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鍾軒又重新閉目,開始慢慢牽引四周空間之中的先天源炁,西王聖母不由滿臉譏笑,“就憑你那如小漏壺口般吸收進度,如何能比的上我,等你天人合一狀態一結束,我要把你剁成肉泥!”這並非恐嚇,而是她真的做得出來。
鍾軒仿佛還是沒有聽進去一般,還是自顧自牽引四周的先天源炁,她臉上依舊滿臉笑意,加大了一點力度將鍾軒四周的先天源炁全部吸到了這邊,她看向怒目圓睜的鍾軒,心中不由特別爽快,尤其是看到鍾軒憤怒而無能為力的樣子,她笑得更歡。
鍾軒這邊,心中特別不爽,幾次想衝上去打她,但那樣子肯定都會被躲開,奈何現在他的速度遠不及動了秘法的西王聖母,追是追不上,奈也奈不了她,只能在這乾瞪眼。
他越氣,她就越開心,越得意,念此,他早已經有了主意,開始往後騰出空間,來到一處未被影響的區域,開始準備調動先天源炁,西王聖母見此也開始往他這邊挪了一個位置,始終將他區域內的先天源炁全部吸走!
鍾軒早有所料,臉上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對方就是這麽惡心他,他也沒辦法,誰叫他修為這麽低,搶不過人家。
西王聖母見此冷笑連連,她就是要惡心鍾軒,鍾軒無奈又往後退出一片空間,那西王聖母還是老樣子也同他往前挪了一個位置,始終要把他區域內的先天源炁吸走,不讓他恢復。
鍾軒非常生氣的,點了點頭,“很好,很好!你一會肯定會後悔的!”話落他又往後撤出一片空間。
西王聖母見此還是一步一步緊逼,臉上依舊滿臉譏笑,“呵呵,我就喜歡你想打我,又打不到我的樣子!”
鍾軒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繼續往後撤,西王聖母見此繼續跟,想以此徹底惡心住他。
鍾軒心中已經放平,對方就是一個厚顏無恥之人,自己白瞎和她廢這麽多話,便不再理會,繼續做著他的布局。
於此同時,下方扶桑大帝看著天際之上的兩道緩慢挪移的身影,臉上笑了笑,照這麽下去,等鍾軒天人合一狀態一結束,便可成為仍然宰割的小羊,在他心中,鍾軒遲早必死。他看向不遠處的玄帝笑道:“玄帝你不救他,難道看著他等死?”
玄帝一手捧著小耳朵,向天際張望著鍾軒,他淡淡道:“露死誰手,還不一定!”
扶桑大帝聞言,搖了搖頭道:“聖人始終是聖人,即便他能夠進入到那種境界,也無法對聖人造成有效傷害,反到是他此早會因天人合一狀態結束而陷入絕境!”
“他遲早必死,而你護得住他嗎?畢竟我們可是兩人!”扶桑大帝胸有成竹道,好似一切早已經注定。
玄帝卻依舊古板著臉,他揉了揉手中的小耳朵道:“他不能用常理形容,是兩個極端的結合,一切都未知,該小心的是你們,要是一不小心,你們兩個都死在他手中,我都替你們丟人!”語氣平緩,卻無比透露著幾分譏諷之意。
扶桑大帝聞言搖了搖頭,“我還在奇怪為什麽天沒把你鎮殺了,原來是五帝破天之時,腦子被打傻了,分不清狀況!”
玄帝沒有回應,他看著手中不停對空中指指點點的小耳朵,眼眸中陷入了回憶,那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大戰,打得天地昏暗一片,無數生靈塗炭,血雨傾天倒灌,大地上血海一片,屍骸遍地,萬裡無生機一片死氣的場景。
這時扶桑大帝忽然問道:“那小子,
有什麽來頭,讓你這麽看的重他?”玄帝聞言被拉回到現在,他沒有回應扶桑大帝。 扶桑大帝見此也習以為常,他也沒希望玄帝能向他透露,而這時玄帝卻是突然說道:“紫薇星主轉世,紫薇氣運加身,帝星照命……”
扶桑大帝聞言擺了擺手,“這些我已看出,他命盤……”
玄帝頓時陷入沉默,扶桑大帝見此抬頭看向天際,“我也理不透,太複雜了,這可能也是星主轉世的原因!”玄帝忽然開口說道。
扶桑大帝看向玄帝,露出意外的表情,他然後道:“和他身世有關?他的血脈好像很獨特!是個雜種,你應該看得出來!”這也是扶桑大帝說他雜種的原因,並沒有謾罵的意思。
玄帝這次沒有再回應,他也無法理清鍾軒的命盤,他的命盤就像一個胡亂交疊的絲線球,因果之力一片紊亂,同時還有無窮業力,有紫薇氣運加持的同時,也有螢禍之星交雜,福禍不定,沒有人清楚其中有多少業果,這也是連聖人都看不透的原因!他的命盤雜亂無章,毫無尋跡可言,明明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只有十八歲的他仿佛做過無數事情,結下無數因果還有業力!
玄帝太頭看向天際之上,天際之上,鍾軒不再後撤,而是看著西王聖母,後者見此臉上依舊笑意春風,她道:“怎麽打算徹底放棄抵抗了?”
“小子,認命其實是一件好事,這說明你有自知自明,回頭投胎後好好做一個普通人別來摻合別人事情,否則後果很嚴重!”
鍾軒扣了扣耳朵,裝糊塗道:“你再說我嗎?”他張望了張望四周,發現沒人看向西王聖母臉上露出意外說著。
西王聖母見此不怒反笑,“除了你還有誰?快來受死吧!趕早快投胎,好進一戶好人家!”
“聽說聖人都有預演之法,能夠預知自己未來生死,你會嗎?”鍾軒沒有回應而是反問道。
“預演之法並不是所有人都會,但是我卻能夠推算,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讓我算一下自己什麽時候死!”
“但很遺憾的告訴你,我乃是超凡聖人超脫六道存在,死亡已經不在范圍之內,沒有人能輕易殺得了聖人!”
“就憑你更不可能!但是你這麽一說,我倒是來了興趣,我想給你算一下你的死期,”說著西王聖母自顧自開始曲指推演鍾軒的命數,很快她就是陷入沉默,因為不管她如何推演都無法得出一個準確值,第一次推演他是兩年之後死亡,第二次推演他是五年後死亡,第三次推演他一千年後死亡,第四次推演他一萬年後死亡!
每一次推演都沒有得到她心中確切的答案,反而是越推演越超出自己的預算,越加離譜,直到第十次推演已經十二萬年後!
她不由將冷眸撇向不遠處的鍾軒,臉上得意道:“我推演出了你的死亡日期,你活不過今天!”
鍾軒擦了擦鼻子,一路不以為然,“你再給你自己算算,你什麽時候走到頭!”
西王聖母聞言冷笑道:“呵呵,這世間沒有幾人能殺我,也沒有幾個人敢殺我!但為了讓你認命,讓我來告訴你我還可以活多久吧!”話落,她又開始曲指推演,開始推演自己的命數。
第一次五十萬年後,不理想繼續推演,第二次,三七萬年,怎麽變少了?第三次二十四萬年,又變少了,她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第四次,十一萬年,怎麽回事自己的推算之法,雖然不經常推演,但也不至於每次得出了命數如此不準吧!
隨後開始第五次,第六次,……九次,十次,最終得出死期將至!她不由臉色泛白,隨後緩了緩臉上淡然道:“我已經推演出了自己命數,我還能活億歲!小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鍾軒聞言一臉不可置信,他忽然站起身來開口道:“不可能吧!你肯定是推演錯了,或者你壓根不會推演之術!”
西王聖母見此臉上依舊淡然,充滿笑意,“我雖然不精通推演之法,但也能推演出準確的一二,豈能有假!”
鍾軒皺了皺眉道:“奇怪我明明看你印堂發黑,像一個命數將定之人的樣子,還有你幾天沒有洗澡,我現在才聞到你身上臭烘烘的!”
“難道是我之前鼻子堵了,還有你人怎麽都變暗了些,像是被邊緣加深了!”鍾軒不由疑惑問出一連串問題。
西王聖母聞言嗅了嗅自己衣裳,發現沒有任何味道,而且鍾軒口中的邊緣加深她更加不懂了,什麽叫變暗了一些,而鍾軒說她印堂發黑純粹是為了損她,她認為鍾軒依舊不死心!
然而,在下方的兩人同時也注意到了西王聖母的異狀,雖然異狀不是很明顯,但是憑肉眼也能察覺出其中不同之處。
扶桑大帝望此,臉上眉頭微皺,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一種不詳之感,但總覺得心裡忐忑不安,很是不舒服,說不出來在那裡,但就是不舒服。
玄帝也是如此,這種感覺好像是看到一個將死之人,倒地喘著余氣,自己無能為力的同時也懼怕自己有這麽一天,令人忐忑不安。
天際之上,鍾軒明顯對這種感覺不到這種不安,反而卻是一臉痞笑了起來,“我覺得你肯定離死不遠了!”
西王聖母聞言冷眸看向鍾軒,“即知天命,還不認命!”
“該認命的是你!”鍾軒陡然氣勢一變,肅殺之氣油然而生,領得西王聖母不由一冷顫,一股來自時空的殺意截然鎖定住了她!領得她生出了一股懼怕之意!
“怎麽回有一股肅殺之意?來自別的時空?”,西王聖母緩了緩強壓住了心中的不適,繼續道:“小子,你還想糊弄我,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鍾軒沒有回應,緩緩抬起右手猛然一捏,更遠一些天地間的先天源炁便如水般注入到了鍾軒體內,下一秒,離火翻騰,瞬間便完成了元炁煉化,重新繞著人體周天循環旋轉!
“這這這,怎麽可能!”西王聖母見此不由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怎麽不可能!天人合一本就是於天地融為一體,雖然先天源炁人體不能直接利用,但是在這種狀態下,卻可以做到隨用隨取,因為先天源炁畢竟生於天地,乃是天地間的大道產物,我自然也能輕易調動!”鍾軒緩緩解釋道。
西王聖母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但依舊不懼道:“就算你恢復的元炁又如何,照樣也奈何不了我!”
“你難道就沒感覺到自己身體不舒服嗎?你先前動用某種秘法,導致你現在氣血衰竭兩目無光!你真的一定感受都沒有嗎?”鍾軒不由疑問道。
西王聖母聞言這才神識內視,發現體內的器官果真發生某種不可逆轉的衰竭,這種情況是陡然就出現了衰變!見此臉上再也不淡定了,雖然她不經常使用這種秘法,但也知道這種秘法付出的代價在她心中早有了定數了,未曾想出現了出乎意料之外的轉變!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念此,西王聖母氣息陡然下降,遠沒有先前那般給鍾軒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鍾軒見此,便明白機會來了,身形一閃頓時來到了西王聖母身旁,抬起拳頭就猛然砸向西王聖母胸口,萬鈞空間之力猛然湧動,西王聖母見此大駭,雖然及時調動身形避開這一拳,但也被鍾軒隨後而來的一個高掃腿,橫掃出千米之開外!
西王聖母身形穩住時,發冠卻不知何蹤,批頭散發披露在肩,一臉怒意死死地看向鍾軒。
鍾軒臉上笑了笑,“我們之間肯定有一個會死,別怪我太狠了!”話落如銀色流星撞向西王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