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越光城顯得分外寂靜,遠處的月兒平等的把光亮灑向每一處,但是也有它照不亮的地方,宴會結束後,眾人的都回到花田門給安排的住處休息,但是有一個人卻悄悄的出了門,一襲夜行黑衣讓看不出他的身份,在房頂連續的輕躍,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出城後,來到都是凡人的下城,有規律的敲了一處漆黑的木門,很快門打開,一個凶神惡煞的凡人壯漢帶血腥氣息走出來,“九幽路,冥殿前,彼岸花開人凋零”看見來人說出暗號,沙啞的嗓子毫無感情波動的說道“進來吧”來人與壯漢一起進去,打開暗門後,壯漢拿起屠刀繼續開始殺豬,黑衣人順著甬道走到盡頭,血腥的味道更加濃鬱,只見一個血影在一朵紅蓮上坐著,周圍擺放了一圈的骷髏,定睛細看,骷髏散發的靈力波動竟然給他不小的壓力,相比這是金丹期的頭骨吧,一個沉悶的聲音從血影身上響起“你要殺誰”黑衣人恭敬的遞上留影珠,上面流轉的畫面正是冰心的樣子。“築基中期,一萬下品靈石”,那個聲音沒有情緒波動的繼續說道,黑衣人遞上五千靈石,“嗯?先交錢後出手的規矩你不懂嗎”喝問著黑衣人說道,不知道是它的威壓還是恐怖的環境,黑衣人一哆嗦,不情願的拿出另外一半的靈石,“好了,你走吧,三天之內給你消息”黑衣人隻好悻悻而回,在他離開不久,一個紫袍男子也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他好像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血影還給他提供了一套桌椅,紫袍男子沒有開口,而是先拿起倒好的紫晶液體喝了下去,“嘶,好酒,你們幽冥的生意挺不錯的啊,連黃殿級別地方都能喝道這種酒”“門主架臨本處有何貴乾啊”血影還是沉悶的聲音,“有個小老鼠,需要你出手”“哦,還有門主不方便的事?”對著紫袍男子打趣道,“哼,要不是煙鬼親自交代,那隻老鼠早就在陰溝裡睡覺了”話語中帶著很大的不忿,“五株天靈草”血色的手指伸出三根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紫袍男子須發飛舞怒視的看著他,激蕩的氣流讓整個大殿有些晃動,“你覺得一個黃殿值不值這個價?”絲毫沒有在意他的氣勢,“得罪了煙鬼,恐怕幽冥在此地就要被連根拔起了”緩緩的和他解釋道,紫袍男子怒意消退了不少,“三根”“呵呵,成交”親手給紫袍男子倒了杯酒,“請,合作愉快“紫袍男子喝問酒後,留下一個留影球,三株被靈氣包裹的綠草,與其他普通草木不同的是,這三株草葉子上蘊含著濃鬱的星辰氣息,很快,紫袍男子整個人完全消失了一般,完全融入夜色中。
回到自己房間的血影,整個身上的血色開始消退,露出如雪般的皮膚,細長的指節捏著留影珠,看到第二個珠子記錄的也是冰心,頓時來了興趣,這小子應該是來參加大考的吧,短短幾天的時間,能和這麽多人聯系上,有點意思。捏碎了兩個珠子,攤開宣紙,開始在紙上細細的描繪冰心的樣子,沒過一會兒就畫好了,將畫卷收好,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帶著青面獠牙面具的人迅速在黑霧中出現,“殺了他”面具男沒有多嘴,低頭回應道“是”又化成黑霧消失了。
從邱茵茵房間中出來的冰心,一臉笑意,兩人交換了玉圭印記,這樣就算相隔千裡也可以互相聯系,突然想起今晚宴會老叟的暗示,連忙四處張望一下,只有幾隻夜貓子在屋頂輕聲的叫喚,看著天上的月影,好像馬上就要三更天了,急忙向花田閣的最高處走去。輕扣了幾下房門,“進”沙啞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推開門進去,看見嗜煙老叟又恢復原來邋遢的形成,邊抽煙鬥邊喝著濃茶,要不知道他的身份,說是他是個老農都有人相信,“你小子悟性不錯啊”老叟讚賞的誇了他一句,冰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是我隊友提醒我才知道的”白了他一眼,“還是要磨煉,坐吧,我和你說說花田澗的情況”“您說”冰心感覺這個老叟有種親近感,安靜的端坐下來等他和自己說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