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位於巴西瑪瑙斯市亞馬遜河西北的水域上,“花少”七位成員已經重新回到遊輪準備休息。
“我臉上畫的【符文】好漂亮,不忍心洗掉它們怎麽辦?”
江舒影拿出手機邊擺姿勢自拍邊對娜扎和周揚青唉聲歎氣。
手拿火龍果的宋祖兒蹦躂到江舒影身邊表示自己願意幫她清潔面部,但要江舒影用買品客薯片作為報酬。
娜扎一聽立即湊到江舒影背後給大姐輕輕捏肩,同時以更低廉外加更實惠的“價格”推銷自己。
“小饞貓祖兒要薯片,但我僅需要一條薄荷糖。”原本娜扎想說山楂卷來的,但那玩意屬實是太難買到、
當初陳魚為給娜扎弄山楂卷曾和伊曼紐爾跑遍裡約熱內盧大大小小二十一家“亞超”。
但最後兩人卻在一家“土耳其”超市發現的它。
“這幫女孩子真的可以為零食互相惡性競爭嗎?”井博然問出這句話就表明他家倪霓平時肯定特別自律。
熱芭認可在跑步機上哭哭啼啼的抽泣邊消耗熱量,也不會輕言放棄每一口鮮花餅或者辣鴨脖之類的零食。
唐藝芯則更加的過分,這位姐姐每每吃超量以後都會強行征召張若雲一起做燃脂運動。
“你們餓不餓?有沒有想吃一頓豐盛宵夜的想法?”張若雲屈指敲敲倒扣的中號湯鍋。
他這話主要是問井博然因為陳魚不可能“貪嘴”。
井博然探身看看此刻在甲板中部打鬧嬉戲的四位女孩繼而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在塔社佑部落大家就簡單吃兩口當地的特色美食,然後又跳印第安傳統舞蹈、又學習演奏土著獨家樂器,折騰到這會早就已經饑腸轆轆。
但臨近午夜十二點整,四位女孩子礙於鏡頭還不好意思丟棄已經所剩不多的女神包袱。
所以“吃夜宵”的口必須由井博然來開,否則當娜扎手捧泡麵用靈動清澈的雙眸緊盯井博然時後者真的會心中發毛。
“靠,娜扎那招目不轉睛的【原地凝視】是她的【殺手鐧】你倆誰能頂得住?”
張若雲只要一想到娜扎的眼神就感覺跟過電似的,而陳魚和井博然也都沒法在娜扎開“大招”的情況下撐過三秒鍾。
另外宋祖兒一餓就會使用出“死纏爛打”的技能。
再配合大姐江舒影的唉聲歎氣也能使得三名男生無法安坐。
這裡面就周揚青還好,只要有碗泡麵人家便可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二層甲板中部四位女孩輪流獻唱“神曲”從國內到國外哪怕不會詞也要跟節奏哼一段;
而在甲板尾端三名男生則正配合默契的擦絲切斷、煎炒烹炸準備豐盛的夜宵。
翌日凌晨十二點二十,香煎鱒魚、茄條炒肉以及涼拌雞絲、瓜片蛋花湯被端到餐桌上。
因為職業限制所以陳魚在忙活完後就先跑去洗澡。
“我感覺陳魚每天都過得好辛苦或者說跟【苦行僧】似的。”娜扎用公筷給坐的稍稍有點遠的宋祖兒夾些涼拌雞絲。
張若雲用抹布擦擦手,他一做完飯就感覺吃不進去任何東西。
“陳魚必須竭力維持競技狀態自然比咱們過的要枯燥和無趣。”張若雲曾嘗試模仿陳魚每天早上四點多就起床進行高強度晨練,然後僅吃用鹽與檸檬跟番茄醬調味的營養餐,最終他隻咬牙堅持兩天。
想想如此沒滋沒味並充斥機械與重複的生活陳魚竟足足高高興興的度過六年!
張若雲認為從某一層面來講陳魚就是活脫脫的超級“大變態”。
井博然把摘完刺的鱒魚肉夾給大姐江舒影然後悵然的感慨一句,陳魚那份職業不是給錢多咱們就能乾的。
娜扎抬手摸摸鼓鼓囊囊的香腮用力點點頭。
如今她覺得熱芭的心理素質也夠堅韌強大,看自家男人在八角籠或者拳台上打生打死絕對不是輕松的事。
若是把熱芭換成自己,娜扎拿起果汁狠狠喝一口估計會哭的根本不敢睜眼看。
所以此刻的娜扎對挖同鄉小妹“牆角”的心思又猛然增加兩分!
她喜歡充滿挑戰的事,但要如何落實到具體行動還得因時製宜。
可現階段最大的阻礙就是人家陳魚對她沒什麽感覺,或者說三名男生似乎都多少有點“畏懼”自己。
這就令娜扎非常費解,私下她還跟大姐江舒影以及二姐周揚青和小妹宋祖兒討論過該匪夷所思的事。
但三位“裨將”也未能想明白,最後宋祖兒認定那三名男生全都是慘兮兮的“妻管嚴”。
十二點四十五,大家收拾好餐桌並洗刷完碗筷之後,洗澡比女孩子還磨蹭的陳魚終於從淋浴室現身。
“你是真對的起自己的名字呀!”身高一七二厘米的娜扎踮起腳斜眼上下打量一番陳魚。
這句話熱芭也不止一次的說過。
但最令娜扎感到好奇的是在沒有浴缸的淋浴室裡面,陳魚同學是怎麽玩兩艘潛艇模型的?
“咳咳,我心中有一片太平洋,你管那麽多幹什麽?”被鏡頭團團包圍的陳魚用身體護住兩艘潛艇模型。
而已經和江舒影笑作一團的娜扎則嬌喘連連的指揮宋祖兒、周揚青用手機拍下此刻表情極其可愛的陳魚。
井博然也想過去湊湊熱鬧但身為團隊“導遊”他這會要操心大家的休息問題。
二層甲板的整體空間並不算大,所以“花少”七位成員要睡吊床的話可能會比較擁擠。
“咱們哥仨就睡靠近兩側船舷的位置,讓四位女孩在中間?”井博然抹抹額頭上沁出的汗珠看看張若雲和陳魚。
陳魚沒吭聲先是用手臂粗略丈量一下吊床到甲板護欄的距離。
亞馬遜河兩端的樹木太過茂密,凌晨行船時只要稍稍分點神就必然刮蹭到繁多的枝葉。
陳魚怕被莫名其妙的弄傷所以並沒有直接答應井博然的提議。
你去照顧別人的首要前提是必須保護好自己。
兩側吊床與甲板護欄間的距離似乎比較安全,陳魚和張若雲匯總下彼此意見。
“最好還是讓四位女孩去後面那艘遊輪休息,然後咱們哥仨睡甲板中間位置。”
陳魚仍舊不希望冒險,如果他被樹枝弄傷的話恐怕會遭受到“終極格鬥冠軍賽”紀律委員會的罰款。
當然節目組肯定不同意陳魚提出的明顯就是“作弊”的方案。
而且無論是江舒影抑或者娜扎都不想被別人所輕視。
所以在周揚青和宋祖兒的“教唆起哄”之下,女孩們一致決定今晚必須睡吊床!
“這四位姐姐都他媽是精神病!”陳魚在心裡默默念叨同時帶絲忐忑的側身躺進吊床。
緊挨陳魚內側的乃娜扎的吊床,大家相繼入睡還沒到兩小時陳魚便被一腳踢醒。
說實話娜扎這記兼具突然性和爆發力的“低位側向踹”把陳魚蹬的險險翻落到甲板上。
“我腿抽筋啦。”娜扎掙扎的支起上身表情既可憐又痛苦的對陳魚低聲嘟囔道。
陳魚用力點點頭表示收到。
然後讓同時被驚醒的江舒影先幫娜扎擦擦汗以免其受涼感冒,繼而他用自己的外套包住娜扎的左腿開始進行治療。
陳魚這一細心的舉動立即收獲江舒影的點讚。
因為如果陳魚直接上手給娜扎按壓揉捏腿部的話很容易留下印跡。
其實這類經驗都是陳魚在平日調戲熱芭時所摸索總結出來的。
熱芭第二天去拍雜志封面總不能玉腿上遍布手指印吧?
但由於熱芭已經改走休閑、運動與職業路線,所以陳魚在對付她熊熊時就沒那麽小心。
“痛!痛!”娜扎一把鉗住陳魚肩膀連連低聲嬌呼道。
江舒影見此隨即向後蹭蹭,她可不想親身嘗試娜扎的“九陰白骨爪”。
因為這會攝像師要照顧還在休息的“花少”成員故此並不方便抵近拍。
所以江舒影就用調侃陳魚的方式去分散娜扎的注意力。
“娜扎的腿又長又白又細,摸起來是不是感覺特別爽?”
江舒影說完後還趁機佔一下娜扎的便宜親自試試手感。
“別亂逗。”娜扎連笑帶喘又夾雜點哭腔的對江舒影低聲嬌呼道。
實話實說娜扎的腿偏骨感,摸起來並沒熱芭的那麽富有彈性。
但這時候如果陳魚提熱芭的話估計娜扎能把他一腳揣進亞馬遜河。
忙活二十分鍾娜扎終於在陳魚和江舒影的幫助下擺脫抽筋的痛苦。
“問你一事,你可以選擇不回答的。”娜扎躺進吊床後翻身面向陳魚。
陳魚裹緊毯子對美眸亮晶晶的娜扎點點頭。
“為什麽你睡覺時還穿雙白色短筒運動襪?”娜扎伸出筆直纖細的玉腿輕踢一下陳魚的吊床。
陳魚緊忙製止娜扎的攻擊,萬一她掌握不好力度容易直接給自己弄到地上。
“這就是職業習慣或者說個人癖好。”陳魚不穿白色的運動襪真的沒法睡。
對於此事熱芭特意試驗過,結果證明陳魚絕對未說謊。
在皎潔明亮的月色下和清涼輕緩的夜風中,陳魚與娜扎有一句沒一句的悄聲閑聊直到後者進入夢鄉。
原本陳魚打算一覺睡到五點然後起床晨練,但沒想到四點整就被井博然叫醒看日出...
睡眼朦朧且意識模糊的陳魚艱難的撐起上身瞄瞄盡是興奮之色的其余六人。
感歎這幫家夥的腦回路怎麽會如此之清奇。
但如果熱芭在場也百分之百會連蹦帶跳的。
即便值班的大副告訴眾人太陽要五點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