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等會可能會下雨。”娜扎抬起頭看看從西南方慢慢飄來的雲層。
“花少”一行七人此刻要分組駕駛小船到亞馬遜河支流水域去釣食人鯧。
陳魚聽見娜扎柔柔慢慢的預告也瞄瞄這會仍舊一片蔚藍清澈的天空。
繼而又側身偏頭瞅瞅宋祖兒、江舒影手中拎的折疊式“防紫外線傘”。
原本陳魚想出聲提醒下這兩位在乘船時撐傘的危險性,但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就沒開口。
“大姐、祖兒,你們倆還是戴棒球帽、穿防曬服再外罩一件雨衣吧。”
經常出門玩的周揚青顯然也意識到在行船過程中打傘的麻煩和隱患。
所以便立即張嘴指點江舒影和宋祖兒並對娜扎點點頭。
事實上娜扎沒帶傘的主要原因是擔心自己失手把它掉進亞馬遜河裡。
娜扎見周揚青無聲的誇讚自己也立即用一記甜美的眯眼微笑做回復。
但心裡卻腹誹,如果陳魚願意主動幫忙撐傘那麽她百分百會帶一柄。
就是那類小到隻容兩人緊貼的微型傘。
聽勸的江舒影強拉走宋祖兒更換裝備,後者並非不配合只是想早點出發體驗釣食人鯧的驚險刺激。
“能有什麽【驚險刺激】的。”張若雲默默嘟囔一句瞟一眼周圍多達二十六艘的“緊急救援船”。
而這其中的二十四艘都是巴西“內河水面反恐戰術小組”的多功能快艇。
另外在三公裡外的簡易機場還有一架軍方的搜救直升機正處於待命狀態。
至於巴西國防部動用如此多的精乾人員以及技術裝備保護的是哪位大佬,想必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生態娛樂主題公園”啟動初期外加第一階段的二十一億美元投資值得將軍們為陳魚“公器私用”。
二十一億美元很少嗎?當然不算太多,但這筆小錢卻能換來瑪瑙斯市和亞馬遜州未來的經濟騰飛。
巴西國防部的將軍們目光都非常長遠。
這就是陳魚和資本喜歡跟他們打交道、搞合作的主因。
“生態娛樂主題公園”的所有招投標工作均由一家總部位於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負責。
另外瑪瑙斯市的公路、橋梁等基礎設施的修建、維護工作已經被華夏的中建和中鐵兩家集團瓜分。
但其中是否存在貓膩就無法妄下評語。
畢竟陳魚是華夏對外進行交流和展現“軟實力”的頂級“名片”之一嘛。
十五分鍾後,重新換好一身裝備的江舒影與宋祖兒手牽手一路雀躍的小跑回酒店碼頭。
“三條小船,咱們分分組吧。”井博然高舉起左臂讓大家向他這裡集合。
“我沒有救生圈就不會游泳。”娜扎首先發言然後往陳魚身邊稍稍靠靠。
她的想法是:三條小船與七名“水手”必然要“三二二”這麽進行分組。
所以娜扎就打算和陳魚“單獨相處”,哪怕船頭位置還要額外坐一負責錄像的攝影師。
但顯然宋祖兒並沒跟娜扎的頻道對上,這位小妹妹一聽到三姐不會游泳立即就充當起“護花使者”。
所以最終的分組就變成:
張若雲+周揚青的信心滿滿隊;
井博然+江舒影的還算湊合隊;
陳魚+娜扎+宋祖兒的沒人會釣魚隊。
“小魚哥,
我有點害怕,我也不會水。” 坐船頭擔任攝像的小胖對陳魚眨眨眼睛,此刻他的額頭、鼻翼已經滲出一層薄薄的汗。
“放寬心,只要你們仨人能保證別亂動這艘小舟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因為此刻坐船尾的陳魚已被擠的緊貼在發動機保護罩上。
瞄一眼先行出發的張若雲和井博然兩隊,陳魚再次讓大家互相檢查一遍救生衣後抽動“拉線”起航。
雖然陳魚不擅長釣魚但駕駛這類小船卻極其的得心應手,因為他在美國總跟伊曼紐爾等人玩這東西。
所以相較於張若雲的原地畫圈和井博然的經常偏離航向,陳魚這艘小船行駛的非常穩。
這也令時不時被嚇的發出尖叫的周揚青與江舒影超羨慕此刻可以嘻嘻哈哈隨意擺拍的娜扎跟宋祖兒。
而擔任陳魚這艘小船攝像的胖子也特別傲嬌的對另兩位同伴連連揮手顯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呀。
“陳魚,來幫幫我們吧,小井同志又把發動機弄停轉啦!”江舒影雙手攏在嘴邊朝陳魚大喊。
這會井博然的船不但發動機失靈還駛入一大片水蒿當中。
娜扎回身扯扯陳魚的衣袖問井博然那裡會不會藏有鱷魚?宋祖兒一聽立即瞪圓美目四處探頭。
但攝像小哥卻有點怕怕的一勁叮囑陳魚“小心再小心”。
負責擔任此次指導工作的當地“漁民工會主席”斯卡斯先生微笑告訴大家,這的鱷魚百分之九十九都安裝有“身份信標”所以如果它們接近的話自己能夠收到預先示警。
陳魚和斯卡斯先生的小船一起駛到井博然旁邊。
“你要對這台發動機溫柔一點。”陳魚瞄一眼就知道停轉的原因是“過載”。
連接杆尾段的小螺旋槳不足以攪碎纏繞它的水草、水蒿,而井博然還一勁“給油”導致發動機開啟防護功能。
此刻只能等它徹底冷卻後再更換專門的鋁銻合金熔斷絲。
因此陳魚唯有用“並組聯接裝置”把井博然的船跟自己的合二為一。
雖然這將大大減慢進行速度但卻可以提升穩定性。
其實井博然最開始是想用槳劃到釣食人鯧的水域。
但斯卡斯先生認為這是連陳魚都無法做到的壯舉,所以勸體力更差的井博然面對現實。
可從亞馬遜河西端主道往東南端釣魚點去的枝杈細流中還真需要用槳劃大約三百多米的距離。
陳魚深知這水裡生物的可怕所以反覆叮囑嫌慢打算蹚水推船的井博然千千萬萬別下去。
如果僅是被水蛭吸附上還好點,畢竟那玩意用鹽或者拿刀都能解決。
但萬一讓“牙簽魚”給糾纏上,估計井博然要直接搭飛機回瑪瑙斯去開刀動手術。
下午三點,“花少”一行七人有驚無險的安全抵達釣食人鯧的水域。
操控小船陳魚在行但釣魚這活他就無法為宋祖兒、娜扎提供幫助啦。
所以率先接過釣竿向力爭取得“開門紅”的就是默默吃一路水果的宋祖兒小同志。
娜扎幫她穿好釣餌之後宋祖兒便將魚竿十分瀟灑的甩入亞馬遜河中。
這位十五歲便獨自到美國留學的陳魚的津門老鄉,看動作對釣魚這項目挺熟稔的。
估計她在美國時沒少玩這玩意,畢竟坐晃晃蕩蕩的小船上拋竿與穩穩當當站岸邊揮是兩碼事。
旁邊的斯卡斯先生也對宋祖兒的動作豎起大拇指。
雖然整體動作稍微有一點遲滯不連貫但基本要領卻掌握的非常扎實。
可相對專業的宋祖兒卻並不是第一位釣上食人鯧的選手。
經常領唐藝芯跑去水庫或者河邊釣魚的張若雲率先拔得頭籌。
釣上一條大約重兩斤的食人鯧。
“咦,醜!”
待近距離看清這東西的長相之後宋祖兒瞬間就失去繼續垂釣的興趣。
她以為凶狠的“魚”都應該跟某位世界級拳王似的擁有一副超級可愛的迷人顏值!
“【鯊魚】也夠猛但它可愛嗎?”江舒影笑嘻嘻的朗聲調侃宋祖兒那搞笑的觀點。
“【大鯊魚】是奧尼爾,【小鯊魚】是拜納姆,他們跟陳魚有什麽關系?”
宋祖兒把魚竿小心翼翼的交給娜扎,然後轉過頭特別疑惑的看向江舒影。
“祖兒是二零一三年去的美國留學,那時候你和陳魚有什麽交集嗎?”
娜扎輕輕晃動幾下魚竿讓釣餌能夠吸引來附近的食人鯧。
宋祖兒搖搖頭那時候她在芝加哥念書而陳魚則是混德州。
“但我在電視裡看過陳魚打的比賽,他是二零一一年元月被白大拿簽的,一三年正處於他事業的上升期。”
宋祖兒並沒為營造節目效果而胡吹,她在美國那幾年確實專門收集過陳魚的周邊。
這些小物件都會在《花兒與少年第三季》的花絮中展現。
“當時我認識的留學生只要是亞裔,基本均將陳魚視為自己的崇拜對象。”
宋祖兒雙手托腮對陳魚俏皮的笑笑。
因為陳魚能夠非常凶戾狠辣的暴揍白人、黑人、拉丁人、斯拉夫人等等,
“所以我周圍的亞裔留學生都人手一件印有陳魚頭像的體恤。”
但宋祖兒沒說的是,很多留學生隻稱呼陳魚為“亞洲人”,其中就以韓國留學生叫的最歡。
曾經因為這事宋祖兒身邊的華夏留學生還跟韓國留學生爆發過大規模衝突。
最終導致大家所在的學校不得不於食堂、操場等公共場合加裝七十只能夠進行三百六十度環視的攝像頭。
“那時候陳魚給我們華夏以及亞裔留學生的感覺就跟一尊【保護神】似的。”
宋祖兒說完之後自己都笑出聲畢竟這麽比喻有點不太恰當。
但事實上就是如此。
甚至直到今天許多在歐美的華人或者亞裔堂口都千方百計的想要跟陳魚扯上關系。
這就是陳魚作為一位“世界超巨”在除華夏以外國家和地區的獨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