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皮膚潰爛,如同腐敗屍體般的女僵屍,方寒搖搖頭:“血脈尋蹤術不算出錯。”
“只是三宅一生距離太遠,而血脈尋蹤術優先選擇了最近的屍傀!”說著方寒揭下鎮屍符。
看著女僵屍那如同野獸的眸子露出了然,隨即再度把鎮屍符貼上,因為也明白了為何同樣是屍傀,泥鰍王為何有智慧。
原因簡單,
因為泥鰍王沒有被嚇掉魂,
爽靈主智,
女僵屍明顯被嚇掉了爽靈之魂!
沒聽明白意思的鍾發白一愣道。
“怎麽?”
“只是確定一件事,確定她是屍傀僵屍而已!”方寒想著道,隨後指著一旁的破布,眼神示意孟超。
“?”
沒理解方寒眼神的孟超一愣,方寒眉頭微皺道:“我的意思是讓你把她抬出去,帶到警署,畢竟,現在應該也有人報案了吧!”
“能不搬嘛?”
孟超看著皮膚腐爛的女僵屍,隻覺胃中翻湧不停,忍著胃中不適,可憐巴巴的看向方寒。
這一看,只見方寒和鍾發白一邊聊一邊走出房間,留下他和一旁隨著微風吹過,掀起符紙,露出可怕臉龐的女僵屍。
“等等我啊!!!”
孟超急了,但是對於方寒的命令也不敢拒絕,只能忍著心中的恐懼和惡心扯下一個破布,把女僵屍給包好背出去。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黃大仙警署。
“誰敢綁我的人!”
阿信警司帶著屬下怒氣衝衝的衝進了警署辦公樓,一時間,場面雞飛狗跳不停。
但僅限於嘴炮,一個個的罵罵咧咧不停說著垃圾話,特別是看到金麥基被撈起來在審訊室後,更是直接開始以對方為中心進行上下十八輩的貼心問候。
阿信警司老神在在的坐在一個椅子上喝著咖啡,一直到署長辦公室的門開了後這才起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老頭陰陽怪氣道。
“呦,老馬,你終於舍得出來了!”
“哼,好了,你們還不各辦各的事去,怎麽狗咬了你們一口,你們也要咬對方一口嗎!”馬警司對著屬下說了一聲道。
“是,長官!”
林督察笑嘻嘻的道,其余差佬也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瞬間惹得阿信警司這邊的人面露怒氣,隨後齊齊看向阿信警司。
一副,
你下令,
我們開槍的樣子!
“哼,誰是人誰是狗,誰自己心裡清楚,你們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好了老馬你綁我的人幹嘛,怎麽,我有什麽得罪過你!”阿信警司說著,來到坐在輪椅上的馬署長面前。
“呵呵……”
馬警司冷笑的看著阿信警司,林督察等人也是齊齊發出冷笑,這還用說得罪不得罪。
你西水塘警署的人來我黃大仙區辦案就不說了,瑪德,功勞還自己一個人獨吞!
這過分不過分,
最重要的是,
我們這可是緝……
而且,
這個案子我們跟好久的!
馬警司抬起頭看著阿信,陰陽怪氣道:“我算是明白當年三九二十七為什麽半路出家了……”
“呵呵,你別說,我也算是明白當年老四為何去東平洲了!”阿信警司同樣陰陽怪氣道。
二人眼神對視,
一高一低,
一站一坐,
一時間,場面內充斥著極其濃鬱的火藥味,
特別是二人的屬下間的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好了,進去聊吧,對了,去把他的人給放了,這件事是誤會,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
馬署長對著林督察說了一聲,林督察一愣,直接面露無語的看著馬警官道。
“署長,有沒有搞錯,那個女人明明被金麥基給打死了,我們不能因為他老大過來就認慫啊!”
“就是,揍他老母的!”
“對對對!”
“打啊!”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一時間,場面變得雞飛狗跳起來,各種東西亂飛,慘叫聲不停。
靠近辦公桌下,阿信警司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同樣躲進來的馬警司,沒好氣的道。
“你是故意的吧,還有,什麽叫那個女人早就死了好幾個小時了,今天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可就不走了!”
“高度機密,說不了!”
馬署長一副你想知道你就去問上面的樣子氣得阿信警司牙癢癢,阿信警司哼了一聲。
“什麽屁機密,左右不過涉及到哪兒或者這兒的唄,總不能那個被金麥基打死的女人是僵屍吧!”
“嗯?”
馬警司嗯了一聲,上下掃視了阿信警司一眼,阿信警司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
“還真是,那巧了,這件事必須得歸我管,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情報,憑什麽被你半路截胡!”
阿信警司笑哈哈的道,這倒不是他故意為之,而是他去晚了,再加上情報太少,到了美智子的別墅後,除了找到一些毒……外,別的什麽也沒有找到。
不過好在金麥基說他有收獲,只是他還沒高興呢,黃大仙警署給他打電話說金麥基涉嫌殺人, 謔,哪有這麽巧的事。
再說了,
就金麥基,
還涉嫌殺人,
殺雞都不敢吧。
“你……”
馬警司眉頭微皺,而阿信警司則站起來大吼:“停下,你們別打了,哎呦,誰扔的炮仗!艸,你特麽怎麽還有炮仗!”
啪啪啪……
最後,
被炸的頭髮跟個鳥窩似的阿信警司帶著受傷的屬下離開,也帶走了被誤認為殺人,現在無罪釋放的金麥基。
“唉……”
馬警司看著受傷的屬下一眼,歎息一聲,隨即走進辦公室,一時間,那些屬下更氣了。
“艸,瑪德,我們黃大仙警署的人還能讓這個西水塘警署分局的人給欺負了!”
林督察罵罵咧咧,開始吩咐同僚狠狠的查,特別是疑似被金麥基打死的那個女人。
還有就是阿信警司等人追得那個販什麽的那些人,他們也要查,不止要查,還要搶,開玩笑,真讓西水塘警署在他們黃大仙警署范圍內把案子辦了搶了,他們黃大仙警署的差佬還怎麽混!
辦公室內,
馬署長聽著外面屬下的動靜,露出笑呵呵的表情,看著桌上法醫給的屍體堅定報告。
腦海中則想到了阿信警司剛才說的那些話,想著,來到電話旁,拿起電話撥打一個號碼。
“你好,你撥打的號碼是空……”
“嘟嘟嘟……”
心中默數大約三十秒,掛斷,重新撥打電話,待得三聲嘟後,電話另一邊響起一個淡淡的女聲。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