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墓室裡形成了一幅詭異的局面。
本以為是運氣不佳,剛下地就遇到了起屍,沒想到事情可不止這麽簡單。
只見那具女屍仿佛像活人一般,竟不知何時從哪兒拿出了一個小型口琴項鏈,吹了起來。
那段旋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竟然是我大學時送給霧隱的項鏈,那段旋律是霧隱最喜歡的民謠伴奏。
霎時間,我的頭腦就不受控制了。
“霧隱的東西怎麽會在她手上?進來的時候一路都沒發現霧隱人,難不成已經……”
“義瀟,這時候你必須要冷靜!照這個情況看八成不是起屍,看樣子應該是被人控制了。”
“傳說上古有一種巫術,不但可以控制活人,連死去的人也可以控制(不過前提是他們的屍體沒有腐爛)。至於她拿的項鏈和吹奏的旋律應該是有人操縱她向我們傳達什麽信息。”項叔向我分析道。
我平複了下心情,理了理思緒,重新開始思考。
“既然是想要傳達信息讓我們知道。那就應該有什麽線索在這個地方還沒有被我們發現,也許這個線索就是出去的關鍵。”我對項叔說道。
這時再看向那具契丹女屍,已經全然不動彈了,只是筆直的立在那裡。想必是目的已達到,作用也儼然失效了。
我向那具契丹女屍走去,將她手中的項鏈拿了回來放在口袋裡。
又搜了搜身上各處,果然不出所料找到了一塊帶字的玉佩。
“雲台天階,青龍再現;懸宮一出,血雨腥風。”玉佩上依次雕刻了這16個十分精致的小字。
就在我準備在女屍的腰間摘下玉牌時卻不知觸動了什麽機關,那具契丹女屍卻像一尊雕像一樣,整個往左平移了大約一米多。
只見此時地面上竟多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我和項叔相互對視了幾秒便十分默契的走進了入口。
大約走了十分鍾左右,看見了些許光源,想必是快到出口了。
突如其來的光芒使我不能適應,因為長時間的黑暗中行走都單單靠手電筒那點微弱的光芒,一時間的燈火通明使我有點兒緩不過神來。
“嗯……感覺哪裡有點兒不對勁?這間墓室為什麽燈火通明,兩面牆上竟然還有火把依次排列著?”我十分疑惑。
“義瀟,你看那是?”項叔有些緊張的問道。我抬眼一看遠處的圓形台面上有一個水池,水池裡有些許水。裡面黑壓壓的一片不知道有什麽東西。
我和項叔緩緩走到水池邊,目光都集聚在水池處。
奇怪的是我的頭腦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源源不斷的信息碎片在我的腦海裡湧現。
“義瀟,這是你的宿命,你無法改變。記住,此生你與雲台天階不可分離,那裡蘊藏的秘密爾等是不可違抗的,必須遵從!上古流傳下來的驚世天機在青龍懸宮裡會找到答案,青龍懸宮如若現世,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一個低沉的聲音一直在腦海裡不停的回蕩。“你們沒有年齡,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們的存在。你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教會人類如何忘記你們的存在。你們本身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你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當有一天你們真的深信不疑時就是你們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消失之日……”
“義瀟,義瀟……義瀟!”項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急忙喊道。
我這時回過神來,收回思緒。剛剛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墓裡似乎有什麽力量在推著我向某個地方探索,將我推入一個隱形的圈套中。
我為什麽會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人十分恐懼。
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人控制,而且你根本無法反抗,因為你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否存在,目的又是什麽?
我這時想起了巽枍的話,不知為什麽我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
“項叔,我認為此地不宜久留,要找的線索也已經有些眉目了,我覺得咱們應該想辦法快點出去!”
項叔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答道:“我也這樣認為。一是咱們根本不知道怎麽來到這裡的,二是咱們的人手又不全,裝備也沒有帶多少。繼續留在這裡的話……恐怕葬身此地也有可能啊!”
“好的,項叔!那咱們找找有沒有什麽出口之類的可以逃出去的通道。”
說完,我和項叔便原路返回,在雙玄宮入口的通道旁,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出口。
看樣子是一個被封鎖的盜洞,應該是考古組織在駐扎後封鎖的。
多年之後,我萬萬不會想到,當時在地宮裡我和項叔出去之後,一個人在出口出現,隨即又立刻消失了。
而那人正是我要尋找的霧隱!
不過,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