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用奇怪的聲音說話?”龐統望向屏風,“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裡面?”
一副黑色盔甲,從屏風後走出。
“難道就是你上次襲擊我們?”左慈很快反應過來。
黑色盔甲左手拿著觸控屏,右手瘋狂在上面比劃。
“好久不見。”眾人再次聽到,剛剛那個聲音。
“原來是觸控屏發出了機械音。”龐統下意識退後兩步,“我們離門口近一點,等會方便跑路。”
“不用緊張,我並無惡意。”
“你搶走的黑色竹簡,現在在哪裡?”左慈時刻注意它的舉動,一有不對勁的地方,馬上就會召喚盔甲。
“你們兩個真是沒用,對方已經找上門了,還在故意隱瞞身份,一點都不像惡陣營的人。”
左慈眼見對方無視自己,正想繼續與它理論,卻被諸葛亮搶先一步。
“你可以給我們提供多少本性?”
“有趣。”黑色盔甲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看起來挺興奮,“比起仙人左慈,你似乎更加容易溝通。”
“我們想讓武器得到強化。”
“人數。”
“十。”
“不可以!”聽到這裡,王允終於鼓起勇氣,站出來阻止他們。
“他們可是敵人,我正想拿這些人練兵,你卻要伸出援手?”
“善惡一念間。如果臥龍願意棄暗投明,那位大人也會很滿意。”
“那位大人?”諸葛亮笑了笑,“難道是司馬懿?”
“看來你知道不少,竹簡放在你們那裡,能夠發揮更大作用。”
“你為什麽不來搶奪竹簡?那晚在漢風集團,不是已經成功了一次?”
黑色盔甲忽然消失在他們眼前。
“它怎麽消失了?”龐統左看右望,“等下還會回來嗎?”
丁原和王允,癱坐在沙發上,“走了就好,留在這裡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麽么蛾子來。”
左慈倒是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這次也會像上次一樣。緊張死了!”
司馬徽瞄了諸葛亮一眼,“飯點到了,我們還不走,你還想人家請客?”
“哈哈!水鏡先生就是幽默。”諸葛亮走到對手面前,“打擾了,戰書我們就收下了,期待與你們交手。”
王允擺擺手,“以後沒啥事,你們就不要過來了。”
丁原點點頭,“如果有啥事,我們自會過去找你。”
走出辦公室後,龐統頭也不回,一路向前小跑。
“你跑了這麽遠,難道肚子不餓?”
聽到諸葛亮這麽說,龐統才肯停下來,“你不說我都忘了,午飯哪裡吃?”
“別想了,他們現在正拎著午飯,站在秘密基地門口等著。”司馬徽掏出手機,正在回復信息。
他們打車回到村尾,龐統一下車,直接從董卓呂布手裡,接過了飯盒。
“看起來很豐盛,我先開動了。”
呂布走到司馬徽身前,低頭說道,“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有驚無險……你們帶飯過來,難道是為了賠禮?”司馬徽笑了笑,“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放在心上,有什麽我們進去再說。”
董卓數了數,“怎麽還少了一個人?”
諸葛亮解釋,“他突然有事,要先回家一趟。”
“來了來了。”左慈看見他們,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了過來。
“事情這麽快辦妥?”諸葛亮問道。
左慈搖了搖頭,“爺爺給我發了一份筆記,可以一邊吃飯一邊研究。”
“這次見面,什麽都沒撈到,反而差點小命不保。”龐統大口吃著肉,“那個大家夥不聲不響,從屏風後面走出。看到這一幕,嚇得我差點汗水倒流。”
“現在緩過來了吧?”司馬徽給他拿了一瓶汽水。
“嗯,左慈在看什麽?連飯都不吃。”
“只是有些事情感到好奇。”左慈一字一句仔細瀏覽,“為什麽黑色盔甲,不來搶奪竹簡?”
“它寧願消失,也不回答問題,真室十分可疑。”諸葛亮補充道,“或許無字竹簡裡,隱藏了一些秘密。”
“找到了!”左慈把觸控屏上的文字,直接投影到平板電視,“我在爺爺的筆記中,找到了一段關於竹簡的記載。”
“竹簡之所以,沒被惡陣營搶走,全靠神盔甲守護。神盔甲?那是什麽?”董卓撓了撓頭,“水鏡先生知道嗎?”
“不知道,我去把竹簡拿下來。”司馬徽急衝衝跑上樓。
“竹簡受到強大外力攻擊的時候,沉睡的神盔甲就會出現。”龐統突發奇想,“廚房在哪裡?我去拿菜刀。”
“沒用,之前二樓還是實驗室的時候,水鏡先生已經試過,無論使用哪種工具,依然無法強行破壞竹簡。”
“竹簡拿下來了。”司馬徽放下竹簡,“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
“我們要想辦法破壞竹簡。”
“什麽?”司馬徽盯著左慈,“這事我不幹了,你們誰愛乾誰乾。”
左慈伸了伸懶腰,黑色盔甲就出現在大家眼前,“說不定它會知道,讓神盔甲出現的方法。”
它拿起觸控屏,將投影內容替換成了,一幅中國象棋盤的照片。隨後拿起竹簡,放在了楚河漢界之間。
“那是什麽!”龐統指著黑色盔甲背後,“怎麽會出現一副白色盔甲?”
白色盔甲背對背站著,隨後向前邁出一步。黑色盔甲轉過身,對著白色盔甲鞠了一躬。過了一會兒,白色盔甲才緩緩轉過身來。
整個一樓,變成了巨大的中國象棋盤。除了左慈,每個人面前,分別出現了,一副黑色盔甲。
它們走進棋盤之中,雙方分別站在底邊,慢慢向楚河漢界靠近。
“黑色盔甲輪流向前走一步,白色盔甲直接往前走六步?”董卓大笑起來,“難道它是想以一敵六?”
“那就是神盔甲?外表似乎沒有明顯變化。”龐統實在看不出,神盔甲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
“話說回來,這個棋盤,格子好像特別多。”呂布發現,自己盔甲正好與白色盔甲,站在同一條直線上,“原來我才是,第一個和它過招的人。”
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