在阻擋他前進。
終於行走了十幾步麻臉少年在舉步維艱之時,忽然空氣已經浮出了電流,那是在雲層高層中閃電同源的電力。
閃電向化作星星之光匯集在麻臉少年的肚子上。
瞬間壓力劇減。
麻臉少年被吸入了沙坑重重的以投槍地!
見到此景,家老當場一邊記錄,一邊道:“680下等空竅!”下一個681。
麻臉少年聽到結果喜極而泣,爹娘我成道士了。
爹娘爹娘!高興的語無倫次,瘋癲般跑出體育館之外,他身上的衣服褲子被雨淋的那叫一個透啊。
681剛走一步就被吸入沙坑中重重的摔在沙坑,竟昏迷了過去一會兒醒了。
681醒來自言自語道:“反正也沒抱有什麽希望,當不成就當不成唄我要學我爹日息而去,日落而歸,當個農民不好嗎?打打殺殺的道士,我呸!”
他身軀搖搖欲墜希望不複存在,在這道士為尊的世界,身為男性的他只能是最低賤的奴仆。
李清河正思量著,因為他看不懂,他覺得有詐,但說不出哪裡,忽然聽到老師叫到686。
無數道目光向李清河這位身穿家族服飾投射而來。
李清河踏上了操場,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壓力。
李清河停了。
“這下丟人丟大了!”門外的蘇有朋看到這副場景。
“家族的血其實也跟平民百姓一樣啊。”一旁的農婦也在偷笑。
“那些家族無非就是祖上有強者,先人的真元伴隨著血才讓資質稍微提高了一點所謂的家族跟平民百姓也就幾成的差距,只是他們壟斷了開竅,有了中央來了,這是我們老百姓的機會呀。”
“哈哈,一步。”681笑出了聲但很快又懂事的閉了嘴。
因為李清河在跑啊!
李清河感覺沒有力氣阻礙,這讓他更確定了一個事實,就是傳聞有早智或者天生體質強弱的資質越高,而他從小到大,就覺得他是天才。
沒有什麽力阻撓自己,他頓時,找回了他失去已久的自信。
他笑著跑在這被叫做操場上他健步如飛。
李清河正上演著一個被叫做奇跡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