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還挺多。”被糾正的觀眾連連道謝。
“不客氣,我也是觀察了一會,才總結出來的經驗。”
場邊解說也提到了這一點,“公會戰中,一旦強製戰鬥開啟,格子裡的界線將會消失,直至其中一方被擊敗,才會完全恢復。至於其他盔甲,想要加入戰場,只需要移動到,合並後的格子即可。如果戰場包含棋盤邊界,相鄰棋盤上的盔甲,也可以進入戰場。”
呂布和董卓的棋盤,除了與諸葛亮和左慈的棋盤相鄰,旁邊還有賈詡。
可惜,其他棋盤正在進行內戰,無暇顧及他們。呂布和董卓,也沒有求援的意思,任由諸葛亮留守在楚河漢界,自己卻在敵陣,與對方廝殺。
隨著加入的盔甲越來越多,戰場范圍也變得越來越大。
進入戰場之後,黑色盔甲依然各自為戰,無法統一發起攻擊,致使留下太多破綻,被白色盔甲輕松化解。
隨著雙方戰鬥時間逐漸延長,黑色盔甲可以投入的本性和分數,也慢慢見底。眼見無法佔得上風,對手有意安排它們,按照順序陸續退出戰場。
呂布和董卓,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白色盔甲一直在後面追趕,可惜棋盤范圍太大,他們也不肯把本性和分數,浪費在提高盔甲機動性上,只能把他們趕去,諸葛亮和左慈的棋盤上。
雖然沒有成功擊敗對方,但是他們成功阻止黑色盔甲,往中間棋盤靠攏。
擺在他們面前有兩個選擇。其中一個就是,繼續追擊敵人,直到把它們完全消滅。至於另外一個,他們可以選擇無視敵人,直接前往中軍,利用兵力優勢,重創丁原和王允。
諸葛亮看著逃之夭夭的敵軍,並沒有采取任何措施,這件事令呂布和董卓感到不解。
身處比賽現場,他們不方便用言語交流。呂布看著兩邊的棋盤,並沒有想好下一步打算。
等到對方悉數逃亡,諸葛亮才采取行動。他提高了軍隊的機動性,趁對手不注意,率軍回到原來的棋盤。
他的選擇,再次引起現場觀眾的討論。
“為什麽剛剛形勢那麽好,他們卻無動於衷,等黑色盔甲轉移到,旁邊的空白棋盤之後,倒是有反應了。”
“這個比賽,一直沒有完全公開比賽規則,可能對方掌握了一些信息,才會做出這個決定。”
現場的解說,正拿著觸控屏,不斷刷新信息,“暫時沒有新的規則出現。”
全場觀眾馬上炸開了鍋。
“蠢就一個字!愚蠢兩個字!用來評價他們,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上去指揮,都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這種水平,連小學生都不如。”
幸虧他們在密閉空間內,完全聽不到現場觀眾,對參賽者的謾罵。
董卓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呂布反而搶先一步攔下了他。
“相信他們的判斷。”
聽到呂布這麽說,董卓也不好再堅持了,“我就信你一次。”
諸葛亮的軍隊,現在每一走一步,能夠移動兩個格子。
對方的有效步數,遠遠少於諸葛亮。丁原和王允的支援,現在暫時沒有出現。他們要想辦法,抵住諸葛亮的攻勢,直到提示框出現為止。
過了一會兒,一半的黑色盔甲,就被白色盔甲追上,拖入到戰鬥之中。
由於之前已經惡鬥了一番,黑色盔甲的基礎能力值,足夠對手撐過一段時間。
不僅如此,幾個回合之後,他們驚喜地發現,自己甚至能夠佔得上風。 同一時間,丁原和王允已經發現了問題,馬上給自己人轉移了大量本性。
真是天助我也,現在對手心裡,只有這個想法。
現場觀眾,看到白色盔甲處於下風,忍不住再次謾罵起來。
“傻不傻!好不容易追上敵人,到頭來竟然打不過人家。”
“不多說,白方這次輸定了。”
左慈看著白色盔甲,變得越來越被動,也是替諸葛亮捏了一把汗。
正當大家以為,局勢將會一面倒,不會出現變數之時。白色盔甲手持長矛,擊碎了黑色盔甲的盾牌。
現場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這還沒完,白色盔甲拿起盾牌,直接砸向對方,黑色盔甲只能用長矛抵擋。兩者發生碰撞,長矛直接斷成兩半。
頃刻之間,現場歡呼聲雷動。
“到了發生了什麽,誰能告訴我?”
“我有眼不識泰山,想大聲對他們說對不起……”
左慈大口喘著氣,諸葛亮瞄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又不是你在比賽,怎麽看起來比我還累?”
“藝高人膽大。”左慈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丁原和王允,似乎也注意到,局勢發生了變化。
“我們剛剛才轉移了本性,怎麽……”
“對手或許從一開始,就瞄準了黑色盔甲,手上持有的武器。”
“武器被破壞之後,那些用來兌換的本性,就無法在這場比賽中使用。還沒有算,用來強化武器的那些本性。”
丁原做了一個手勢,示意王允保持冷靜,“不慌,只要黑色盔甲被擊敗,我們支援隊友的本性,自然會物歸原主。那些被凍結的本性,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們商量好了嗎?”站在棋盤另一端的賈詡,此時正打著哈欠。
“你要嘴硬就趁現在,等會我們動真格了,小心吃不消。”
“沒錯,你小子也是倒霉到家了,也不去打聽打聽,與我們作對的下場。”
雖然嘴上說著大話,但是他們與賈詡交手了這麽久,事實上卻沒有得到半點便宜。
賈詡望向諸葛亮,“咦?他怎麽手下留情了?”
左慈也有同樣的疑問,當白色盔甲破壞了對方武器後,並沒有趁勢擊敗對方,反而調頭去尋找其他黑色盔甲。
“還有一半就完成任務了。”諸葛亮加大投入,另外六副黑色盔甲,武器很快被他破壞了。
“如果擊敗它們,說不定會有麻煩。不能遠距離移動,這些黑色盔甲,就是棋盤上的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