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是嘛……”
方寒眼眸微動,左手中無二指貼掌,作道指狀的同時,食指無名指大拇指,三指相碰對著眉心輕輕一按。
法眼——開,
沒有。
那麽,
佛眼——開。
也沒有。
“嘿,我還就不信了!”
方寒不信這個邪,右手並指,化作劍指對著眉心一點,至於他怎麽有佛眼的,怎麽,這不是看看佛經就可以悟出來的嘛?
怎麽,
你們不行嘛?
然而就在方寒指觸眉心之際,慧眼即將開啟之時,只見文才拿著米糕遞向方寒:“小師弟,吃這個,這個好吃……”
說著,
好巧不巧,
米糕碰歪了方寒的手,
慧眼開啟失敗。
“?”
方寒眼眸微挑,看了文才一眼,接過米糕,至於米鋪老板,他也懶得再去探查了。
因為,
結果已經有了,
為何這麽說,
則是,
他不該失敗的。
讓文才多拿點米糕米餅打包帶回義莊後,方寒看向裝好米,遞給他的米鋪老板。
袋子入手,
輕輕用力,
微微一掂,
方寒眉頭微皺道。
“少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我看錯了秤了,看錯了。”米鋪老板呆呆的看著單手提著三十五斤糯米跟玩似的的方寒。
下意識的吞咽一口名為恐懼的口水後,連忙就要接過袋子,重新裝好缺少的糯米。
只是,
卻沒接過袋子,
只見方寒笑呵呵的看著他,單手拎著裝著三十五斤的糯米袋朝著桌上一按笑呵呵的道。
“缺的就不要了,不過我最近遇到了一個問題,想找人討教討教,不如你幫幫我唄。”
一副你不答應,
我可要發飆的樣子!
惹得路上頻頻側目,不過在看到文才和方寒後,瞬間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大體意思就是米鋪老板這個奸商有人治了,一瞬間,看熱鬧的人多了起來。
“啊,不好吧,我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啊!”眼瞅著看熱鬧的人多了,生怕名聲壞了的米鋪老板搖頭,手抓著糯米袋,一副大爺饒命,我給你補缺的糯米就是。
不過,他的心中卻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不要答應,讓他下意識的想要奪回米袋。
但是卻發現,
他根本奪不過來,
方寒的手就仿佛巨石一樣,
壓著袋子。
場面一時有些壓抑,看得文才一愣一愣的,更是來到方寒身旁小聲的道。
“小師弟,算了……”
只是話沒說完,便被方寒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然後乖乖的站在方寒身邊。
“你覺得我會和書生做朋友嘛?”方寒問了一個古怪的問題,聲音不大,就連文才都沒有聽清說的什麽,米鋪老板愣了愣。
“會吧,畢竟客人你看著也挺斯文的……”說到斯文,米鋪老板語氣有點古怪。
方寒長得……
很斯文,
但是,
這力氣,
米鋪老板隻覺,
真特娘的離譜!
“嗯,算帳吧,對了,這袋糯米按照五十斤算。”方寒說著,又對文才招呼一聲,讓他多拿點米餅米糕的帶回義莊。
周圍的人眼見沒熱鬧可看,瞬間紛紛散開,
而方寒則扛著補到五十斤的糯米向著義莊返回。 看著嘴巴不停的在吃著米餅的文才,方寒轉過頭看了一眼在繼續忙碌的米鋪老板。
很好,
可以確定了,
這個米鋪老板姓燕……
嗯?
嚴家村,
燕……
行吧,
至於以他穩妥的性子,為何會逼著米鋪老板給他答覆,簡單,因為他知道米鋪老板是個好人。
嗯,
無論燕赤霞還是鍾馗,
縱觀以前看的電影,
都是好人一個人,
活該被槍指著的好人。
“不過沒想到我心血來潮這麽一試探竟然得到了這麽一個好消息……”方寒心中想著。
或許之前說的不太明白,
那麽這麽說吧,
米鋪老板姓燕,
而他會和書生做朋友,
嗯,
所以,
可以確定,
他回到了過去。
“不過,為什麽我會回到過去,難道我的未來並沒有成仙,所以才想著回到過去……”
情況不對啊,
有點矛盾,
港綜世界可是有個史蒂芬周,
按理說,
有食神有觀音,
可以成仙……
行吧,
有食神和觀音,
不代表天庭無礙……
“也許,米鋪老板不姓燕……”
只是巧合,
可如果是這樣……
“想什麽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方寒回過神來,則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義莊門口,而九叔則好奇的看著他,一副你沒事吧的樣子。
“我在想要不要把書房裡的茅山煉器真解也學了,然後煉製一柄法劍來防身。”
方·誠實·寒張嘴就來,九叔捏了捏眉心,一臉無奈道:“你想練就練,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拿什麽練,材料你有嘛?”
“法劍法劍,無法怎練,想要練出可以融入元神中的法劍,其中材料之珍貴……”
九叔說著停頓了下去,只是停頓完了後一愣,為什麽他會覺得方寒煉器很正常,沒有因為方寒沒學過煉器而開口阻止他。
想著,
想到方寒的天資,
行吧,
我懂了,
九叔無奈的看著還背著一大袋糯米站在門口的方寒,以及早就拎著米糕跑進去的文才。
“好了,把糯米放進廚房就過來幫我一起畫符!”
“嗯!”
方寒點點頭,把糯米放到廚房後就來到法事堂的法壇旁和九叔一起畫符。
看了一眼那些畫好的一些平安符和辟邪符, 還有幾乎不怎麽畫的鎮屍符,方寒左手法印一掐,右手拿起紅筆的同時,以控物術操控兩隻紅筆,三筆其動,開始畫了起來,一邊畫,一邊看向九叔。
“師傅,你也懂命理之術吧。”
話是問,
字卻是肯定。
“略懂!”
九叔淡淡開口,似乎是陷入了一瞬間的回憶,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淡淡的道。
“為師當年也……”
算了,
不提也罷!
九叔話鋒一轉,不再去提,看向方寒,最終眼神抽搐的看著三筆其動,心分四用,一邊和他說話,一邊以控物術畫符的方寒。
收回視線,
九叔頓了頓道。
“你走之後,我也看了一下任發的面相,發現的確如你所言,是命不久矣之相!”
“師傅是想救他?可是師傅,你向來不是說命有天定,不得改命擾亂陰陽嘛!”
方寒眉頭微皺,不皺不行,他本來提任發命不久矣,不過只是為了趁機發點死人財罷了。
可是九叔這態度,
是準備插手了,
準備真救了。
九叔眉頭一挑,符紙上的紅筆筆尖散開,伸手把畫錯的符紙揉成一團扔掉後道。
“話是如此,可是若是有人施法害人呢?”說著,九叔眉頭一皺,一眉頓出,看向方寒,眼中自有鋒芒露,方寒歪了歪腦袋看向九叔。
“那麽……”
“殺……”
話落,
筆落字成,
一個大大的殺的躍然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