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軒聞言一怔,不由看向天際之上,忽然發現一雙猩紅的眼眸由點變的巨大,由於烏雲覆蓋天際那猩紅的巨大眼眸之下如紅霧般噴薄,隨著便是雲層翻動,鍾軒感到有一個巨物從天而降,其彭大的身軀被天際烏雲覆蓋。下方鍾軒頓時來了興趣,究竟何等東西,竟然架雲於天際,於是他便心念一動,躍至烏雲頂,透過萬裡烏雲他看到了極其震撼的一幕!
一具極其彭大巨大青龍扭動著百丈寬的青色鱗片騰架在天際,其龍首赤須就長達萬米,四周的大山盆谷都根本無法容下其半指龍爪,這是何等的巨物!!!
鍾軒大受震撼,其彭大的身體由東到西幾乎能將大地覆蓋,綿延出萬裡!不過是片刻便不見龍首,而龍尾還不知在何處!
視覺衝擊太大了,鍾軒顯得有些呆,從空中緩緩落下,隨後又想起一件事情,下到了百年古寺。
來到了院落內,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麽,終於在一處街亭掛角他再此見到了那隻九色麋鹿。鍾軒立刻向前走去,近前後他不禁再次讚歎它的美麗!九種彩色相間的鹿角絢麗多彩,挺拔的身姿無不預示著它非同一般。當初他還以為被某個無聊的人在它頭頂鹿角上漆,其實也不怪他會這樣想,畢竟正常的麋鹿不可擁有九種彩色的鹿角。
鍾軒現在身處於第三者靈態無法觸摸它那光鮮亮麗的鹿角,隻好將眼睛湊的特別近欣賞它的美。
很快九色麋鹿開始後退,鍾軒看向身後被九色麋鹿吸引的自己,讓開了一條道,眼見著九色麋鹿將他引到了後山,最後不再移開腳步任由他撫摸。
九色麋鹿身旁他蹲下身子,非常開心的撫摸著它美麗的鹿角,一旁鍾軒眼睛死死地盯著九色麋鹿,生怕錯過那段時間裡任何一個細節,忽然鍾軒注意到那九色麋鹿看向他這邊。
那眼光之中似乎能見到他人!
鍾軒當即一驚,看向身後並無他人,轉頭看去就見自己蹲著身體剛起身然後腦袋一陣眩暈閉眼間,同時身旁的九色麋鹿化作流光卷起他直達天際!
一旁回身的鍾軒眼光余角還是捕捉到了那震撼的瞬間,九色麋鹿化作九彩流光卷起他飛向天際!整個過程不過千息之間,快到極致!
但依舊被鍾軒看的清清楚楚,看得他是目瞪口呆。
這九色麋鹿到底是什麽來歷!這般速度如入“天人合一”狀態下的自己,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只是瞬息就能將人帶離至星空!
鍾軒不禁喃喃道:“這世界變了!這世界完全變了!”
一個是長達萬丈的萬裡青龍蟄伏天際,一個是頭生九色鹿角麋鹿瞬息能將人帶離至另一片星空!
哪一個都是能令人感到極其震驚!
雖然不清楚為什麽地球上會出現這些令人震撼的東西,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世界已經變了,變的不平凡!
……
“姐姐!我來了,”青銅藥殿外傳來曦瑤的敲門聲,在藥殿內臥榻旁曦娥剛好擦拭完鍾軒臉上的虛汗。
曦娥放下絲巾,抬手一道青色符文打在青銅藥殿青銅大門上,隨著禁製被解開,青銅大門也隨之被緩緩打開。
曦瑤從門外捧著一株紅、橙、藍、紫四色花仙藥入了藥殿,“姐姐,四仙花我拿來了!”
曦娥迎著曦瑤走來,從曦瑤手上接過四仙花,隨手將藥殿大門緊閉,再次打上禁製。
曦瑤四處張望了一下,來到了鍾軒床邊,看著陷入昏迷鍾軒,
嘴角不由下沉。 “姐姐!這個人就對你這麽重要嗎?”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醋意。
曦娥倒是瞞不在意曦瑤的語氣,她將四仙花打入藥爐,隨後來到曦瑤身旁摸了摸她腦袋,“當然了!”
“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曦瑤怯怯道。
“什麽事情,你說吧!”曦娥來到鍾軒身旁,為其蓋上被子。
“姐姐,在你心裡我和他重要誰最重要?”曦瑤目光從鍾軒被子上移開,看向曦娥不禁問道。
曦娥聞言看向曦瑤,立馬就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她很是欣慰道:“當然是都重要啦!”
“為什麽?”
“為什麽?”曦娥聽到了曦瑤的疑問,將其拉倒身前,認真的對她說:“一個是我不想失去的妹妹,一個是我不願失去的人!”曦娥話落看向鍾軒,握起他們兩人手。
“你們兩個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誰都不願失去!你懂嗎?”
曦瑤聞言依舊下沉著嘴角,一會點頭一會搖頭,表示並不是很理解。
曦娥揪了救她快拉到地上的壞臉,溫柔道:“等你長大了就自然明白了!”
“好啦,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還需要把最後一位仙藥煉化成丹,給他服用,”曦娥牽著曦瑤的手來到了青銅藥殿外。
“姐姐,你早一點休息,你已經連續三天沒有休息了,”曦瑤來到青銅藥殿外後,再次掛上淺淺的笑容,溫馨提示道。
曦娥聞言點了點頭,“走了吧!記住要保密!”
“我最愛姐姐了,請姐姐放心吧!”曦瑤說完邁著小碎步離開。
曦娥見曦瑤離去,便重新回到青銅藥殿內,隨著青銅大門緊閉再次打入禁製便安心的全神貫注到煉製丹藥之中。
青銅藥殿內,曦娥玉指輕點,藍色弧光流轉沒入青銅藥鼎內,將四仙花催化,再隨著玉指翻動手印成疊,曦娥周身青藍色光芒大放,形成道道符文四散在八方,在各個方位顯現出流光溢彩,向青銅藥鼎上方折射出周天星宿。
煉丹與修行一樣需要大量先天源炁,還有適當的契機,不是說煉就能煉的。同樣要和天上星宿牽引,站對煉丹方位,再其次是對藥物火候藥性的采煉,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才可凝丹。
曦娥不斷掐訣,在青銅藥鼎山周天星圖大盛,浮現黃道十二宮、紫薇恆和北鬥七星,隨著周天星宿一一大盛,曦娥玉指並攏引動宿,更換鬥數驅吉避害,將不利星象一一點滅。北鬥主死,南鬥主生,不能用北鬥引炁,曦娥手指結印下翻顛轉北鬥,隨著一道星光打入青銅藥鼎,南鬥開始沿著星光注入先天源炁到青銅藥鼎內。
天星大吉,南鬥匯炁聚鼎,曦娥也正式進入煉丹,玉指輕彈藍光隨之打入離火宮位,見火勢契合,再次玉指輕彈藍光打入巽風宮位,使風勢漸平,以此將八個宮位依次排合後,開始聚元炁於青銅藥鼎。
曦娥玉掌牌向青銅藥鼎,將四仙花擊碎撚化除去外花葉,聚攏元炁將其精華包裹,隨後一一和事先煉化好的仙藥精華融匯,在此期間須知各個仙藥的藥性,有的藥性相反需要靠離火削弱藥性劑量,再依次挨個融匯聚成丹雛。
期間不能有任何差錯,非常考驗精神力和元炁的控制力,太過了難以成形,反之則容易渙散。
好在曦娥已經有了成千上百次經驗,這點考驗對她來說不足為懼,中指微曲大拇指單扣中指元炁聚攏一道藍色流光婉轉射向雛丹,隨著曦娥細致入微的牽引,融合各種仙藥的雛丹也漸漸穩定下來,開始往外散發出沁人心脾怡香。
“結丹!”曦娥輕喝,雙掌合實後再拍向青銅藥鼎,磅礴青光陡然自其掌心暴湧而出,冰封寒勁鋪天蓋地直接將雛丹包圍冰封。
在極冰之下雛丹迅速結實,諾是外人到此處就需用黃金凝練包裹外表以成金丹!
曦娥以寒冰成形,也絲毫不差!
轟隆隆!
就在此時,天際烏雲密布,雷電交加威勢震耳欲聾!由四面八方的烏雲不斷雲集此處。
所有昆侖神宮女弟子聽聞雷聲,紛紛看向昆侖山不遠處的玉鼎山山頂,其上的一座青銅大殿,“有人練出五品以上的金丹!”
“真的,你們快看!就不知是那位姐姐有如此煉丹造化!”
“走!我們快過去悄悄!”
……
青銅藥殿內曦娥眉頭微皺,想不到她隨手煉製的丹藥竟然引來了丹劫!這可不是什麽好事,畢竟這動靜實在太大了!
心念如此,但青銅藥殿塔頂烏雲可不減,隨著凝聚越來越多的威勢,終於顯露出了雷電真身。
“姐妹們,快看竟然是藍色閃電!”
“那是玄魂丹劫,所帶來的藍色電弧主魂修,不知是那一位姐妹神魂突破要有望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金闕五光,五雷劫丹,紫炁催花,上垣丹銘,鬥轉星移,七星借命。在天地之間玄黃之炁誕生開始,宇宙洪荒之中,玄闕金丹有種五光分別為橙光主修,綠光主生,藍光主魂,紫光主運,紅光主傷。五色丹雷則是,金玄丹劫,碧雲丹劫,玄魂丹劫,紫運丹劫,賜命丹劫。只有上五品才有丹劫出現,而紫炁催花需要上八品丹藥後才能催生,之後上九品形成星辰丹海才能丹生銘文,達到起死回生七星續命等功效!
曦娥所煉製的丹藥在五品已是不低。曦娥感知塔頂天際,玄魂丹劫已經凝聚成形,也不待雷劫歷丹,就將那“玄魂丹”取入掌心,快步來到鍾軒身旁,扶起他喂他吃下。
轟隆!
天際一聲炸響,藍色閃電猛地劈向青銅藥殿塔頂,好似在宣泄它的不滿!
好在青銅藥殿專門設置有避雷屏障,那玄魂丹劫的藍色閃電盡數落在屏障上,激起陣陣火花和藍色電弧。曦娥並沒有把它當一回事,盤坐在鍾軒身旁匯聚元炁湧入到他體內,助其快速煉化這“玄魂丹!”
很快在鍾軒體內的“玄魂丹”以極快的速度融化,然後順著身體筋脈遊走全身。
做完這一切,曦娥再次用玉指輕輕撐開鍾軒眼皮,見眼睛裡有靈光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隨便把了一個脈搏,發現氣息平緩應該是沒有大礙了,她這才起身離開了青銅藥殿。
三天后,一道嬌小的人影來到了青銅大門前,頭頂著兩個白色小球,向四周不停張望,在確定無人後,手掌翻出一張符籙,然後一手食指並攏輕觸手掌上的符籙,隨著玉指滑動那道符籙便作金光打在了青銅大門上,隨之不費吹灰溜進其中。
青銅藥殿內,床榻上鍾軒意識逐漸清醒,隨著光線映入眼簾,四周由青銅而築鐵牆直接將他思緒拉回先前,“嗯?沒把我丟出去?”
鍾軒從床上撐起,眼神多少還有迷糊,“西王聖母這麽好?沒把我丟下山!”
雖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他的的確確就身在青銅大殿內,而且還是一座藥殿,四周迷滿著草藥香味,並且在他不遠處就落著一口青銅藥鼎。
鍾軒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閉上眼睛,開始神識內視順著奇經八脈,審視身體內周天五髒六肺後來到了玄闕之門,不知是什麽原因,導致他現在能直接看到隱藏在人體之內的玄闕之門,以往他只能靠內識去感受到身體之內存在的一個玄奧的空間, 之前修煉的先天源炁就通過這個萬法之門進入丹田府。
此刻能親眼目睹折扇隱藏在身體的天地玄門不得不驚奇,鍾軒前方玄闕之門足有十丈之高,四周皆是細小的玄奇筋脈連接身體各個器官,透過細小的血管他能清晰地看到血液的流動。
鍾軒進入到了玄闕之門內,一鼎晶瑩剔透的元炁之鼎出現在了他面前,這裡面便是丹田府是人體中最玄奧的地方!如果這個地方破碎或者出現漏洞人便不能修煉,也就是無法聚炁煉炁,這裡是每一個修士最為重要的地方!
鍾軒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腳下刻繪著一個乾位,不僅如此四周同樣分布各個七個方位,依次對照八門宮位,而中央那口元炁鼎便是陰陽交匯處。鍾軒走過下方的八宮位來到不遠處,發現上方懸浮著一樓樓金色手印和金色銘文,那正是昆侖神樹下黑碑中刻繪的“昆侖印”!見此鍾軒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說消除記憶嗎?”
“怎麽現在我還記得,而且昆侖印也沒被抹去。”
鍾軒撓了撓頭,實在沒想太明白,“莫不是那黑鱗魚眼珠失效了?”念此又搖了搖頭,“可我精神的確受到了不小衝擊,按道理來說我現在應該是一個白癡才對!”
“難道是曦娥姑娘?”
鍾軒想了想,在這昆侖山裡也只有她會幫助自己,想到此處他便不再多加思索。
反正人沒事就好。
鍾軒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陣丹府後便收回內識,退回體外看向不遠向他走來的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