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到了下午。
布魯是很盡責的勇者。他左手拿著地圖,右手提著大劍。
算上之前見到的一隻工蟻,布魯已經記下了五隻。巨蟻的活動的確在往村民居住地靠近。這是一個不好的征兆。
但是我肚子餓了,所以這一切無關緊要,緊要的是讓我的肚子不餓。
話說暴食之罪會藏在森林裡嗎?
“不會的。”小蛇的聲音似乎成熟了些。
對了!我要試一下我的新技能!該死,之前忘記給那隻橘炫了!不過以後我是不是不用背一把重劍了…
也許吧。
布魯揮了揮持地圖的左手,腦子裡都是該死的月夜龍獸。龍獸(drake)作為龍族龍獸群下的一個大類,特點是第一肩骨與第二肩骨都著地,胸部肌肉發達,肋骨在第二肩骨後。月夜龍獸,生活在沙漠的心啟鏡相龍,是以植物為主食的雜食動物,修長的六足通過鱗甲與特殊的血流循環可以抵禦地面熱浪,因溫馴的個性與優秀的載重能力被菲林帝國馴化為坐騎。
天色尚明。隨著夏季的接近,白晝漸漸拉長,一同持久的還有嘯鹿的歌聲。這種冬啟相的食草動物會攀比低沉悠長的嚎叫,以向異性顯示自己的體型與肺活量。
而有初級消費者的地方就有次級消費者。布魯安靜地潛伏於一棵雪橡邊,分辨各聲音的方位。在遠方,翠松後的樹皮堆清脆作響,那很有可能是一隻中體型動物。
布魯等待時間與饑餓勾勒清生物的輪廓。一隻爬行動物的身影明晰,青綠鱗片裹著一顆修長的頭顱。
松蜥。啟鏡相的它們喜歡在翠松的枯落物下翻找昆蟲食用。它不是一道美餐,這讓布魯調開視線。
背後傳來動靜,一隻鳥從草叢裡跳出,長長的褐羽在葉間一顫一顫。喲,平原野雉。
雖然它們的名字如此,但實際上它們在整個魔法峽谷南側都有分布。作為一種常見的心鑄相動物,它們是不錯的獵物。
布魯想起鐮刀。“小蛇。”
一把黑色的長鐮出現,布魯感受那沉重的質地。他揮鐮一劈,一條衝擊波刺向毫無覺察的小雉。
這午餐真便宜,翎羽還能賣給沙漠貓。他們似乎很喜歡這種小玩意兒。
布魯拋下松蜥,奔向鳥屍,挖個坑集柴火開始料理。
不過連點刺激的都沒有…
吃飽喝足的布魯想冒險了。比如說,暴食會是什麽樣?
暴食會不會在看著我,然後我就可以把它吃了,它會含笑九泉吧……
直到腳步聲讓布魯回頭。
第一眼鮮紅的松蜥屍體被一根腳戳在地上,碩大的黑物張著它長長帶刺的口器,複眼與觸須直指布魯。
這是一隻兵巨蟻!
兵蟻比工蟻大,特化的下顎極有殺傷力。它們一般負責給部族狩獵,而當它們成群出動時,一場屠殺將會上演。這就是巨蟻活動需要監視的原因。
可現在才春天!哪怕到了四翅烏雞的時節也不至於吃人吧?
是暴食?我的蟻甲?
但兵蟻是不會逼逼給主角時間砍的。刹那間那對彎顎近乎刺上布魯的脖子。布魯召出戰鐮,斜刃架開雙牙,而巨蟻一個回轉抽顎,扒上刃背。
布魯不擅使用戰鐮一一什麽,大英雄怎麽可以不精通十八般武藝!他手傷陣痛,有些勉強地轉鐮啄砍,兵蟻抓住時機踩住刃上之眼,大牙直往布魯捅。
於是…
我們的大英雄布魯揮刃撤身,
使巨鐮消失,兵蟻順勢跌進火坑。布魯補上幾刀,反主為客地欣賞了一番蟲族電舞。誰叫這幫蟲子不怕火硬衝呢。 待那坨黑物近乎不動,他去撿屍。不過這烤焦的外骨骼應該賣不了錢了。
但是嗎,有東西過來送總是好的。
火已被大隻的巨蟻蓋滅。布魯以性相切開硬甲,解剖一堆完全不同於脊椎動物的亂七八糟的器官。
yue。我不想吃。學學巨毒蛛不行嗎?
布魯揮揮劃傷的左手,準備走人。在樹林的背景樂中,布魯背劍獨行。
直到腳步聲讓布魯回頭。
第一眼漆黑的巨蟻被一根腳踩在坑中,碩大的黑物張著它長長帶刺的口器,複眼與觸須直指布魯。
又是一隻兵巨蟻!梅開二度!
布魯出劍揮砍,對上兵蟻的長顎。巨蟻八足並用,搔撓布魯,迫使後者節節後退。面對巨蟻抓咬並齊的攻擊,布魯豎著闊劍,靈活地格擋反切。
兵蟻張開大顎,扎向布魯。布魯調劍轉刺,捅回兵蟻的頭。趁著架住口器的機會,布魯以劍砸劈,將巨蟻的右顎卸下。
戰局逆轉,但巨蟻毫無逃跑之意,仍揮舞前爪撓抓勇者。布魯連踢帶劈,最後以一點小傷解決了它。
“我拜請歌舞鳴鶯。”
好吧,盡量布魯曾說過魔藥是給弱雞用的,可他是這樣的…咳!心相很難用!
可能你會認為不就是促進細胞再生嗎,但實際上促進細胞再生並只是再生就足夠難了。要知道,能隨意複製的細胞叫癌症,而多余的組織叫息肉。並且,多數生物細胞存在複製極點一一不要用你的性相觸碰海弗裡克極限,那是在殺人而非救人。這是心相無私付出下的小小代價,也杜絕了一些人通過心卡出逝者軍勢的想法。
所以,盡管心人遍地有,但醫師仍然是個職業,就像做飯。布魯並不是很敢拿自己開刀。
但是我的左手…該死的月夜龍獸!
正當布魯準備用刃拆解巨蟻外骨骼時,腳步聲讓布魯回頭。
第一眼沒有任何東西被一根腳踩著,碩大的黑物張著它長長帶刺的口器,複眼與觸須直指布魯。
三陽開泰了屬於是!擱著葫蘆娃救爺爺呢!
“我拜請逐樂鱗犬!”
在戰爭赤龍的鴿子下,一條啟波撞向巨蟻的胸部。然而,一片裂痕之外別無他物。
畢竟這也是布魯胸前的東西。
布魯擼起好一點的左手,架劍就乾。他刺向兵蟻受傷的前胸,而巨蟻八腿一滑閃開,口器咬向布魯。布魯反手砍擊口器,抽出闊劍長劈蟻腦。秘銀的利刃切開複眼。 借著僵直,布魯揮向兵蟻的頭胸關節。
又是一片素材。
但布魯已經不想在英雄密林呆下去了。如果被一群兵蟻圍攻,那怪物獵人的獵就會變成動詞。
布魯趕緊起了個火堆,至少碰見野獸可以自保。然後,他把最有價值的外骨骼卸下一一胸骨已經被打壞了一一就起身決定回去匯報。
直到腳步聲讓布魯回頭。
啊不,那是一只有彎角的母嘯鹿,正昂著頭用能收集聲音的角在遠方物色配偶。天漸漸暗了下來,不過嘯鹿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布魯已經飽了,並不想暴食。
唉,作為勇者,沒有意外才叫意外。
但這一切,都不影響,我,布魯?威爾金斯,主角,屠殺七罪,然後……
……?
#形而上惡犬關於我想在四十五章寫特賀而這已經是四十四章的事
#形而上惡犬行讀者們想看什麽
#形而上惡犬馬丁?安塞德與長角惡魔別西卜在外傾直覺之海的快樂生活怎麽樣(?)
#形而上惡犬雙足飛龍月光與地獄焰齒吉迪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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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惡犬什麽?你問我“被遺忘之第八罪”?
#形而上惡犬祂被遺忘了你不知道嗎?
#形而上惡犬然而一一
“祂一直醒著。於暗夜,祂的雙瞳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