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身後的樹叢裡突然出現了動靜,海格又舉起了他的石弓。結果只不過是另一個人馬,一個黑色頭髮的人馬。
“哦,你好,貝恩。”海格激動的說道,“近來可好?”
“一切都很好,海格,我希望你也是。”
“近來你是否發現了什麽古怪的東西?有一隻獨角獸受了傷,你知道內情嗎?”海格好奇的問道。
“今晚上的火星異常明亮。”貝恩說了完全相同的一句話。
海格有些暴躁起來了,“這句話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如果你們誰看見了什麽,就趕緊來告訴我好嗎?”
林子逸也將赫敏拉到一邊,“這群人真的囉嗦呢,他們說話跟謎語似的。”
“不會啊,我覺得他們說話挺優雅的。”
“我說啊,我不認為你是那種三觀跟著五官走的人。”“所以,你吃醋了?”
赫敏在夜光下的笑臉,顯得如此明媚,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捉弄的光芒。
“好吧,有一點。”“嗯,你至少還是誠實的。”
赫敏轉頭提高了聲音問海格:“這裡的人馬多嗎?”
“哦,總還有那麽幾個,不過他們大部分都和自己的同類在一起,心眼也都還不錯,每當我跟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總能及時出現,只不過這些人馬都有點高深莫測的樣子。他們知道很多事情,卻永遠不會直截了當的告訴你。”
“那我們剛才聽到的聲音會不會也是人馬?”哈利好奇的問道。
“應該不會,那種聲音我以前沒有在林子裡聽到過,應該就是殺死獨角獸的那家夥。”
他們開始快速的在茂密漆黑的叢林裡穿行,哈裡有點緊張的扭頭張望他,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監視著他們。
而林子逸和赫敏,林子逸不知為何與海格之間保持了距離,不過海格倒也沒有在意。論實際的戰鬥能力,他堅信整個霍格沃茨能打得過林子逸的恐怕沒幾個。
突然赫敏使勁的拉住了林子逸的胳膊,“看那,是紅色的焰火,馬爾福他們有麻煩了。”
海格在前面聽到後連忙說道,“你們在原地不動,我去去就來。”
他們聽見他劈裡啪啦地穿過低矮的灌木叢。哈利和赫敏站在那裡對望著,心裡非常害怕。赫敏不由得抓緊了林子逸。
“他們不會受傷吧?”赫敏擔憂的說道。
“馬爾福受傷,那是他活該。不過,要是納威,著實有點對不起他,因為他確實本意是好的,是想幫我們來著。可以說沒有我們的事情,他都不會來這邊受罰。”林子逸公正的說道。
很快遠處傳來一陣樹枝的響動,他們知道是海格回來了,馬爾福納威牙牙也一起過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馬爾福惡作劇,悄悄的藏在納威後面,一把抱住了他,納威嚇壞了,把紅色焰火打了出去。
“哎喲呵,我這暴脾氣,”林子逸擼起袖子就想去揍他,赫敏連忙拉住他。
“你們兩個鬧出這麽大動靜,現在我們要抓住那東西就只能靠運氣了。這樣納威和我加上赫敏一組,林,麻煩你帶著這個白癡和牙牙哈利一起。”
“不,我不。”馬爾福激動的說道,“我不要和林一起。”
林子逸把法劍抽了出來,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丫該不會認為這是一道選擇題吧。”
海格笑著給林子逸豎了大拇指,“馬爾福要是想嚇唬你們,
那他就得下輩子才能再見到我們了。” 於是林子逸一群人朝著禁林中心走去,他們走了將近半個小時,走到了森林內部。
樹木變得極為茂密,小路幾乎不見了,赫敏敏銳的發現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密了,甚至於在一個樹根上濺了很多血,似乎這個可憐的動物曾經在這裡痛苦的掙扎過。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空地,空地上,一隻渾身雪白的獨角獸,正在月光的沐浴下閃閃發光。林子逸也不得不承認,如此漂亮的生物少有,眾人走進一看。
他已經死了,修長的腿保持著他摔倒時的姿勢,很不自然的伸直著,鬃毛散鋪在漆黑的落葉上,自然的如同雪敷。
哈利剛要上前一步,突然從灌木叢中蹦出一個帶兜帽的身影,他在地上緩慢爬行,像一頭漸漸逼近的野獸。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那個穿著鬥篷的身影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對著屍體的傷口,開始喝他的血。
馬爾福發出尖叫,撒腿就跑,牙牙也本能的感到了危險,撒腿跑去。那戴著兜帽的身影,抬起頭看見了哈利,獨角獸的血滴落在他的胸前,他飛快的向哈利走來。
林子逸驚覺現在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哈利的額頭仿佛著了火一樣視線模糊的暈了過去。這是一個人馬的身影跑來。
林子逸一把抱住哈利朝人馬的方向,扔了過去,人馬接住哈利,瞬間消失在密林之中。黑袍人手指輕微顫抖,便施出了魔法。
林子逸值得掏出法劍來抵抗,他一劍刺去,那黑影卻突然變成了黑霧。朝他籠罩而來,林子逸連忙施展屏障。
在敵方的黑魔法面前,所有的抵抗魔法都不太起作用。
林子逸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小看了這個人,他隻得從口袋裡拿出師長當年給他的符篆。
禦雷驚祟!
雷光一閃,確確實實的傷到了對面,那黑袍人剛重新凝成實體,林子逸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黑袍人吃驚的看向他,憤怒的張開雙手是想要殺了他。
而林子逸當然不會在這裡等著讓他殺,他直接禦劍就跑。
很快他他就擺脫了黑袍人的追蹤,再次發現了,當初他在哈利身上做下的標記,他開始朝著標記飛去。
哈利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名具有湛藍色眼眸的人馬,“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剛才是什麽東西?”人馬並沒有回答,他的眼睛仔細打量著哈利前額上那道鮮明而突出的傷疤上。
“你是波特家的那個男孩?現在可不適合你在這裡呀。你最好趕快回到海格身邊,你會騎馬嗎?我是說在馬背上能保持穩定,這樣可以快一點。”說著,他彎下前腿,把身體放低,方便哈利爬上去。
“哦,我忘了說,我叫費倫澤”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羅南和貝恩從樹叢裡衝了出來。
“費倫澤!”貝恩生氣的說道,“你在做什麽?你居然讓一個人騎在你背上,你不覺得丟臉嗎?難道你只是一頭普通的騾子?”
“你們有沒有看清楚他是誰?”費倫澤說道,“他是波特家的那個男孩,得讓他快點離開這片森林,越快越好。”
“你是不是跟他說了什麽?”貝恩氣呼呼的說道,“記住,費倫澤,我們不能違背天意而行。”
一旁的羅南正不安的用蹄子刨著土,“我相信費倫澤這麽做是出於好意。”他憂傷的說道。
“出於好意,這件事情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只需要關心星象的預言,我們沒有必要像驢子一樣跟在我們森林迷路的人類後面亂跑。”貝恩說道。
此時林子逸已經站在周圍的一棵大樹上站著,聽他們講了半天的話。在確定波特沒有危險之後,他需要確定這些人的立場。
“你難道沒有看見那隻獨角獸嗎?”費倫澤咆哮的說道,他氣的用後腿直立起來,幸虧哈利反應敏捷,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才沒有被摔下來。
“你們不是不明白,那隻獨角獸是因為什麽被殺死?貝恩,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寧願和人類待在一起。”費倫澤說完輕盈的轉過身去,朝著森林深處跑去, 把兩個人馬都落在了後面。
“唉,這戲呀,怎麽越看就越亂了呢?”林子逸心中感慨道,緊跟著費倫澤的蹤跡,他開始在森林裡的樹冠上穿梭跳躍。
“貝恩為什麽這麽生氣?”哈利問道,“還有,剛才那是什麽東西,你把我從它手裡救了出來?”
費倫澤把腳步放慢,他提醒哈利把頭低下,躲開了那些低垂的樹枝。但卻並未對哈利的問題有任何回答,他們就這樣默默的在樹林裡穿行。
就當林子逸覺得自己是時候出現,把哈利接走的時候。
費倫澤突然停下腳步說道:“哈利波特,你知道獨角獸的血可以做什麽用嗎?”
“不知道。”哈利聽到這個古怪的問題後吃了一驚,“我們只在魔藥課上學了用她蛻下來的角和尾巴毛。”
林子逸也開始思索起來,他有印象,他在禁書區裡似乎見過這方面的描述。
“這是因為殺死一隻獨角獸是一件極其殘暴的事。”費倫澤說。
這時林子逸突然想到了,那是一個極為殘忍的作用,而此時費倫澤也說了起來。
“獨角獸的血可以延續你的生命,縱使你已經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你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殺了一個純潔的、柔弱無助的生命。
所以從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將擁有的是一條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條被詛咒的生命。這是自己一無所有,卻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會犯下的滔天大罪。”
“可是,那人是誰呢?”哈利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