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糊間醒來,依稀感覺頭朝下,身體騰空,好像被人架在肩膀上了。
緩緩睜開眼,健壯結實的後背,一襲黑色長款風衣,映入眼簾,十分清爽的味道環繞鼻間。
墨黑色的飄逸短發隨著腳步的移動,輕輕搖曳。
讓我不禁一震,隨即脫口而出的一聲“巽枍”?
回復我的是一陣冷寂,沒有任何聲響。唯一讓我肯定身份的動作就是那人在聽到我的呼聲之後稍縱即逝的遲緩。
“你先放我下來,這樣頭朝下很難受!”我大聲說道。
“……”巽枍沒有回答。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來,這樣真的很難受!”我緩了緩語氣,平和的說道。
“……”依舊是一樣的冷寂,沉默。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來,你先放我下來唄!算我求你了!你先放我下來唄!”我語氣帶著些許哀求,商量道。“不放!”冷冽的不容置疑的語氣,令人無法反抗。
“不放你大爺的!老子受不了了!我要吐了!你丫的信不信我這就吐你身上!”突然間,身體被正了過來,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接觸到地面時,我發現我想多了!
我只是被這個冷冰塊給正過來公主抱到了懷裡,身體被迫向前傾,頭被他扭向了面朝地面的方向。
傳來的依舊是冷冷的兩個字“吐吧!”
“……”這回換我無話可說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有四個字在腦海中不停的循環著“你大爺的!你大爺的!你大爺的……”
又往前走了幾步,仿佛有幾梯台階。因年久失修,歷經風雨的地下宮殿台階有些凹凸不平。
我大致掃了一下周圍的牆面壁畫,瞬間想到,這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考古隊所在的貴族古墓吧……
本來地下宮殿的路因為年久失修就不平,巽枍那個冷冰塊倒好,不但沒有因路面的不平而減慢腳步。反而速度更快了,像是在追趕著什麽。
我十分疑惑,難道前面有什麽他需要找的人嗎?為何這麽著急?
這下倒好,每上一步台階,因為路的不平,我怕掉下去,就只能往他懷裡更貼緊一點兒,到最後那就可想而知了,整個一副主動投懷送抱的姿態……
“……”我了個去,你義小爺我好歹是個正宗的天津純爺們,如今卻被一個看樣子還沒我壯的冷冰塊抱在懷裡,天理難容啊!將我純爺們的正宗范兒往哪放啊!
突然一下,我被巽枍壓到了台階盡頭的一個圓形祭祀台上,那好像是宮殿裡的一個祭祀用的台子。
瞬間,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到了我的身上,接著……
雖然有背包幫我減緩了一下力道。但我還是一下子被疼懵了,瞬間的衝撞將我的腰重重磕在了祭祀用的圓形石台上。
稍稍緩了幾分鍾,我似乎發現了不太對勁……
我看到了巽枍近在咫尺的面孔上仿佛布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硬撐著剛剛撞疼的腰迅速警覺的起身,將巽枍翻了過來。
看到那健壯結實的後背上此時正有兩道令人咂舌的傷口,冒著綠色的瘴氣,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