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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之第八罪》109、初探……奧賽羅之洋……
    好吧,看來大英雄難逃一劫。

  奧賽羅之洋,傳說中的禁區。好吧,這玩意其實像百慕大三角沒那麽邪乎,但足夠煩人了。

  奧賽羅之洋是指在整片阿卡西大陸東西包圍的一整片海域,它名字的含義為“未知”。其實古人還沒有將左右海當成一片處理的意識,只是如此稱呼,對於他們無法探索的海洋。

  那為什麽它如此凶險呢?

  首先,這片海域的暗礁異乎尋常的多,學者還沒有辦法解釋,不過一般認為是“特殊的地質運動”留下的。並且,像在天空平流層飛行那樣,在奧賽羅之洋航行大部分設備與材料也會受到干擾。意思是說,那裡只能通個帆船,許多無形之術也失效了,還不能與其它地方實時聯系。最後,那裡生活著一系列危險的神秘生物,如果蓋根蒂的族群沒有被屠殺的話也可能是其中之一。

  探索奧賽羅之洋的阻礙異常多,就連利維坦群島的村民們平時也不去那裡。但是,任務要求……

  我想用至高神器探查。不行,不能這麽隨意。

  “安可,你有什麽想法嗎?”

  “什麽?我們,真的要……替她報仇?”

  “嗯,是的。”

  看著安可驚訝的橫瞳,布魯迅速組織話術。“因為那台機器可能會對人類造成威脅。它既然會屠殺蓋根蒂的種族,也可能在未來某天人類在奧賽羅之洋冒險時消滅人類。我們是在為未來除害。”

  “但……憑我們?”

  “還有蓋根蒂。”還有夜刃。

  “我……不是很,明白。”

  “你喜歡森林嗎?”布魯突然話鋒一轉。

  “嗯……”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們讓這頭怪物殺進了森林之中?想象一下,俊鹿哀嚎於鮮血中,梟熊的頭顱被撕裂,面對這不可阻擋的邪惡魔鬼,而這一切我們本可以阻止……”

  “停、停下!”安可驚慌了,“我們……”

  “嗯。我可以搞定一切。”

  “……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

  “放心。我知道怎麽辦。”大英雄豎起手掌,左右擺動。

  ……

  不得不說,上船的一瞬間布魯後悔了。帶著足夠的淡水與食物,布魯和安可要航向奧賽羅之洋一一沿著利維坦群島外。

  現在群島內可以聽到雷聲,狂風拱起船帆。布魯……嘔……還好吧。他已經開始漸……嘔……漸漸……嘔……漸漸……漸漸適應了。

  在他們的船上方,一隻褐鳥盤旋。它在空中撐開自己金色的翎羽,然後……喂!

  “快看天上有雷鬼鳶!”布魯驚叫。

  安可一個打舵,騰出雙爪把弓拉弦。利箭躥到鳶邊,把它嚇得翅膀一轉調頭飛走。

  “嚇死我了。”布魯甩了甩頭,讓自己集中在遠方的海域。接下來,他們會在蓋根蒂的伴隨下推遠視野。

  蓋根蒂是夜行動物,但布魯成功說服她白天出來,帶他們到她的族群以前遊戲的地方。

  至於雷鬼鳶,那是一種燈相猛禽,雌性身長可達到70cm,具有感知電場和將空氣電離以引導閃電的能力。據調查,雷鬼鳶雖然被骨骼研究者命名為鳶,但通過遺傳學鑒定發現它與鶚更接近,祖先可能是食魚的涉水猛禽,通過電場感知以在水中發現魚類,並通過操縱電場吸引食物。後來,雷鬼鳶進化出電離空氣的能力,在雷電頻繁的利維坦群島擁有了新的狩獵方式一一引導閃電擊中它的獵物。

  晚上,他們航到了利維坦群島最西處。布魯在海岸口扎了錨一一一群遊客正圍觀著他們和他們的小船。布魯毫不意外,只是擔心蓋根蒂會不會被好事之徒看到。

  他們睡在露天的小船上,幸好沒有下雨。第二天,他們在景點補充了(極貴的)淡水與食物,按蓋根蒂所指示的向西繼續航行。

  文明世界被風越吹越遠,在背後朝陽在他們身前畫出影子。現在,他們已經航入奧賽羅之洋。布魯更換水母衣與潛水服,準備了兩個氧氣罐,以在水下呆得更久。

  他們很快看見一排黑棘插在水面,但布魯什麽都沒聽到。很快,布魯想起來無形之術被干擾了,遂鑽入水中。

  水中的蓋根蒂非常小心,生怕撞傷了兩個小不點。布魯調節耳壓,在冰冷的水中一點點下潛。

  這裡比布魯想象得淺,能見度也不錯。當布魯伸手碰觸海底的碎石時,深度顯示為26米。遠方,蓋根蒂如堵牆般橫在海底,頭與尾消失在一片蔚藍中。

  布魯大概理解她的意思一一那裡不可以靠近,專注於探索身體下。眼前的碎石由奇怪的長黑岩交叉而成,附滿海洋生物,看上去已經成了魚礁。背上確實有不認識的魚群滑過,鑽進遠方的岩石環又從裂隙遊出。布魯上下踏動腳蹼,掠過蟹、貝殼與附著的海藻,遊到那個小突起。一塊有前臂長的石板卡在石突間,布魯將其拔出,決定帶到陸地給實驗室分析。

  而在石塊的右邊,布魯發現一條深得漆黑的裂隙。長石橫在縫上,增加了神秘感。他移到隙上,斜著身子小心下潛,頓時感知被黑暗包圍,唯有天間的蔚藍。好吧,這裡不能使用無形之術照明,只能浮上來了。

  探索時布魯撞見安可。他對那隻鮫族比了個OK,看著那可憐的魚人擺弄他的三根前爪。魚群仍從他們的頭頂呼嘯,就這樣無目的地躥向一個方向。

  等下。

  從魚群逃避的方向,一條黑影出現。一開始那是一顆頭顱,馬上就成了一條獠牙畢露的長吻。它的腹部銀白,背鱗如閃爍群星的夜空, 並且,正朝他們遊來。

  這是一條星裔龍!

  這是一種靈活的鏡啟相掠食者,已經適應了近水生活。它們的配色如一般的海洋生物,而被喻為“星空的化身”的背部具有銀白的斑點,仿佛將黑夜穿在自己身上。這種花紋可以讓其它生物以為這不過是一群遊鱈。它們喪失了飛行能力,翅膀變得更適合在水中游泳和借用洋流,氣囊讓它們可以在水下待超過半個小時,而尾巴變得更寬,左右擺動著游泳。星裔龍最出名的是它們睡覺的姿勢,它們的翅膀可以分泌一種粘液,與海水反應後可以生成一系列小小的氣囊,讓翅膀可以浮在水上,然後它們就在水裡仰著脖子睡覺。不需要浮力時,它們就將氣泡從鱗片上甩下來。因為這種習性和背部,星裔龍被認為是自天空而來的觀星者,於是得名。據說這種小氣泡還可以給翅膀保暖一一龍的翅膀像耳朵一樣,是易受寒的部位。

  星裔龍一般食用貝殼與魚類,他們用前爪打開海貝,或者用獠牙咬碎螺。當海洋資源匱乏時,它們也會選擇上岸,捕食小動物。而現在,這條星裔龍把他們當成了獵物。

  布魯拉動安可,躲到那到裂隙中。星裔龍的脖子隨之堵住光明,黑暗中一對褐瞳閃過紅光。布魯捏著鼻子調節耳壓,一邊調頭蹬著腳蹼往下。過了一會,光明重新照在布魯的護目鏡前,昭示掠食者的離去。

  當布魯上浮時,安可也從黑暗中一下鑽了出來。真險,但是氧氣快用完了。

  ……暫時沒有探索出什麽結果。先回去分析一下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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