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頭好疼。”我費力的揉了揉後脖頸,大腦開始思索回憶。
我剛剛不是跟巽枍在一起嗎?怎麽又被人打暈了?巽枍呢?一連串的疑問浮上心頭,百思不得其解。
他奶奶個腿兒,小爺我不會被算計了吧。不過剛剛聽巽枍的話語間應該不會害我,總感覺像是有什麽苦衷一樣。
哎……不想了,先找找出路吧。
再望向眼前的場景,莊嚴肅穆的地下宮殿。
宮殿門口的牆壁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契丹文字,宮殿的大門上方鑲嵌著十分醒目的三個大字雙玄宮。
我思索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麽我們三個人正要打算來這兒,正要打開那個木桌上的楓葉形盒子就突然被人從背後打暈了。
剛剛又被人打昏了,剛剛將我打昏的人跟上回是同一人嗎?那個盒子肯定不簡單,巽枍最後那句“對不起”又是何用意?
“咦?為什麽項叔會在這裡,霧隱又去哪兒了?”我向項叔走去,見他還昏迷著。
我便走向宮殿門口的牆壁旁用隨身攜帶的相機將密密麻麻的契丹文字依次照了下來。
這時,我聽見動靜。看樣子項叔估計醒了。
我朝項叔走去,蹲下身將他扶起,輕輕把他靠在一旁的柱子邊,讓他坐下。
“項叔,你怎麽樣了?”我問道。
“我沒事兒了,就是頭有點暈。
你呢?怎麽樣?”項叔問道。
“噢,我沒事兒。剛剛站起來四處走了走看了看,現在好多了。”
我認真思索著,正常情況下一般人如果被人打暈,難道醒來的第一句話不是怎麽會在這兒?這是哪?發生了什麽事?
但我再望向項叔,發現他似乎在有意隱瞞什麽。
“對了,義瀟!霧隱呢?”
“我也不清楚,咱們到這兒後,我醒來以後就只有咱倆在這兒!”我有意向他隱瞞了剛剛的事。
因為到現在為止,奇怪的事太多了,任何人都很可疑。
“嗯。”項叔開始環顧四周的環境,面帶一驚。
接著項叔又面露喜色叫道:“義瀟,恭喜你啊!這就是你要找的那個考古組織所在的古墓,而前面的雙玄宮估計就是古墓的入口。”
“那項叔我們進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我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暗想到為什麽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我和項叔走到宮殿的大門口,門上約一米處有一塊圖案。
我仔細一看竟是九宮圖,據說是古代漢族天文學家以井字劃分的乾宮、坎宮、艮宮、震宮、中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九個等份。
在晚間從地上觀天的七曜與星宿移動,可知方向及季節等資訊。
我觀察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因為九宮的排列順序是正確的,那這扇門的設計者用意在何處?
項叔這時突然開口道:“不對,你仔細看九塊石磚上巽和離這兩塊石磚略有一些凹陷,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咱們等會聽我口令,我說按!咱們按一下試試。”
“好,項叔,開始吧!”我回答道。
“記得要注意機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項叔說道。
“按”一字出口,我和項叔同時按下石磚。
這時門緩緩打開了,同時兩塊石磚退了回去,接著又出來兩隻盒子。
竟然這麽容易就打開了……我打開一看,一個盒子裡放著一根錄音筆,一個盒子裡放著一張地圖。
我打開地圖一看,是河南洛陽的城市地圖。我又按開錄音筆,裡面緩緩傳出了聲音,是一個男性聲音。
內容大概是:“河南洛陽龍門石窟有任務,6月2日在景區集合。內部人員請帶上組織分發的羊皮卷,到時會以此來驗證身份。等到那天會有一個接頭人來接大家。請記住那人的信息,他叫巽枍,約一米八三左右,身穿一襲墨黑色的長款風衣。”
我看向項叔,項叔也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這裡怎麽會有兩個盒子?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嗎?那原來放的又是什麽?”我自言自語道。
“咱們先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大門已經開了,我們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我跟項叔說道。
就在我們進去後,這時宮殿門口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黑衣人,一個是巽枍。
黑衣人說:“魚上鉤了,開始放網!”
巽枍什麽都沒有回答,只是機械性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