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鎮,
路口。
一眉道長蹲在路口打著哈欠,看著天空中大大的月亮,估算了下時間微微皺眉道。
“怎麽還沒到!”
嗯?
一眉道長皺眉的望向遠方,迎面只見四個紙人抬著轎子飄忽忽的極速而來。
“謔!”
一眉道長笑著起身,暗道今晚還有意外收獲時,只見轎子驟然在他數米外停下。
一隻手拉開轎子,一個人走了出來!看著對方招手收起紙轎和紙人,然後看向了他。
一眉道長眉頭一挑道。
“哪來的邪……”
“方寒見過三師叔!”
方寒左手掐著作劍指的高舉頭頂恭敬的道,讓一眉道長嘴裡的話憋了回去。
“你就是我大哥……咳咳,我二師兄新收的三徒弟方寒?”一眉道長眼神上下掃視方寒。
嗯,
不得不說,
大哥的品味越來越高了,
天賦好不好不知道,
這一身皮相,
嘖。
“是的!”
方寒點點頭,看著眼前和九叔有著九分相似,但是更年輕一點的一眉道長。
虧他之前還以為一眉道長也是九叔呢,結果,誰知道一眉道長竟然是九叔的弟弟。
而且九叔還不止一個弟弟,除了二弟一眉外,還有一個三弟,道號摘星!
嗯,
如果方寒所料不錯,
且不出意外的話,
摘星道長,
便是音樂僵屍的那位九叔!
你以為這些就結束了,不,據九叔話中的意思,他還有別的親戚,不過好像是表的那種。
對此,方寒隻想對那素未謀面的大師伯石堅道:“收手吧,石堅,外面全是九叔!”
至於這位一眉道長,方寒覺得應該就是驅魔道長裡的那位,不過應該是劇情開始前,甚至於還沒有收阿星為徒弟前。
至於為何敢這麽肯定,則是因為波密大師和九叔之前碰到的葛大富的緣故。
畢竟,
裡面有阿星,
至於阿星怎麽從兩個老婆,
變成一眉道長的徒弟,
這個他就不得而知了。
“行了,跟我來吧,今晚休息,明天我再幫……”一眉道長話還沒說完便被方寒打斷道。
“三師叔,幫就不必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哦,你確定?”
一眉道長挑挑眉,看到方寒點頭的樣子撇撇嘴道:“行,那你就自己去吧。”
說著,
打了哈欠,
轉身就走。
“嗯?”
這麽果斷的嘛,
不過也好,
省得麻煩!
方寒見狀右手一點樹葉,看了落下的樹葉一眼,直接走向鎮子北方向而去。
過了一會,一眉道長這才出現,看著地上的樹葉挑挑眉驚訝道:“六爻神算!”
至於他為何又出現,
呵呵,
沒辦法呀,
誰讓方寒是大哥新收的徒弟呢!
想著,
一眉道長一愣!
等等,
大哥不是方寒是新收的徒弟嘛!
這般精深的算道?
你跟我說是新收的徒弟!!!
你哄你弟呢,
行吧,
我還真是他弟!
想著,
一眉道長突然抬頭,看著樹葉上滴落的露水匯聚,化作一道水幕,人未顯聲便至道。
“一眉,方寒到了沒!”
“啊……到了,到了!”
一眉道長面色尷尬,隨即恢復如常的看著水幕中顯露的人影,或者說他的大哥九叔道。
“嗯?方寒人……”
“方寒,你走這麽快幹嘛,等會再聊哈,方寒走遠了,聽不到我喊他。”一眉道長說完伸手一點,啪的一下,打散水幕。
“麻煩!”
看著不知道去哪兒的方寒,一眉道長嘀咕一句,隨後拿出羅盤,右手捏起落葉對著羅盤一劃。
看著羅盤突然轉動的指針,一眉道長挑挑眉,開始跟著羅盤走,只是沒走一會便停下。
看著一旁樹上匯聚的露水,一眉道長的眼皮跳了跳,伸手一點,直接打散。
只是剛走沒兩步,
他又停了下來,
看著樹上匯聚的露水,
停了下來!
“……”
大哥,
你就老實說吧,
方寒是你的私生子對不對!
一眉道長心中吐槽,同時意識到了讓方寒一個人走有多麻煩後,連忙快速跟上。
跟上的同時,打散樹上凝聚的一個又一個露水,到最後,一眉道長直接拿出一道符朝著身上一拍。
“呼……這下清……”
轟……
符紙燃燒,
同時,
眼前兩道人影漸漸凝實,一眉道長的臉上直接一垮,隨即強顏歡笑的道。
“大哥!”
說著,一眉道長看向九叔一旁的四目道長,意思是什麽情況,給個解釋啊!
四目道長給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別過頭去,而九叔則環視周圍一圈後笑著看向一眉道長。
“方寒呢!”
“大哥!”
“叫師兄!”
“師兄,我……
“別我我我的,方寒若是有半點閃失你就給為兄等著吧!”九叔說著,呵呵一笑。
看著九叔的笑容,一眉道長心中莫名一寒,同時,腦海中想起昔日被大哥支配的恐懼。
同時心中隻恨自己為何不能學學他三弟摘星,直接跑到江浙一帶,遠離九叔。
“大哥,我……”
啪,
人影直接破碎,一眉道長嘴角抽搐個不停,隨即揉著眉心看著手中的羅盤。
“這小子難不成真是大哥的私生子不成?”拋去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眉道長繼續跟著羅盤前進。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福旺客棧外,
不遠處。
方寒看了一眼牌匾,確定不是有間客棧後,正準備進去,便聽到一聲慘叫,讓他下意識轉身。
光天化日,
等等,
大晚上的露……
這個時代就有這種癖好了?
玩的這麽刺……
嗯?
不是人!
看著對方因為被他常開的淨天地神咒而傷,從而變得虛幻的身軀和熟悉的臉。
秀秀?
方寒眉頭一挑,別過腦袋,大手對著不遠處房屋窗戶外掛著的衣服隔空一點。
轟……
衣服轟然燃燒,伴隨著幾聲救火和救命,方寒扔了幾個銅板過去,隨即念念有詞,右手隔空對著秀秀一指。
這是給秀秀燒衣服,
王巴弟不行,
不代表他不行!
“秀秀,謝謝……恩公!”
秀秀看著身上的衣服,一臉驚喜的開口,只是等他回過神,卻發現給她衣服穿的人已經不見了。
不遠處,
客棧內,
方寒看著客棧吃飯的波密大師和另外一個陌生的黃教和尚,還有應該是波密大師女兒的波波,挑挑眉,上前道。
“和尚……”
“來……”
“再搭把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