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義瀟咱們下車吧!”霧隱一邊叫我一邊開始打開越野車後備箱拿行李。
“嗯,好的。”我應了一聲,但腦海裡還在閃現羊皮卷上的那句話。
“這就是那個貴族墓地的所在之處?”我隨口問道。
“不是的,義瀟。那個古墓在沙漠之中,而這是古墓邊境的一個村落,咱們今天先住在這兒休整一晚,等明天一早咱們再去找考古組織。”
“嗯,行,聽你的。”
我與霧隱一前一後走進一家旅舍。這是一個農家小院,坐北朝南。仔細打量到,構造雖極其簡單,但卻別具一格。
“啊呀,”我吃痛的喊了一聲。抬頭一看,一個男的站在原地不動。
他奶奶個腿兒,那人把我胳膊撞的好痛!沒想到看他人挺瘦弱的,力氣倒是不小啊!救命,撞到小爺我麻筋兒了。
霧隱發現我站在原地愣住了,便趕緊放下東西開始檢查我的胳膊。
“義瀟,要不要緊?”霧隱轉過來關切的幫我揉胳膊。
突然間“對不起”三個字冷冷的從空氣中傳出,之後便寂寥無聲。
仔細打量那人,只見那光潔白皙的臉龐在月光的照耀下略顯蒼白。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冷峻的氣息,長而微卷的睫毛下鑲嵌著一雙幽暗深邃的冰藍色眼眸。
墨黑色的飄逸短發,削薄輕抿的唇,修長高大卻略顯單薄的身材,身著一襲墨黑色的長款風衣,宛若黑暗中的夜鷹。
“巽枍,發生什麽事了?”這時,從屋裡走出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大伯。
霧隱憤懣的說了一句,“那個面癱太令人抓狂了,撞了人之後就冷冷的說了個對不起,連最起碼的禮貌態度都沒有,弄的好像是我們把他撞了似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先在這裡代他給兩位小生道歉了,他那人是外冷內熱,其實是很愛幫助人的,就是話少了些。他叫巽枍,平時在我這兒打打雜幫個忙。”
“原來是這樣啊!大伯,我沒事,就碰了一下,沒有大礙。大伯我們是來住店的,先帶我們進去吧!”
“好的,你們跟我來吧,兩位小生不用見外,叫我項叔就可以了。能否問下兩位小生的姓名?”
“項叔,我叫義瀟。他叫霧隱,是我的朋友。項叔,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了!不用這麽見外,全當是交個朋友了!”
“好,項叔。我有話就直說了,我們是考古系的研究生,我們遇到了一些問題需要找一個考古組織才能把問題解決,據說那個考古組織現在駐扎在咱們這個村莊新發現挖掘出來的一個貴族墓地,不知怎樣才可以找到這個考古組織呢?”我將此行的目的真假參半的說給項叔聽。
“不知您是否有所了解呢?”霧隱也在一旁詢問道。
“嗯,這個考古組織我有所耳聞,前一段時間剛駐扎到這個古墓。不過這個組織十分神秘,據說……”項叔突然停頓下來,仿佛有什麽顧慮一般。
“項叔您有話直說,沒事的,我們能接受。”經他那麽一賣關子,我有些按耐不住好奇了。“據說只有在來的那天有人見到了這個考古組織,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如果你們想去的話,我可以當你們的向導,帶你們走一趟,看看是否能幫到你們。”
“那太好了,項叔!那就麻煩您陪我們走一趟了,必有酬謝。”我和霧隱有些興奮。
“沒事,舉手之勞嘛!再說我也不一定能幫到你們找到那個考古組織啊!”項叔笑的一臉慈祥。
“項叔,沒關系。先謝謝了!那項叔我們先回屋休息了。”打過招呼後我們準備回屋休息。
“好的,你們先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兒個一早我帶你們去。對了,你先等等!我去給你拿瓶紅花油你回去抹一抹胳膊。”說話間項叔從屋裡拿著紅花油出來,將紅花油放到了我的手上。
“謝謝了,項叔你太細心了!”
“沒事兒!你們快回屋休息吧!”
“霧隱,我們回屋休息吧!”
“嗯,義瀟。我進屋幫你抹點紅花油。”
這時,只見巽枍仿佛很疑問,然後問項叔了一句“為什麽?”我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大腦飛快的思索著……
恐怕此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