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上韶樓
“這位爺,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東西啊!”
說話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模樣二十出頭,寸頭,一臉苦瓜相的看著坐在面前的一男一女。
“你就別嘴硬了。”扎著馬尾辮女孩,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對他上下起手。
“這都是什麽廢品?!”女孩有些嫌棄的看著他。
手機,打火機,破舊的鑰匙扣,外加兩張二十的毛票,離譜的是還有一根棒棒糖。
“玉哥哥,這貨身上什麽都沒有!”女孩扁了下嘴又坐了回去,拿著一根筷子翻著那一堆破爛。
“哨子那邊給的信,說物件在你這。”男的端著茶杯淡漠的看了一眼,“我相信,他沒有騙我的理由!”
哨子!跟自己同屋共寢了一年半的室友。別看同屋一年多,兩人根本不熟。哨子這人是個沉默寡言的漢子,經常出差,不過每次也就半個多月,手機關機,沒得聯系。
直到上一周再次出差,沒等到他人回來,自己讓人給綁了!
“我相信風良你是個聰明人,我的耐心…有限。”
男人話剛說完,身後的夥計直接拉繩子。風良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不是!大哥!大兄弟!我不知道是啥啊!”風良嚇得不敢動,怕自己一晃繩子崩了。自己怕不是要摔慘了。
“別打岔哦。”
風良看著女孩給男的倒著茶,自己端著茶杯笑妍妍的看著戰戰兢兢的自己。
“嘖!你怕什麽啊!”嘴裡噙著棒棒糖,走到風良邊上。“看你慫的。”
“姑奶奶虞嬌嬌,外稱虞嬌娘,你還怕在這條道上我虞家保不住你!”虞嬌嬌上下打量著風良,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出頭,長的也不差。不過話說回來,這風良其實也倒霉。
哨子是個倒鬥的,得了一件物件被道上人貼了黑貼,偷偷藏起來了。他們得到的消息就是,這個風良知道東西在哪。
“再說了!我虞家保不住你,梅家還保不住!”
聽到梅家風良才抬頭看那個男的。左耳朵上一個紅豆墜子,脖子上能看到一個金鑲玉的長命鎖,是梅家現任家主的裝扮。
如果說虞嬌嬌是虞家小輩中最有名望的,那梅家現任家主梅青玉那就是道上名望不俗的人。這一對比,那個更有份量就出來了。
“什麽虞家梅家的。”風良呲著個牙,“我不懂這些。就求這位哥哥跟這位…姑奶奶,放過我吧!”
“沒勁!”虞嬌嬌白了一眼,哢嚓哢嚓的咬碎棒棒糖。
梅青玉走到風良身側,“你跟哨子相處的時間不短,他幹什麽你多少也知道些吧。”
他篤定的似笑非笑的看著風良,“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東西很多家都在盯著。挑來挑去,能吃下下去的也就那幾家。
所以啊!你,沒得選的。”
有沒有的選風良很清楚,乾這行的有幾家他還是從哨子哪裡知道的。梅家能惦記上的東西,這就說明能拿下它的真沒幾家。
只不過,現在哨子人不知道藏那了,別人的東西自己做不了主。
“這位爺,別說我知道了,但是那畢竟不是我自己個的東西,我做不了主。更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找什麽呢?”
風良笑嘻嘻的看著梅青玉,他這話沒說謊,他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事實證明,哨子在坑自己。
“算了。”梅青玉當家這麽多年,沒少見這種沒臉沒皮的。“看著他,
等他什麽時候想說了,給我打電話!” 梅青玉示意了一下自家夥計,帶著虞嬌嬌離開。
“拜拜~風良小哥。”虞嬌嬌扭頭來了一個飛吻,跟著梅青玉出了門。
“哎!不是!你們這樣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風良又不敢晃動,只能看到兩個冷漠的背景。
“不是,夥計,勸勸你家領導,我真不知道啊!”風良欲哭無淚,這倒霉催的一天。“救命啊!”
梅家大院
“玉哥哥,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真知道。”虞嬌嬌坐在涼亭的柵欄上看著小山景。梅青玉發著信息,回頭看了一眼虞嬌嬌。
“他知不知道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梅青玉收了手機站到虞嬌嬌一側。“現在各家都知道東西在他那裡,所以…一定要在他那裡。”
“派幾個人守著他,別讓人給截了。”
“聽玉哥哥的準沒錯。”
“家主,端爺的信。”
梅青玉看著夥計送來的信封蹙了下眉。
“端叔真是複古,還送信。”虞嬌嬌回頭看了一眼,“發個短信都比這強吧。”
“他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梅青玉快速瀏覽了一遍信中內容,“年齡長了,心眼…也越來越多了。”
聽這話虞嬌嬌來了好奇心,跑過去挨著梅青玉看信。
“喲喲喲!又來派活了。”虞嬌嬌一臉的果然如此。“這信裡的東西跟哥哥你要查的是一樣的。
看來,這件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嘖!果然還是蒼蠅多,到處都是!”
“好了,如今都往那一個地方鑽。不出所料,幾家都有參與。”梅青玉仔細的把信紙折疊好,“好東西本來就該分享的,控制住風良,自己人分一份就分了,別讓那些門外邊的也喝一口。”
“這個我相信他們還是有點分寸的。”虞嬌嬌聽著自己人幾個字都不由歎氣。“再怎麽說,我們八家相爭,怎麽也輪不到外人。”
虞嬌嬌拐著梅青玉的胳膊,“玉哥哥放心,虞家肯定是站你這裡的。”
“小心你爺爺知道拿拐杖攆你!”
“不可能,老頭要是敢攆我,我就離家出走!”虞嬌一臉幽怨,“到時候你可要收留我啊!”
“你也不怕他把我的上韶樓給掀了。”梅青玉無奈的看了虞嬌嬌一眼。
“沒事,他掀了我再偷偷拿他的錢給你再蓋一個。”突然想到什麽好玩的,虞嬌嬌笑的後仰。“我想起來我小時候可是沒少乾拿他的錢買糖吃的經歷。”
“然後痛到拔牙,抱著你爺爺哭!”虞梅兩家向來是關系最親近的,梅青玉沒有掌管所有項目的時候, 有部分是靠虞家爺爺鎮壓的。
“戚,那都是什麽陳年老帳了。”虞嬌嬌甩了梅青玉的胳膊,傲嬌的哼了一聲。
“家主!上韶樓來信。”夥計偷偷瞄了一眼,鎮定了一下,“風良…跑了!”
出租屋
“這地方待不了了,跑路才是正經的!”風良跑回來還大喘氣呢。急了忙慌的把一些貴重物件都塞包裡。
“勞資才安穩兩年,又踏上逃亡路了。”風良一想腦瓜子疼。“真特娘要命!”
剛開門迎面就是一腳。直接把風良踹到了地上。
“嘶!”風良支著身體看著門外的人,沒有見到熟悉的標志舒了口氣。抱著先著地的胳膊翻滾。
“疼不疼!”從門外進來一個利落短發的女人。半蹲在風良一側,拍了拍他的肩膀。
“疼!這位…美女,那的人?”風良欲哭無淚,他剛從那什麽梅家手裡跑步來,這是有被那個給撈了。
“我叫彎彎,從現在開始是你的人!”女人笑著回應了一聲,向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帶走!”
兩個大漢架著風良,拎著包,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不是!美女,你這是挾持!綁架!”
女人扣了一下耳朵,“把嘴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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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家
“家主,風良讓黎而倫的人帶走了。”
梅青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緊不慢的敲著桌子。
“通知其他幾家,想分一份的人。就該自力更生了。
通知下去,提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