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威將哈利遞過來的巧克力吃完以後,將巧克力的卡片遞給了哈利。
“我聽說你和羅恩正在收集這個。”
說完他便轉頭前去宿舍睡覺去了,顯然可憐的納威需要睡眠來補充精神。
哈利將卡片拿起,發現又是一張鄧布利多。“哎喲,我已經有四張鄧布利多了。”哈裡隨手將卡片一扔,正巧讓赫敏接到。赫敏仔細看了看卡面驚訝的說道。
“你們看這裡。”卡片上面寫著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之一,包括1945年擊敗著名黑巫師,發現龍血的12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赫敏一躍而起,卻又被林子逸摁在肩膀上坐下來。林子逸從自己的戒指裡掏出了那本書遞給了她,“天呐,林,你怎麽知道我要這本書的?”赫敏極為激動的說道。
“這是我當初為了消遣時在圖書館裡借到的書,後來我給他放了回去。”赫敏說道,“後來可能是因為被別人借走了,所以在圖書館裡一直沒有發現這本書。”
事實上林子逸早就知道這本書的存在,但是他並不願意把這本書拿出來,並為了防止這本書以及類似的書被他們發現整天泡在圖書館裡尋找其他類似的書,然後統一偷到戒指裡。
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堅信鄧布利多的布置下,事實上他們三個能不能發現是能夠決定著一個賭約的。赫敏翻開書找了一會兒,隨即壓著聲音說道:“尼可·勒梅,目前已知的魔法石唯一製造者。”
“什麽石?”“魔法石。”“魔法什麽?”“魔法石”“什麽法石?”“魔法石!”
以上對話源自林子逸的幻想。
“什麽石?”哈利和羅恩好奇的問道。
“你們兩人平時都不讀書的嗎?瞧,就是這一段。”赫敏激動的拿著魔杖,指著書裡邊的一段文字。
“古代煉金術涉及魔法石的煉造,這是一種具有驚人功能的神奇物質,它能夠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製造出長生不老藥,喝了這種藥的人永遠不死。
而許多世紀以來有關於魔法石有著諸多報道,但目前唯一證實的僅存的一塊魔法石,屬於著名煉金術士和歌劇愛好者,尼可·勒梅先生。
他去年剛剛慶祝了自己的655歲生日,與自己的妻子佩雷納爾(658歲)一起隱居於德文郡。”
“明白了嗎?那大狗八成守的就是他的魔法石,估計是因為知道有人要對他的魔法石下手,
加上他堅信那個人的厲害程度,古靈閣是防守不住的,這才把那塊石頭交給了霍格沃茨。這個邏輯從原理上來說是說得通的。”赫敏認真的說道。
“一塊石頭能變成金子,還能使人永遠不死?”哈利驚訝的說道,“怪不得斯內普教授會打他的主意。”
“嗯?斯內普?”林子逸好奇的說了一句。
“對呀,你難道沒有發現,斯內普教授的一切行為似乎都是奔著那塊石頭去的?”哈利好奇的問道。
林子逸心想,奔著石頭去那是不假,但是他要是真的想用那塊石頭的話,他跟鄧布利多打個招呼那不更方便?根本不可能如此脫褲子放屁,所以他那必然是為了保護那塊石頭。
“嘖嘖嘖,斯內普教授還真是有夠冤的。”林子逸感慨道。
“聽著林,我知道你對他有好感,但是你不能因為這個去改變判斷事實的能力。”赫敏認真的說道。
“......”林子逸真的很難解理解,
這幫人為什麽會對斯內普會有這麽大的惡意?明明那是一個癡情的人呐,偏偏自己還不能說。 “你們聊吧,我去找斯內普教授聊天去。”林子逸不滿的說了一句,正好去食堂做點兒甜品給斯內普教授送過去。
話分倆邊,格蘭芬多休息室這邊。
“林對於斯內普的善意,簡直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啊。”羅恩感慨道,“以林的理智,他不應該這樣子的。話說,怪不得我們在《近代巫術發展研究》裡找不到勒梅。”
“這麽大歲數應該也算不得近代了。”哈利笑著說道。
食堂這邊,
林子逸把水放到糯米粉裡攪拌均勻,揉成麵團後平壓到盤子底部,包裹上鍋蒸20分鍾。
在這個時間裡正好把黃豆面放入鍋中翻炒成金黃色。
蒸好的麵團擀成皮,用紅豆沙均勻鋪在上面,卷成卷撒滿黃豆面。
將卷切成小塊,準備好熟黃豆粉和糖粉混合均勻,將小塊塊兒在裡邊拌一拌。這便是中國的傳統小吃驢打滾了。
林子逸去了斯內普的辦公室,斯內普正在辦公室裡,研究著下一課要準備的魔法藥劑。見到他來他很高興。
“你來了,林。”
明明看著如此高興的斯內普,卻只能憋出來這幾個字,林子逸不由得感慨,這個人真的是不會表達。
“來了,給你帶了點好吃的,嘗嘗對不對口味。”
斯內普試探性的取了一個放在口中咀嚼,黃豆粉乾澀的口感與糯米中和消釋了糯米的膩味兒。甜甜的紅豆餡兒逐漸充滿了口腔,斯內普很是陶醉的咀嚼著。
吃完又一臉充滿期盼的看著林子逸,
“想吃也不是不可以,跟我說說你當年和哈利母親的事情吧。”
斯內普難過的低下了頭默不吭聲,
“我想你總喜歡盯著哈利,因為他和他的母親擁有著一模一樣的眼睛的緣故吧。”林子逸感慨道。
斯內普驚訝的抬頭看著林子逸,“林,你怎知?”
“呵呵,有一次晚上哈利偷偷溜了出去找到了一面魔鏡,那魔鏡裡是能夠顯示出人最深層次的渴望,在裡邊我看到了他的媽媽。”
斯內普有點難過的看著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放心吧,哈利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去那個鏡子面前沉醉在那個可笑的渴望裡。我和鄧布利多把他救了出來。至於那面鏡子,你不用想了,如果你想沉迷在裡邊,我和鄧布利多都會選擇把那面鏡子敲碎的。”
“謝謝你能拉著哈利。”斯內普教授坐在那裡,等了許久後艱難的說著,
“我從小父母吵架,我也沒有朋友。生活暗淡無光時,她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如同一道光一樣,照亮了我陰暗的世界。我的世界從此從黑白變出了色彩,是她把我從死氣沉沉之中帶了出去。
我剛進霍格沃茨讀書的那些年,詹姆欺負我,就如同馬爾福欺負你一樣,而莉莉就和赫敏一樣。她溫暖著我,可後來,詹姆卻把莉莉帶走了。”
“馬爾福欺負我?”林子逸不由的想道,“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呢?”
而斯內普教授,還在繼續說著:“七年級的時候,詹姆和莉莉開始談戀愛,那時候他的腦子不那麽膨脹了,不會僅僅為了尋開心而對我施惡了,但我當時並沒有相信他,因為我認為他是為了和莉莉在一起而偽裝著。
我開始熱烈追求黑魔法,和很多不好的人待在一起。並且由於他們都瞧不起麻瓜,我也開始瞧不起,甚至稱呼他們為泥巴種,這逐漸的和她走上了越來越遠的位置。”
“西弗勒斯,我不得不說一句。在我們那邊,人,生來要平等的,或許會因為家庭環境而產生富貴與貧窮之間的分離。但我們那裡永遠不可能去追究人種,因為我們都有著一個共同的文明。我們為他感到驕傲。”林子逸打斷了斯內普說的話,很是嚴肅的說道。
“我很難理解你們魔法師對於麻瓜出身的惡意,你們明明生活在一個國度,同一片天空下的。”
“我...我知道的,但是我當時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昏了頭。”斯內普的眼淚開始流了下來。
“哈利的母親之所以選擇詹姆,而不是選擇你,這與你和詹姆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即使是在我們國家,再喜歡一個小日子的人,也會因為他說出帶有侮辱民族性質的詞匯,而與其翻臉。那是底線。”
林子逸看著斯內普把臉放到了兩手之中抽噎著說道:“莉莉已經回不來了,我不希望,你繼續變成她討厭的模樣。”
林子逸將自己準備好的那一大兜子驢打滾放到了桌子上,轉身便離去了。
不得不說,這段無期而終的暗戀是一段特別悲慘的故事,一個人由小心翼翼變得友善,最終而墮落,而另一個從邪惡逐漸的走向光明。莉莉的選擇充滿了合理性。
“天若有情天亦老啊。”林子逸感慨著前去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咚咚咚”“請進。”
“歡~迎~光~臨~,男賓三位。”福克斯興奮的喊著。
“您別說您這小鳥還挺聰明。”林子逸頗為欣慰的看著福克斯。
福克斯非常人性化的舉起了一隻翅膀,捂在自己的臉前,表現了自己的害羞。
“少說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都已經聯系過你們那邊了,你教福克斯的是你們那邊浴室的服務人員說的話。”鄧布利多氣憤的看著林子逸。
“諾,吃塊糕點,消消火。”林子逸把自己藏著的另一個小包的驢打滾遞給了鄧布利多。
“這麽點兒?你打發要飯的呢?”鄧布利多氣憤的說道。
“我親愛的校長,我不允許你這樣稱呼自己。”林子逸哈哈大笑。
這一下把鄧布利多給整無語了。
“說正事,哈利他們已經發現了魔法石的存在了,一切都按照您老的計劃進行著。”林子逸隨手拿起鄧布利多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嘗了一口說道,“您別說您這兒的印度紅茶,還真有那味兒。”
“少說那些有的沒的,按照咱倆的賭約是你輸了,那麽接下來的計劃要按照我說的進行。”鄧布利多給自己的茶杯也倒了一杯說道。
“明明按照我的計劃,他們可以通過其他安全的方式來打敗伏地魔的這一次試探。”林子逸感慨道,“你卻明顯的給他們人為增加了難度。”
“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他們還太年輕了,是時候給他們加一些擔子,再加上反正結果是可控的,此時不加何時加呀?”鄧布利多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說道。
“其實我總感覺你們沒有必要對伏地魔那麽恐懼的,他即使是在鼎盛時期,能力也不過是相當於我們那邊的大天師,更何況他是想借屍還魂呢, 那必定達不到的巔峰時期的能力。我甚至都懷疑他寄生他人身上,還能不能打得過我。”林子逸低聲說道。
“不一樣,我們西方的魔法大多都是講究通過影響環境來對人造成傷害。至於你們東方直接拿刀砍人,或者是用符籙招來一群人直接群毆是不一樣的。”鄧布利多無奈的看著他。
“行吧,反正我剛才是去找斯內普教授了,赫敏他們也不會知道我今天我會來找你。接下來的步驟按照你的計劃,應該是讓斯內普引他們去禁林,這或許我們需要一個理由。”
“這個理由原本是有的,原本我打算讓魁地奇,因為天氣緣故而推遲比賽作為契機,當天下午我就用了氣象咒,這個咒生效雖然需要等候極長時間,但我想的應該問題不大,畢竟魁地奇比賽從來就沒有那麽短過。”
鄧布利多話音剛落,惡狠狠的盯著林子逸,這讓林子逸不由得冷汗直冒。
“結果呢?上半場不到8分鍾,金色飛賊被拿下了。7分鍾,你知道7分鍾是什麽概念嗎?往年比賽7分鍾還沒進過一個球,今年也是,結果還沒進球呢,比賽結束了。”鄧布利多出奇的激動了起來。
“你就說說你有多麽混蛋吧,下半場哈利上,時間極為標準,和我預測中的一模一樣的時間。然後比賽結束後兩分鍾,氣象咒的效果就起來了。也就是說你哪怕上半場花10分鍾呢?”
“啊,那什麽,這錯的主要原因,其實是因為你沒跟我說過這事兒,再加上那不是那天赫敏想吃糖葫蘆嗎?”林子逸有點慚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