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鎮伏魔崖。
得到歎希奇指點的亂世狂刀順利見到道劍劍非道。
經過徹夜深入交流,亂世狂刀確信眼前之人能夠助自己刀法更進一步。
而劍非道也從交談中得知亂世狂刀執意尋他的目的。
“既然你有心為蒼生出力,便收下此心法。”
說著,劍非道掌中凝現出一部心法秘籍。
亂世狂刀接過心法,細細瀏覽之後,歎道:“能寫出如此奧妙的心法,你不愧是刀典作者。”
聽到亂世狂刀提起刀典,劍非道神情微瀾,似是回憶起了某段往事,但很快他的臉色又恢復正常。
“世間萬理,不脫一道字,悟通關竅,自然能達至處。”
“那刀典之道,又在何處?”
雖然看過刀典,但亂世狂刀自知對刀典並未完全掌握通透,因而才有此問。
劍非道平靜回答道:“刀典,無道。”
“?”
迎著亂世狂刀疑惑的表情,劍非道解釋說:“曾經我對道有所懷疑,認為世間並未所有的事物都能由道闡述,因此刀典是全然的刀術之說。”
亂世狂刀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然後提起另一個疑問,“當初我在霍家堡時,曾在刀典附近看到兩口刀,上面刻著‘萬刀已逝,新刀將出’,莫非這與刀典無道有關?”
“萬刀已逝,新刀將出...”劍非道微微闔眼,沉思片刻,“能悟出這兩句話的人已經看到刀的極限,但,未窺全貌。”
“哦?”
就在兩人交談同時,太上府內,天極、地限也在交談,不過兩人的談話重心卻是放在了指引亂世狂刀來此的人身上。
自當初那件事後,昔日的萬堺劍非刀已然不在,只有如今的道劍劍非道,天極地限沒想到時隔長久歲月,竟還有人知曉劍非道的下落,這令兩人不由浮想聯翩。
“此人指點狂刀的目的絕不單純。”天極憂心忡忡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冽。
地限也點了點頭,但並未往壞處多想,他認為歎希奇不過是想平反那段過去,但如今萬堺早已不複當年,況且幽都也被封印偌久,只要封印不破,一切仍是陳年往事。
荒野小徑。
解鋒鏑一人獨行,輕緩的腳步,卻踏出凝重的心思。
本以為能在不動城尋回過往記憶,但事與願違,他並未找到陰陽婆口中那對保留著素還真靈識的麒麟對劍。
就在解鋒鏑沉思之際。
殺機浮現!
路逢殺劫,解鋒鏑一身戒備。
“你有生之蓮,終成無命之人。”赫然冷語落下,神機飄然現身。
與此同時,九輪天殺手碎無淚亦悄然出現在解鋒鏑背後,截斷退路。
沒有多余的廢話,神機揚手高抬,湛然留機重重插入地面,戰鬥頃刻打響。
短短幾個呼吸,兩人已交手數十招。
解鋒鏑折扇左右翻飛,重在防禦,但神機卻是招招狠辣,意欲取命,這令解鋒鏑心存三分疑惑。
一旁。
碎無淚冷眼觀戰,她深知對手身法奇特,只能靜待最好的入場時機。
就在此時,戰中的解鋒鏑漏出‘破綻’,碎無淚目光一閃,飛身進場。
“你的步法已被破解,這回,跑不了了。”
話甫落,刀已近身,盡顯殺手一擊必殺的風采。
“你們可真是,逼虎傷人啊!”
之前數次的針對,已令解鋒鏑感到不悅,此刻見對手糾纏不休,更是激起了解鋒鏑的怒火。
一沉腰,一踏足,解鋒鏑步法瞬變,正是踏影成水,同時雙掌聚納風雲之氣,引動方圓震顫。
“山動河驚玄黃訣!”
磅礴真氣爆發,千丈巨峰平地拔起,兩道遮天掌印從空中落下,挾帶萬鈞之威。
神機、碎無淚雖有心抵擋,但面對如此恐怖的招式,猶如海中孤舟,樹下蚍蜉,接招瞬間便被擊飛數十丈。
接著反震之力,神機順勢逃走,但碎無淚卻是力有不逮,下一刻,解鋒鏑已經出現在面前。
“你的同伴已離開,隻好先委屈你了。”
解鋒鏑連點數下,將碎無淚幾處穴位封禁,然後便將其帶走。
縱橫峰上,棋邪手執一粒白棋,遲遲難以落下,好似已經預感到了不妙。
“一刀齋,你,超過三刻了。”
就在這時,‘神機’踉蹌登上峰頂,口中鮮血嘔吐不停。
棋邪見狀,神情大變,急忙將其從地上扶起。
“縱橫子,我,失敗了。”直到此刻,‘神機’才恢復真容, 正是無名一刀齋。
“不是說好三刻不取,即刻抽身,為什麽?”
“因為,因為”一刀齋強忍嘔血,斷斷續續地回道,“他是你的,勁敵,我,我不想他,留下!”
“我知道,我都知道。”
縱橫子緊緊握住一刀齋沾滿鮮血的手掌,悲痛莫名,“你太傻了,你放棄了生機,如今神魂潰散之重,我已,無法回天。”
“夠了,夠了,縱橫子,我之所以回來,隻為回答你,紅葉一先的,禪機。”
“紅葉一先,就是,就是······”
一刀齋掙脫手掌,死死揪住縱橫子衣領,正要開口,此時,一片鮮紅如血的楓葉緩緩飄下,正好落在一刀齋嘴上。
未及出口,一葉飄落,掩去了答案,掩滅了神魂,紅葉之謎,盡付,無聲。
一場替死的劇情落下帷幕,代表縱橫子終究還是輸了一籌。
與此同時,幽暗叢林中,正欲前往一際雲川的歎希奇兩人也遇到半途截殺。
當然,遠滄溟在得知歎希奇要帶他前往一際雲川,自然是不肯的,但奈何實力懸殊過大,縱使心裡萬般不願,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行動。
“我趕時間,你們最好馬上讓路,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再死一次。”
突來的陰風,詭異的鈴響,歎希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遇上么蛾子了。
隨著鈴響加快,陰風迷霧中,幾條人影緩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