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鍾軒想到此處連忙撚著腳趾往回飛,趁著這名女子在來回踱步,還是趕緊開溜,他可不想在和昆侖神宮的女弟子打交道,除了曦娥姑娘之外的任何人。
不知怎麽了,鍾軒還是被發現了,就聽身後傳來嬌滴滴聲音,“相公!你回來了呀!”
相公?
這桃林之中難道還有其他人?
鍾軒一想,也不覺新奇畢竟先前洵山老人都敢和月娥在玉女峰幽會,此間桃林更別提了,想到此處鍾軒不禁暗自怎舌,先前洵山老人與月娥淒慘的先例今尤在目,這會又有人私會,真的是膽大包天呐!不過選址卻是不錯,起碼沒那麽容易被發現,話說昆侖神宮還有多少像這樣的……
鍾軒聞言,並沒有第一時間回頭,反而是加快速度離開,他可不想壞了人家的好事,破壞了人家的氛圍。
鍾軒提著兩條魚還未飛回一半,忽然左手被人一把挽住,鍾軒頓時感覺到無奈,心說我是無意打擾到你們約會,我這剛走沒幾步,你就找我麻煩!
鍾軒轉身看去,只見是那名女子,他再看向四周空無一人頓時一臉疑惑的看向這名女子,帶著歉意道:“我真不知你們在這裡約會,實在抱歉打攪到你們了!”
女子聞言也看向四周,然後笑容滿面再次看向鍾軒,她道:“相公你在說什麽呢?”
鍾軒聞言,納悶地指了指自己,“我——我?”
女子一下撲到鍾軒懷裡,鍾軒滿臉詫異和問號,心說這又是什麽情況!啊?
又有和我長得一樣的人?
為了不髒到女子身上的衣物,鍾軒連忙呵斥道:“別別別靠近我,麻煩你稍微走開點,我手上有魚當心粘到魚腥味!”一邊開始往後退,讓出一步距離。
等空出距離後,鍾軒一臉詫異地詢問道:“你家相公你也我長得一樣?我不是你家相公!你離我遠點,我怕你家相公會誤會!”
女子聞言一怔,然後笑嘻嘻道:“相公說什麽呢你,你不就是我相公嗎?我們都定過親了!”
鍾軒聞言一臉苦瓜臉,心說怎麽會有怎麽多像我的人呢?他苦笑道:“別!你誤會了,我真不是你相公,我至今為止還沒和誰定過親,你要認清楚啊!”
女子聞言,開始撒潑直接將鍾軒摟住,“哼!相公你怎麽不承認,我就一直抱著你!”
鍾軒高舉兩條黑魚,瞪大眼睛,頗為無語,隨後一臉無奈道:
“行了,算我求你了,松手好嗎?魚要粘到你衣服了!”
女子沒有理睬反而抱得更緊了,鍾軒一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是昆侖神宮的女弟子嗎?”
女子在鍾軒懷裡一臉尤為滿意的回答道:“是昆侖神宮女弟子,也不算是!”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
女子聞言思索了一下,她道:“不知道!”
鍾軒聽後一臉黑線,心說我怎麽攤上這玩意。
“你先松開一下,聽到沒!不然我要生氣了!”鍾軒被摟著有些喘不給氣,不禁帶著醞怒道。
女子聞言趕忙松開摟抱的雙手,然後別後一臉笑盈盈地看著鍾軒的臉。
鍾軒一臉嫌棄道:“走開走開!”
在得到不是昆侖神宮女弟子的答覆後,鍾軒也是大為松了一口氣,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這名女子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回答道:“我叫阿玉!相公,我來幫你拿魚吧!”
阿玉一把從鍾軒手裡撰過黑魚,
也不等鍾軒同不同意便提到了篝火旁,她道:“相公,你喜歡吃這種黑魚嗎?” 鍾軒聞言眉頭微皺,但也不好發火,畢竟不知道是那家的傻姑娘在這迷路了,他道:“那魚是小耳朵要吃的!”
說到小耳朵,他才發現四周連半個影子都沒有,“跑到哪裡去了?”
“相公,你想怎麽吃這黑魚想煮著吃嗎?”
鍾軒沒有理睬女子自言自語,他問道:“阿玉你來這裡之前有見過一個白色的小東西嗎?”
阿玉想了想道:“沒有見過,我剛來到這裡等你!”
鍾軒聞言也並未懷疑,他轉頭往桃林更深處走去,“相公,你打算吃魚嗎?我鍋都給準備好了。”阿玉連忙喊道。
不知何時,阿玉從那裡喚出了一口大鼎,被她稱為大鍋,鍾軒不見小耳朵此刻一點心情都沒有,更別說吃魚了,雖然有些驚奇那口大鼎,但也只是隨口回應:“你自己吃吧!”
鍾軒蹲下身子開始在地面上尋找蹤跡,只見在不遠處地上一條淺淺小爪子通往桃林深處,他連忙起身跟著足跡尋了過去。
小耳朵啊!小耳朵啊!你又跑到哪裡去了?
鍾軒尋著足跡在這片桃林中反覆兜兜轉轉,終於在不遠處草叢間發現了一條白色尾巴,草叢有一人來高,在這桃林中並不少見,草叢不時傳來一陣一陣稀稀疏疏咀嚼聲,看著小耳朵的白色尾巴來回晃動,鍾軒頓時沒好氣道:“你這小家夥,還會偷吃東西!”
“唉,真拿你沒辦法!”
鍾軒說著便向草叢走去,但他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阿玉的製止聲,她道:“相公危險!不要過去!”
鍾軒轉頭看向一臉大驚小怪阿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走近前,來到草叢前後。鍾軒看著還在不停晃動的白色尾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小家夥實在沒心沒肺,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我當你遇上了什麽危險呢?原來擱這偷吃什麽東西!”
話落,鍾軒一把提起小耳朵的白色尾巴,“嗯?還挺有重量!”
鍾軒看著手中的白色尾巴,越看越不對勁,似乎小耳朵的尾巴是沒有這麽濃密的毛發的,再次看向草叢間,一道帶著血腥氣息的風頓時迎著他的面吹來!
在鍾軒驚恐中目光中,一頭一人高原本匍匐在地進食的白虎,此刻將大半個頭探出草叢,張口就吹出一道血腥的口氣!
鍾軒雖然大為震驚,但也反應不慢,連忙抽出背後的黑刀抵在胸前,此刻那隻白虎也越出了草叢,只要白頭額頭長有一隻銀色獨角,帶著陣陣威光!獨角銀虎打量了一下兩人,頓時面露凶光,前身開始供起嘶吼間做出攻擊架勢。
鍾軒也是頭一次見到長角的老虎,雖然大感驚奇,但也不敢大意連忙後撤,這隻獨角銀虎氣勢非常強,額頭銀色獨角下虎口中散發著利刃一般的寒光,無形中給人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嗷!
一道極強的虎吼聲將鍾軒震得心驚肉跳,來不及後撤,手中黑刀就發出鋼筋敲打聲,在一道火花中鍾軒被震得連連後退!
太快了,再加上如今近的距離,獨角銀虎突然發起攻擊,鍾軒能在極端的時間內抗下這一擊也算不容易。
“這是獨角銀虎,肉身如鋼筋似鐵,爪子銳利無比,相公你要小心阿!”鍾軒身後傳來阿玉的提醒聲。
先前與獨角銀虎對戰撞,他便知這獨角銀虎肉身強大和其力量,自然不敢小瞧,他連忙繼續後撤。
獨角銀虎哪能那麽容易讓他撤走,身形一閃如白色閃電劃空,再次來到鍾軒身旁,抬起鋒利無比的爪子就朝鍾軒面門抓去,鍾軒迅速做出反應,提刀橫斬。
哐當!
一聲,鍾軒被震得合口生疼,連忙向後閃躲,獨角銀虎凌勢而上,企圖將鍾軒壓在身下,鍾軒眼見獨角銀虎來勢洶洶,不敢怠慢側身閃躲,順勢橫劈,但一點用都沒有,就連劃痕都沒能留下!
鍾軒見此臉上難看,這獨角銀虎當真是刀槍不入,一身銅筋鐵骨的身軀根本不怕他們二人,獨角銀虎凶悍無比見撲空,抬爪就爪向鍾軒大腿,鍾軒連忙將大腿收回,提著黑刀連續揮砍在其腦門。
獨角銀虎仍舊一點事情都沒有,迎著黑刀揮砍由下而上飛撲鍾軒面門,鍾軒也是被這股架勢嚇了一跳,後撤中根本來不及反應。
虎爪劃過黑色古刀,直抵鍾軒胸膛,看架勢勢必要將他整個胸口貫穿!
“危險!”鍾軒耳邊發出驚呼,一道白色的身影已至鍾軒身側,來不及吃驚,他就見阿玉迅速從胸懷中取出一個玉錘子,猛擊獨角銀虎下顎,打得獨角銀虎一個猝不及防!
砰!一聲金屬敲擊的炸響聲轟鳴在場。
獨角銀虎彭大的身軀少說有幾百來斤,卻被眼前的女子一錘揮飛,鍾軒饒恕經歷過大場面也是被驚訝到,他萬萬沒想到阿玉那嬌小身軀居然有這等爆發力,更關鍵的是她揮舞起玉錘子速度也是相當的極快,閃眼間就狠狠敲擊到了獨角銀虎的下顎。
獨角銀虎受到如此巨大的撞擊,原本強大的衝擊力也不由一滯,隨後倒飛扎下地面,剛起身就覺得腦袋嗡鳴作響,下顎傳來陣陣發麻的痛感。
阿玉將玉錘子轉動一圈走到鍾軒面前道:“相公,莫怕看我把它腦袋敲碎!”
話落,阿玉白色身影一閃,玉錘子已經貼到了獨角銀虎面門前,頓時傳來金屬抨擊聲和骨骼碎裂的炸響聲,這一擊力道無比強大悍,將獨角銀虎擊飛至半空打著轉將旁邊的桃樹摧塌一片,隨著重物砸落在地聲響起,在參雜的桃枝中那隻獨角銀虎失去了動靜!
鍾軒看得是瞠目怎舌,不由伸出大拇指,“阿玉姑娘,你這麽厲害啊!”
如果換作是他還避免不了一番周折,想要這麽輕輕松松拿下這獨角銀虎那是不可能的!
阿玉聞言收起玉錘子,笑嘻嘻道:“其實相公你也很厲害的!”
鍾軒聞言,收起笑容嚴肅道:“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相公,要是被你真正相公的相公聽見他會不高興的!”
阿玉道:“不會不會,我相公就是你!”
“阿玉你怎麽這麽油鹽不進呢?都說我不是啦!”鍾軒要被氣死。
鍾軒走到了獨角銀虎身旁,撥開它身上的桃枝,發現獨角銀虎受了阿玉那一擊直接腦殼碎裂,此刻七竅不停往外冒著血,死相無比淒慘!
它可能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麽會被一個女人一個榔頭帶走生命!
鍾軒擦了擦鼻子,看著獨角銀虎額頭前那根流光不停轉動的角,頓時起了心思,提起黑刀狠狠砍向那根銀色的角,發出金屬一般脆響,一點裂痕都沒有出現。
鍾軒見此再次蓄滿了力道狠狠砍去,哐啷!黑刀倒飛而出,鍾軒頓時捂著右手,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嘴巴裡含了一口氣慢慢吹出。
此刻鍾軒右手一陣劇痛,那跟銀角的硬度遠遠超出了他想象,震得他連刀都握不住!
阿玉走到了鍾軒面前,看著鍾軒捂著右手,臉上不覺間心疼,挽過他的右手道:“相公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我看看,我幫你吹吹吧!”
鍾軒剛想要拒絕,右手早已經落到了她手上,諾是此刻右手疼痛他立馬會將手收回,感受著阿玉溫柔吹氣,鍾軒不覺間就覺得臉頰發燙。
尤其是看見到阿玉那一臉認真的樣子,恍惚之間心跳怦然加速,“怎麽樣?好點了嗎?”阿玉抬頭看向鍾軒臉龐, 此刻鍾軒看著阿玉的面門有些發迷糊,聽到了阿玉的話,半響道:“啊!好了好了,”鍾軒連忙收回手。
阿玉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那獨角銀虎走近前再次從胸口處喚出玉錘子,只是輕輕一敲,那銀角在鍾軒愕然的目光中應聲脫落!
“阿玉,你這玉錘子有什麽來頭嗎?”鍾軒好奇問道。
阿玉面帶微笑來到鍾軒面前,將獨角銀虎的銀角遞給了鍾軒,鍾軒連忙道了一聲“謝謝!”
“這太清玉錘是我從昆侖寶庫中所得,可大可小特性是以巧力摧物!諾是夫君喜歡,夫君取走便是!畢竟我的就是你的。”
打量著這太清玉錘上面刻繪的浮雲和栩栩如生的獨角犀牛暗暗讚歎工匠的奇巧之技,沒來由又聽阿玉後半句頓時不由捂臉,都解釋這麽清楚了,還擱那一個夫君夫君地叫。
鍾軒搖了搖頭,耐心道:“我有名字我叫鍾軒,別再叫我夫君了,我怕別人誤會。”
“我們都已定為夫妻了,夫君這又是何必?我就愛叫你夫君!”阿玉說完將太清玉錘收起,走近鍾軒雙臂開展就要朝鍾軒摟去,鍾軒連忙後撤幾步,舉起雙手連忙製止這不適宜的舉動。
他無奈道:“我真拿你沒辦法,算了算了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但是不許摟抱我!”
話剛落阿玉便迎著鍾軒抱去,絲毫沒把鍾軒的話當作一回事,鍾軒見此慌不擇路開跑。
心想這姑娘腦子絕對少一根筋!
解釋這麽清楚了,還來摟摟抱抱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