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漂泊半生,要減肥的粘豆包,暮色寒蟬,羽落安康等大佬的打賞。
我還收到很多大佬的月票和推薦票。
我看了一下,同期很多字數比我多的書打賞和月票都沒我多。
為此,我覺得很羞愧。
謝謝各位大佬。
孫傳庭(剛剛吃完三年國家飯)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崇禎皇帝眼睛紅紅的,臉上的表情極為怪異。
崇禎皇帝愛哭他是知道的,崇禎不光在周皇后那裡哭,還有好幾次在朝堂上哭。
但臉上的表情是怎麽回事?你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
孫傳庭也不敢問。
他隻摸了個座位坐下(王之俊搬來的),然後就醞釀了一下情緒,也準備開哭了。
不哭能怎麽辦呢?不哭哪來的軍餉?不哭哪來的新軍?
“嗚嗚,皇上,臣此去開封剿賊……”
“孫愛卿,開封不急著去,你先去一趟淶水縣。”
孫傳庭才剛開了個頭,眼淚都還沒憋出來呢,就被崇禎的話打斷了。
然後崇禎就遞過來一份奏章給他看。
孫傳庭一腦門子的疑惑,心想奏章可以看,但錢還是要給的。
孫傳庭開頭看的很快,然後越看越慢,看到最後一段的時候直接就不動了。
他想起一件事,是他的家人告訴他的。
早幾天他還在坐牢,他的家人經過保定府定興縣的時候,就是這個閔文龔派人送了好多東西。
相比之下,保定清苑的官員,還有定興當地的縣令都是視而不見。
誰能想到他孫傳庭這時候能出來,還能當上三邊總督呢?
孫傳庭把這事一說,崇禎皇帝就更激動了。
他“霍”的站起來,猛的一拍禦案:“這說明閔文龔知道你要複職,有人已經提前告訴了他,這個人有未卜先知之能啊!”
崇禎皇帝朱由檢把孫傳庭打發去了淶水縣(一兩銀子沒給),然後就再也沒法安下心來批閱奏章了。
他在小小的德政殿裡走來走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要是閔文龔真瘋了怎麽辦?要是孫傳庭不可信怎麽辦?要是神靈不肯庇佑我大明怎麽辦?
就在這時,他看到周皇后端著一個碗走進來,崇禎皇帝頓時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時鍾指向了上午九點。
鍾樓旁邊現在掛了一口吊鍾,很快“咚咚咚”的聲音被敲響了,連敲九下。
“考生進場,考生進場!”
顏秀才站在學習班門口大聲喊道。
外頭的人都捧著一張紙拚命的記,聽到進場的聲音便一陣緊張。
“快點,過了時間就不讓進了,到時候都給0分!”顏秀才威脅道。
這是高級幹部文化學習班的第一次不開卷摸底考試,考試內容就是默寫三字經。
時間一個小時,能寫多少就寫多少。
營地裡對這次考試非常重視,特別派了人守在學習班周圍,不準靠近,也不準喧嘩。
把氛圍整的像後世高考一樣緊張……
眾考生把紙張留在外頭,陸續開始進教室了。
“站住!”顏秀才忽然叫住了一個人。
那人一臉疑惑,顏秀才指著他的手臂,道:“把袖子撩起來。”
那人頓時就慌了。
顏秀才抓住他的手撩起袖子,
果然就看到手臂上寫了好些字。 然後這人就被取消考試資格,趕了出去。
“跟我玩這一套?我可是參加了鄉試的。”顏秀才冷哼了一聲,向著後頭的人炫耀道。
後頭高二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
接著沒過一會,又有個人被顏秀才逮住了。
“把鞋子脫了。”顏秀才說。
那人不情不願。
顏秀才說:“知道我怎麽發現的嗎?因為你笨!你腳下踩的是紙又不是刀子,你還墊著腳走路做什麽?”
高二又學到了,連忙把腳踩實了。
前面過去的是劉雞,一副相當坦然的樣子。
顏秀才眯著眼看他,盯了好一會之後把手一揮,讓他進去了。
高二深呼吸了幾口,也學著劉雞昂首挺胸,踩著很正常的步子走過去。
“站住,是伱自己拿出來還是要我來搜?”顏秀才問道。
高二人都傻了。
他當然是有夾帶的,而且他還特意排在了最後觀察那些被抓的,所謂別人生病我吃藥。
明明都已經沒有破綻啊,怎麽就被一眼識破了呢?
高二實在想不明白,於是愣愣的問了一句:“你是怎看出來的?”
顏秀才道:“我不需要看,因為你考不過,所以你肯定會作弊!”
顏秀才的話好有道理!高二實在無法辯駁。
也不用等他來搜了,高二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氣呼呼的就離開了考場。
他垂頭喪氣的走向操練場,幾個排長正在整訓隊列,看到他來了都向他敬禮,口稱高主事。
高二心裡頭一陣難受:到了明天這個“主事”前頭就要加個副了。
“該死的顏秀才,早知道那天就不該留他啊!”
高二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覺得自己特別傻叉。
要是當初換了個老師,指不定今天就能蒙混過關了呢,高二心裡頭想。
正在他窩火的時候,就有人急急的跑來了操練場,隔著老遠就在喊:“高主事!有群乞丐佔了磚窯場,還打了工人,趙管事讓你趕緊帶人過去!”
高二本來就憋的無處發泄,聽說一群乞丐都欺負上門來了,頓時就炸了。
“恁他娘!”
“保安隊全體都有!抄家夥,跟我出發!”
高二大吼一聲,除了留守巡邏的一隊,保安隊其他四十個人加上高二自己,全體出動。
哪怕是在倉促之間,這些人也排成了兩個隊列走的相當整齊。
整齊就容易出氣勢。
兩隊人穿著整齊的製服,頭戴大蓋帽,紅袖標,手裡還各自提了一根黑棍子。
“這些藍狗子是怎麽了?走的氣勢洶洶的。”
縣令閔文龔派來的官兵還在那守“黃金”呢,領隊的小校想起閔文龔的私下囑托(保護營地,保護方公子),便好心來問一句。
小校問高主事是不是營地裡出了什麽事,要不要他也帶人去?
誰知高大主事黑著個臉,對人家理都不理。(怕被搶功)
營地外約四裡處的磚窯場,此時早就已經停工了。
無數剛砌好的泥磚被踩在地上,加上燒窯準備的大量乾草混合在一起。
整個磚窯場現在就像一片糟亂的泥潭。
在這片泥潭中間,則站著有一大群衣裳破爛的乞丐,看人數居然有八十、九十人上下。
他們剛剛打了一場“勝戰”,現在都是興高采烈的時候,一幫人“吆喝”、“吆喝”的亂嚎亂叫。
他們手裡舉著各種“武器”,如棍子、磚頭(就地取材)、生鏽的刀……
其中一個拿棍子的乞丐是熟面孔,他就是那天在營地外差點被打死的王老鼠。
這年頭一個人做乞丐是活不下去的,所以王老鼠他屬於大名鼎鼎的丐幫!
今天他就領著自家的大骨(丐幫大頭目),從北城關帝廟繞到了拒馬河,然後給方愈他們的磚窯場來了個突然襲擊。
至於為什麽要繞那麽遠……當然是為了避開龐天德那個可恥的縣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