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多的高度對於三人而言算不得難事。
“這爬高上低的事喲!什麽時候能退休!”
道爺看著能淹了人的植物叢,一時間整個臉上都掛著複雜。
植物很綠,綠的晃眼。從他們站的地方看,最低了一米,高的真的比他們都高。
白予身高一米八,道爺也有一米八二,風良跟道爺身高差不多,也就算個一米八。
一群一米八的爺們沒有草高,說出去不笑死。
“系上!”
三個人把繩子系到腰上,跟串串一樣。
“保不齊裡邊有吃肉的玩意,都把自己個捂嚴實了。”
道爺重新扎了扎褲腰帶,整了整衣服。
“植物吃肉…好像還真有!”
風良想了一下,吃肉的植物的確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這沒有一點太陽的地方這些是怎麽活的。
“所以才要悠著點,保不齊一口你就沒了!”道爺抹了把頭髮,把刀抽出來往植物裡面。
“是這樣沒錯。”白予顫抖了一下,“植物一般和蟲子伴生,我曾在一片樹林中遇到一種蟲子,會鑽到人的皮膚下邊,想處理掉還要把皮割開。”
風良跟著顫抖了一下,要了老命了。
“艾嗨嗨,你可不能害怕啊!”道爺轉個彎回來摟著風良往裡走,“你可是主力軍,沒了你道爺我可怎麽辦啊!”
風良淡淡看了一眼道爺,“別給自己加戲!”
“好嘞!”道爺用腰撞了兩下風良,示意白予跟上他們。
風良自然注意到了,只是看著前面往前走。他們實際的關系並不特別,如果不是自己有點身手,他們連陌生人都算不上。
植物叢林裡的路跟當然跟著彎彎開荒一個毛樣,純純重新走一條。
“糙,果然這玩意沒一點好!”道爺摸了一把額頭上被草劃出來的血道道,疼倒是不疼,就是蟄得慌。
“別亂動!”白予對著畫板看著方位。
“魚兒啊!”道爺指了指四周,“你畫的在這有用嗎?”
進來以後別說四方位了,那簡直就不敢動一下,直接方向不分。
“上天…會指引我的。”說著白予還真的往上看了看。
“不是,這玩意又沒有星星,能分辨。”除了石頭還是石頭的。
“東方位!走了!”白予拍了拍道爺,指了個方向。
“走吧道爺!”
風良順著白予指的位置,扒開荒草一步一步挪著往前走。
“六啊!魚兒你這是毒水一泡,任督二脈泡發了!”
“發你個頭!看路!”
這貨有時候實在是讓人上頭!什麽泡發了,我看他是泡大了!糙!
“山頂的石頭紋路是不同的,剛才老板應該看過。以此為根據判斷的!”風良指了指上邊,又不是現代工藝品,不可能一模一樣。
“嘿嘿!還是魚兒聰明!”
道爺跑到白予身側,看著他畫的畫板。
“不過魚兒你別擔心,大哥不在我也會保護你的!”道爺摟著白予,跟摸兒子一樣摸了摸他的頭。
兩個人從跟著小隊進來他就知道白予很不安,後來跟他們分道揚鑣還是不安。以前…他都是被保護那個。
白予給了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收了畫板往前走。
“別這樣啊!”道爺樂呵呵的喊了一句,回頭帶著風良跟在白予一步後。
水潭
彎彎打量著四周的分布,
蹙了一下眉。 “高子!”
高子直接跳到藤蔓上,蕩了過去。看見洞口扒著牆跳了上去。
四周的孢子隨著呼吸附著在高子身上,每一動作都會帶動孢子的浮動。直接從包裡拿出來了防毒面具。
低頭看見了放在石頭上開襠的褲子。確認四周沒人拎著褲子跳了下去。
彎彎接過高子遞來的東西。若有所思的看向洞口。
“這貨…還活著呢!”
阿北眯著眼,盯著褲子。身側的手摩挲著褲邊。
“看來,他命大的很!”
彎彎看著水潭的分布,大致在腦袋裡處理出來一個路線。
“洞口上邊是通道,裡邊有東西,把防毒面具戴上吧!”
高子蹲在水潭邊上,拋了一個石子,沒有水花直接沉了下去。
“這就是羽化池?!”
何安聽到老九的話,搖了搖頭。
“羽化池不在這裡。”何安看著除了幾個水潭裡的石頭就只剩下洞頂的藤蔓。“羽化池,荷之灼灼,仙雲浮上。這裡別說蓮花了,草都沒有一棵。
我們拿到的蓮子就是出自羽化池,所以它天然成黑色。”
“按照我們得到的消息,海上天闕的真正入口,還沒到!”
阿北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眯著眼看著從洞口飄下來的幾個孢子。
“瑪德!比下鬥都要命!”老九靠在石壁上,“一層一層的,現在連個邊都沒摸到!”
“別這麽說啊!”阿北頂著下顎,笑嘻嘻看著老九,“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鬥,這可是有著…長生秘密的地方。
上刀山下火海,那都是小意思,區區一個墓中墓,那又如何!更何況…這裡可不止我們。
墨跡什麽!走了!”
阿北背好包,帶著防毒面具助跑蕩著藤蔓爬了上去。
“走了!”
彎彎嘴角微揚站在最後,看著幾個人依次蕩了過去。
“彎彎!”
“來了!”
植被中,三個人喘著氣看著跟牆一樣的草。
“道爺都走了多遠了!這玩意不會真的把山挖穿了吧!”
“我信!”風良按著太陽穴,眼睛有些澀澀的。軲輪著眼珠子,旁邊道爺湊近了看著。
“喲!良子,你這眼睛…”道爺一臉不可思議,嘴裡還一直我去著喊。
“你倒是說啊!”靠!眼不會要嘎了吧!聽說義眼挺貴的,我現在沒錢啊!
“挺水靈!”
“你有病吧!我糙!”
一句話,把風良乾沉默了都!這什麽人啊!變態!草!
“咦咦咦!別啊!”道爺湊近撞了撞風良的肩膀,“這沉悶的氣氛,需要由你拯救一下!”
白予看著也只能無奈的搖頭, 這倆人跟化學反應一樣,勸不動啊!一個比一個會加戲!
“拯救個貂毛!”這人跟自己八字相克吧!戲演的如此上頭!
“別說…”
“我糙…啊”
“道爺!”
瑪德!一片荒草裡邊藏著一個懸崖!很不巧,兩個人都掉下去了,順帶把白予也帶上了。
值得慶幸的是風良匕首插到石壁上掛住了,順帶著道爺跟白予都掛在了半空。
“老子的腰!”
道爺沒有著力點,整個重力都在風良系在腰上的繩子上!
“良子!堅持住!爺現在就爬牆上!”
道爺腳踩在石壁上,慢慢的夠到爬到牆上。
“魚兒!”
道爺漲紅這臉,低頭看著吊在半空的白予。匕首插到石壁裡,另一隻手把繩子纏在手臂上把人往石壁上送。
白予躺著吊在半空,側臉看著下面的東西愣神。
“道爺!跳下去!”
“你他娘發瘋等會兒!”道爺抬頭看著堅難的風良,“你確定能成!”
“下面…是水池!”
白予看著如今的局面,風良肯定撐不住兩個人。
“你他娘敢斷繩…糙!”
道爺看著白予,太了解他的表情了。話還沒說完繩子已經斷了!
“白予,你他娘的!”
拔出刀子,一刀下去割斷繩子跳了下去。
“你們下餃子呢!”
身上一輕,低頭看著跳下去的人。看見道爺把白予從水池裡拖了出來,松了匕首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