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動作布魯切開右邊的藤蔓。
那是匹叢林狼,如果布魯沒看錯。
布魯愣了一下。頓時,一條翠蟒長貫而起。他正想調刃相對,另一根長矛插上藤蔓。它保護布魯了。
灰狼出現在布魯的視野。苦痛荊棘似乎也意識到這頭生物,轉而向其擲火球。
“我拜請靜瀾鬃蛟!”
布魯的掩護下,叢林狼聚起了某種刃陣,對著牆發射。更多的光芒灑在焦土上。
“我拜請逐樂鱗犬!”
苦痛荊棘已是垂死掙扎,布魯與狼聯合破開巨牆。暫時,這一片藤蔓死了。
話說我們回來…還要打一場嗎?
“不會的。”是小蛇。
呃……接下來就是BOSS戰了。
布魯先帶著叢林狼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有很多然後呢。
“你…會講我們的語言?”布魯坐下休息。
“是。”
低沉不清的聲音就如布魯上次聽過的那樣。
“…你為什麽來這裡?”
“搜尋。”
“搜尋什麽?”
“搜尋真理。”
“‘真理’是不搭配‘搜尋’的。應該說‘尋求真理’。”
叢林狼歪著頭。
“是。”
“你要尋求什麽真理?”
“我們的祖先的真理。”叢林狼轉回。
“…你們祖先?”
“我似叢林狼,你們,‘兩足者’,這麽稱名我,是?”
“我‘是’叢林狼,對。”兩足者?
“有一塊石碑。”
“?”
“我知道,在他們沒有尋求的地方,有真理。”
“呃……這裡應該用‘搜尋過’。”
叢林狼又一次歪頭,這次是逆時針。
“…算了你講。”
“我知道,他們總是扔出那些他們認為不好的,叢林狼。所以我在這裡。”
“但,叢林狼,已經變得,愚蠢。他們不知道……”
“我知道。石碑上的畫。有一隻兩足的動物……像你。它寫上,它是祖先。”
“……OK,所以你被你原來的狼群驅逐了,然後你很看不起他們,你自己做了研究,發現一塊石碑,石碑上有你認為屬於你祖先的文字與圖?”
叢林狼的語言能力堪憂。
“對。”
“然後呢?”
“但是,它像我。”
“?”
“它有毛。這裡有毛。這裡有毛。”
一隻髒兮兮還發炎的爪子開始在布魯身上比劃。
“…喂!就是它渾身上下都有毛?”盡管有的人可能求之不得,但布魯不想被碰,站起。
“是。”
叢林狼吃力地抬頭。一眼望到天對它們實在是奢望。
布魯重新坐下。“然後呢?”
“它有尾巴。像狼。”
等下…像狼的兩足動物……狼人?!
布魯吃驚。
“害怕嗎?”
“這是驚訝。”
但是,怎麽會有狼人的畫像,而且還說服了這隻叢林狼那是它祖先?對了上次……
“…你有去過外樹林嗎?”
“什麽。”
“呃……”布魯思索如果解釋,“接近人,兩足者,的地方?”
“是。”
“你…有沒有破壞過樹木?”
“是。”
那麽真相……等下。
“你有收集過,奇怪的白羽毛嗎?”
“是。
” 是是是,他奶奶的,真的是叢林狼而非狼人啊?!
“…所以,你都乾過什麽,為了真理。”
“有兩足者,教我說人話。我知道了許多。然而,他們認為我不知道。所以我自己一個。我發現了另一種生物,你們叫它‘森林狼’。”
“嗯。”應該是,反正它說錯我也沒法知道是啥了。他應該是從瑞那邊學到的人話。
“我教了森林狼。”
“說人話?”
“什麽意思?”
“你教森林狼說我們的語言。”
“是。”
靠。布魯想起那群森林狼。
“以及…確認我的想法是對的。”
“什麽想法?”
叢林狼突然弓了一個下犬式。
“…兩足者是叢林狼的祖先。”
???
如果有人敢在卡巴拉學院如此下論斷,會被西爾維婭?裡索用冰錐捅死的。
“…那不是你們。那是‘本源’。”
“‘本源’是像叢林狼的兩足動物,有毛,很多毛。”
狼人變成狼和人?聽著不錯,但這也太扯了吧。
“我們曾經是本源。所有的你們與叢林狼與森林狼都是本源。我們如此相像,我們都會思考。”
不,我不像你這麽傻。
“……但是,叢林狼下降了。我們被束縛在一種反應中。和你們。我們失去了手。你們失去了毛。”
“我們不止失去手。我們被困住了。我們被束縛我們裡。我們,僅僅是像睡著的庫勒,讓弗雷斯幫他做事,卻總是做錯。”
啥?算了。
“因為弗雷斯不是活的。他的名字是‘摹仿’。他是影子,他是被剪裁的東西。那個東西已經不是完全的這個東西了。”
“而我們也是這樣的狀態。我們有鼻子,卻不聞。我們有眼睛,卻不看。我們讓我們的‘失嗅’去聞,讓我們的盲目去看。你們也一樣。”
“不止是我們,你們和森林狼們,所有的東西都這樣。它們已經下降了。失去了本源,所以它們奇形怪狀。”
“所以我要找到本源。本源。”
“本源有所有。力量。力量會轉變,會逐步上升,然後,我們會整合所有的力量。我讓一些森林狼初步做到了。”
“我意識到,絕對而完全的思考不存在。我要行動,即使我沒有把握。我才能找到真理,或者,真理本身不重要。”
……最後一句話是啥。聽不懂,算了,管它呢。
叢林狼的目光閃著鋒芒。他向前邁,眺望遠方,露出臀部一對駭人的紅斑。
“這是什麽?”
“你的後腦杓。”
布魯摸摸。啊對,偽裝。
它居然知道偽裝!還能認出我的偽裝!
…但這不是個人都行?
“話說, 你叫什麽?”
“我放棄了我的名字。這不重要。”
“我起一個?”
“好。”
真要起時布魯卻想不到。
“…艾道特()。”
“好。”
等下它居然真的接受了?!確實挺艾道特的。
“…我渴。”
水有的是。“給你。你怎麽喝?”布魯竊笑,漫不經心地拿出皮袋。
艾道特伸出左爪,控起水壺將液體懸浮進口中。湧流漸漸成了細流,最後一滴水也飛不出了。
水…等下!
艾道特左爪那因長途跋涉而磨破的肉墊可見地開始好轉。
等下!!
“這水味道好怪。不過感覺不錯。”
那不是水!!!那是我的治愈魔藥!!!
“怎麽了?”
我的藥!!我的藥!!我的四十個硬幣!!!這死逼崽子居然一口氣喝完了!那可是四十啊!四十!!四十……四十個硬幣也是錢啊!!!
“沒什麽。我也會渴的。”
布魯摸了摸艾道特的頭。它很順服地低下,讓布魯隨意蹂躪。
“讓我們休息會吧。接下來會有一場戰鬥。”
艾道特竟是我自己。
唉……
“小蛇……”
“在!”
“淫欲是怎樣的……”
“你打了就知道了!”
小蛇的尾刃對上艾道特的頭。
“你在對誰說話?”
“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