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就在那裡。
嫉妒是誰?
秋雨想知道,嫉妒的模樣是什麽樣子。
看著周圍人的模樣。
張鷗和張柔都是張鷗自己的模樣。
張全是一副憂鬱帥哥,看起來像是張鷗瘦下來的樣子。
老兵則是張鷗瘦老了的模樣。
那麽,嫉妒呢?
如同一個孩子。
看起來像一個初中生。
短發,小圓臉,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姑娘。
那麽,這又代表什麽呢?
秋雨手上轉著筆。
張鷗是本體的模樣,是張鷗骨子裡的特質。
張柔是性轉後的模樣,是張鷗內心對於愛的理解和期望。
張全是張鷗自己所希望的模樣,是張鷗認為最為美好的樣子。
老兵是老去後的樣子,也是代表了現在的沉默。
懶惰,顧名思義。
那麽,嫉妒呢?
秋雨看著小姑娘。
小姑娘的樣子與張鷗毫不相關,也就是說這是他內心最深處的一個模樣。
是誰呢?
..........
“居然在內心深處幻想了一個出來,不愧是本體。”
“可也是出場最少的。”
“是麽?”
蛤蟆吸著煙。
“我記得,本體不是一直留著她的畫像麽?”
“......,是留著,但也是思念而已。”
“羨慕呀。”
“是詛咒。”
——————
“秋月雨柔。”
女人看著手下。
“聽到這個名字,你會想到誰?”
“啊?”
“或者說,你會想到是男性還是女性?”
“嗯,是女性。”
女人看著手下。
“如果說,是一個男人取了這個名字,你會怎麽想?”
男人思索了一會。
“那麽,他的內心絕對是一個女人,哪怕再怎麽去解釋,也無法隱藏,他的內心活著一個女人而不是男人。”
男人拿出本子。
“按照那些二次元產物來講,這種人也是最容易墮落的。”
——————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想,你們應該也忘記了我的名字了吧。”
張鷗再次拿出一瓶酒。
“所以那又如何?”
滿不在乎的態度倒也沒有讓嫉妒生氣。
“沒,我只是在想,為什麽。”
嫉妒指著秋雨。
“我就想看看為什麽,她會在這裡?”
“你在這裡就應該知道。”
“你管我。”
這話讓張鷗無話可說了。
“我不管,盡快的讓她離開,我不喜歡她。”
說完,她就離開了。
“你也聽到了,我們盡快吧。”
“不是盡快,是要結束!”
張鷗漏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就是這樣。”
......
隨著老兵的倒下,張鷗也看向了秋雨。
“對我出手了。”
他笑的很快樂。
“對我出手了啊,違反了條約。”
張鷗指著秋雨。
“我也不要你的命,手臂給我好了。”
“滾,就要她的命。”
較小的身軀出現在張鷗邊上。
“我不想再見到她,無論在哪裡,我都不想再見到她,明白麽?”
“誒,
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怎麽辦,照你說的做唄。” 話音落下,秋雨的身軀就好似被榨幹了水分一樣,如同乾枯的大樹碎裂。
故事結束。
......
“故事結束。”
張鷗的一句話讓這次事件落下帷幕。
........
“結束了呱。”
女人看著青蛙,有些不敢相信。
“就這麽結束了?”
“不然呢呱,趕快離開呱。”
.........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為什麽?”
按照常理來講,這次的離開就是永遠了,還有必要知道名字麽?
“我想知道,我最後見到的是誰?”
說到這裡,男人笑了。
女人看著男人的眼睛。
“我的名字叫張秋。”
“啊~,是張家人啊。”
說到這裡,男人似乎很開心。
——————
張秋看著自己的手下。
她明白,這一次, 便是結果。
“給我筆和紙。”
幾日後。
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幾天的張秋面色慘白,但卻極其精神。
張秋的臉上漏出了略顯癲狂的笑容。
“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晶蝶計劃不是為了全人類,只是一個人,為了那一個人而制定的計劃。”
張秋拉開窗簾,漏出了外面繁華的城市。
“如今的我們就是晶蝶計劃的一部分。
一切都是為了那一個人!!!
這才是你想讓我知道的東西。”
張秋扶著窗戶。
“可惜,太晚了。”
——————
“老大。”
老人看著面前的小夥子。
“什麽事?”
“我們,還要繼續麽?”
“你還活著,我也還活著。”
“可張鷗已經走了。”
“他走了又如何?”
老人拿起一支鋼筆扔給年輕人。
“他早在幾百年前就該走了。”
年輕人接下鋼筆。
“這是!”
“家族後面是你的了,而我,就是下一個。”
“這點他們同意麽?”
“什麽同意?”
老人指著窗外高聳入雲的高樓。
“你看得見雲層之上的建築麽?
你在上面能看見下面的人麽?
我們只是一個個棋盤上微不足道的棋子,沒人在意,別把自己看到那麽重要。”
“那下面的人?”
“他們的意見更加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