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場比賽而身受重傷的黑大叔自有伊曼紐爾去料理。
所以並不會耽誤陳魚繼續錄製《花兒與少年第三季》。
但此刻怒氣衝衝跑上山的周揚青卻導致節目拍攝中斷。
“陳魚,難道你不應該去醫院慰問一下那位差點沒命的教練嗎?”
情緒異常激憤的周揚青直指正跟張若雲等人歡慶勝利的陳魚鼻尖。
井博然見狀立即起身想把面容猙獰的周揚青拉到一旁。
但此刻周揚青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反手就將井博然給推倒到地上。
陳魚微側身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瞟瞟面紅耳赤、口喘氣粗的周揚青,繼而伸手把懵逼的井博然扯起來。
“後續的事情已經由我的經紀團隊接手處理,我相信那隻蠢笨的【黑猩猩】會得到獸醫很好的照顧。”
陳魚的語氣俏皮輕快並沒對周揚青惡言相向,畢竟他也不知道這位大姐姐怎麽就突然開始指責自己。
再者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陳魚也不介意周揚青的失禮。
雖說井博然剛剛被周揚青無故推倒但他還是想把二姐趕緊給拉走,鬼知道陳魚什麽時候會翻臉暴怒。
身為導遊的張若雲也和井博然聯手勸周揚青先行離開,而歸隊沒多久的大哥陳博霖則尚未搞清狀況。
“我有什麽好畏懼陳魚的?事情本來就是他做的不對!難道團隊成員之間連實話也禁止談論嗎!”
此刻的周揚青即便正在氣頭上也沒忘記從團隊的角度去看待問題。
因為這會節目組的總導演吳夢知已經隨伊曼紐爾前往醫院探視重傷的教練。
所以說話底氣不足並且遇事稍顯猶豫的執行導演李超,僅命令所有工作人員關閉一切電子設備。
而如此便導致想叫節目組車上山的江舒影以及宋祖兒、娜扎只能往回小跑。
周揚青見陳魚懶得搭理她,心中那股火就更加的熾烈!
“你有什麽資格或者權利去羞辱與貶低那位教練先生?”狠狠一甩手臂再度拍開井博然胳膊的周揚青厲聲發問。
但還沒等眼神驚異的陳魚回答,周揚青又繼續怒噴道,“作為一位華夏人你懂【仁智禮儀信,溫良恭儉讓】嗎?”
說實話這句陳魚就聽過前半段。
周揚青瞥見陳魚目光有絲疑惑和茫然便愈發怒不可遏,“你沒文化讓熱芭平時教教你行不行!”
陳魚一聽周揚青猛然扯到熱芭,隨即臉色就變得陰沉。
“你說這事跟熱芭有什麽關系?”伴隨前踏的一小步陳魚身上散發出絲絲凜冽且陰狠的氣息。
這是陳魚在八角籠裡或者拳擊台上才會釋放的壓迫感。
陳魚對家人和朋友是非常看重的。
兼之現今他有一定能力去保護這兩類最為珍視的寶物,所以陳魚根本不給周揚青留任何面子。
“你夠不夠膽把剛剛的話再大聲重複一遍說給我聽聽?”
此刻陳魚的雙眼中已經泛起四分凶戾惡毒的瘮人之色。
在這目光的緊盯下周揚青竟逐漸產生一股急迫的尿意。
周揚青不由自主的雙腿並攏同時兩拳攥住以防止自己的膀胱突然失靈或者崩潰。
但必須要承認以及肯定的是作為燕京商圈的“大小姐”周揚青確實足夠的硬氣,
她頭頂巨大壓力和威脅又說一次陳魚沒文化、缺底線根本就不配做一名華夏人。
周揚青沒敢再提熱芭畢竟她可不想賭陳魚是否會動手。
此刻的井博然無比懷念自己和楊陽一起參加的上一季。
雖說第二季裡也有好幾位精神病。
但她們可都不會如同周揚青這般沒輕沒重的胡言亂語。
之前許情、小爽、寧靜互相撕逼都很默契的有分寸感。
三位巾幗英雌均十分清楚無論在鏡頭前抑或是背地裡什麽話能說、什麽話能罵。
但顯然面前團隊性極強的周揚青並未領悟“娛樂精神”的關鍵性內核“凡事留三分”這一條。
幸好就在陳魚即將把周揚青逼進牆角無路可退的瞬間,娜扎呼哧帶喘的低頭小跑過來幫依舊沒搞清楚狀況的陳博霖把陳魚拉到一邊。
而後趕到的宋祖兒則把已經渾身濕透的周揚青給拽走。
滿頭大汗的江舒影正怒斥執行導演李超那愚蠢到讓人崩潰的命令。
“如果單從競賽的角度上講人家陳魚並沒做錯的地方。”井博然遞給周揚青一瓶微涼的果汁。
競技這玩意勝者通吃輸家的一切,“體育精神”僅是勝者耀武揚威的變相憐憫而已。
所以陳魚使用的戰術再下三濫但只要沒犯規就是妙招,怪就怪那位教練的心思沒陳魚的肮髒。
井博然講的非常坦誠還特別直白,在場的其余教練們都沒說陳魚犯規,你周揚青有什麽資格指責陳魚?
“他們很可能是畏懼陳魚的淫威,所以不敢將事情的真相都和盤托出!”
周揚青不知道是因為緊張抑或害怕居然連續三次都沒能把瓶蓋給擰開。
宋祖兒歎口氣對二姐低低的說道,如今定罪都是“論跡不論心”因此這事即便報官人家陳魚也敢應訴。
“他們拳擊圈和格鬥界以強欺弱、霸凌菜雞的事簡直多如牛毛,所以伱真的只能怪那位教練本事太差。”
張若雲幫周揚青擰開瓶蓋並輕聲慢語的寬慰依舊面紅耳赤的她。
而另一邊娜扎和陳博霖則跟陳魚有說有笑,因為這兩位和井博然等人的想法都一致:此事陳魚沒毛病。
再者娜扎覺得以陳魚的身份地位不囂張點反而會讓人輕視小覷。
“羨慕同鄉的又一天”娜扎在心裡默念道。
經過眾人將近四十分鍾的輪番開導周揚青終於從“既生氣又委屈”的負面狀態當中慢慢爬出。
在大家一起下山取車時也沒有再跟陳魚發生爭執。
實話實說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除去周揚青外其余人都非常喜歡陳魚慵懶外加散漫的性格。
因為陳魚根本不會挑大家的毛病,什麽事他都是一副“我無所謂”的態度然後只要你開口就盡力幫忙。
當然搬行李那次屬於是特殊情況,畢竟誰都不願意在已經花錢的情況下還付出勞動。
而且陳魚那超級可愛的顏值也可以讓絕大多數人放松“戒備心”。
就如同娜扎說的,當陳魚對她笑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接納這新朋友。
剛剛經歷危機的“花少”八團人在下午五點抵達濱海小鎮蘭格班。
這裡是斯特蘭特庫珀人的聚居地,而在沙灘上的“大黑鍋”餐廳更是遠近聞名的美食打卡點。
此處說的“美食打卡點”絕對是飽含讚美之意的。
畢竟就連只看不吃的陳魚都一勁翹拇指表示驚歎。
因為物美價廉的關系想來“大黑鍋”餐廳需提前一周定位。
這沒有傳統意義上的餐桌和椅子都是非常簡陋的矮桌再加上矮凳。
整間餐廳也沒後廚區和侍應生為客人提供精致體貼的服務。
客人想吃什麽就去餐廳中間轉一圈從點心到醬烤龍蝦都有。
二百九十五蘭特一位飲料免費但酒類是要收費錢的。
這也是餐廳老板娘鼓勵大家不飲酒的獨特方式之一。
但今天為能彌合團隊內部剛剛發生的不愉快事件,張若雲和江舒影在悄悄商量後決定開瓶酒。
當然兩人主要是想讓周揚青與陳博霖稍稍喝一點。
前者喝完最好能敞開心扉盡量淡化對陳魚的偏見;
後者喝完最好能同大家聊聊流放期間經歷的故事。
而能陪周揚青和陳博霖同飲的就只有井博然一人。
因為最近比較累的關系導致娜扎和江舒影的例假同時提前,娜扎是已經來事而江舒影覺得就這兩天。
如果沒有鏡頭在那麽宋祖兒也可以舉杯湊湊熱鬧。
畢竟這位十五歲就獨自來美國留學的女孩早已經告別單純。
但很可惜還沒過十九歲生日的宋祖兒依舊要委委屈屈的辛苦維持“小女孩”的人設。
張若雲不能喝則純粹是因為他必須要和陳魚開車。
“我可以開的,回寢的時候我緊跟陳魚就可以啦。”江舒影主動請纓要操控方向盤。
“我也能開的。”其實在美國留過學的宋祖兒也定期更換《國際駕駛許可》。
但還是那句話宋祖兒的年紀有點小,大家不方便在鏡頭前使喚嬌俏的童工。
“咱走一個唄。”舉起酒杯杯子的張若雲一上來就忽悠沒吃菜的陳博霖和周揚青先喝酒。
這瓶白葡萄酒產自南非最為著名的“克萊坦亞酒莊”市值大約在三萬美金。
當然陳魚把酒交給張若雲和江舒影時並未說出市值。
另外“開瓶費”是伊曼紐爾的次席助理悄悄支付的,價格為這瓶白葡萄酒的百分之十一。
想享受就別嫌貴,畢竟在這間小餐廳根本買不到它。
酒過三巡陳博霖倒是逐漸開朗起來,跟眾人吐槽這一路上遭的罪、受的苦。
但越喝越覺得這酒不對勁的周揚青卻僅僅是重在參與並沒有主動開啟話題。
娜扎把咬的極其淒慘的麵包撥進身側陳魚的餐盤中,她這一舉動被江舒影看得清清楚楚。
“嘖,娜扎同學你是把陳魚同學當成一隻垃圾桶嗎?”江舒影探身將陳魚的餐盤舉起來、
大家紛紛調侃娜扎欺負陳魚,但周揚青卻隱蔽的翻翻白眼,可湊巧的是被娜扎看一現行。
但娜扎並沒有聲張可卻為兩人在晚上發生的衝突埋下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