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吊橋上的人都緊張的熱汗直冒。
大概五分鍾後,他們已經來到吊橋中間,而腳下的火焰一刻也沒熄滅過。
雖說他們感覺不到痛苦,但心裡的這份折磨,也讓大家難以承受。
但幸運的是,這一路上他們始終沒遇到什麽變化。
終於,等他們踏上對面的陸地後,陳家棟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是落地了。
“總把頭!”而看到遠處打過來的信號燈光,丁玉柔終於松了口氣,隨後連忙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陳家棟。
對此,陳家棟也是點了點頭,隨後吩咐卸嶺盜眾:“大家準備一下,兩人一排,每隔五米再上去一隊人。”
“這吊橋看上去堅固,但還是小心為上...千萬別急,越慢越好!”
“走,跟我過去...”
一邊說著,陳家棟和丁玉柔率先上了吊橋,而後其他人按照兩人一組,每隔幾米才再上去一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一次,雖然有了之前的見證,可陳家棟還是感覺心裡有種惴惴不安的想法。
只是他想不通,這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為何這裡會單獨出現一座吊橋呢?
可如果有危險,早就應該出現了才對啊。
甚至,就連他和丁玉柔一同走過了吊橋後,也沒看到路上發生什麽危險。
於是,他立刻轉身朝著橋上的人看去,揮手示意他們加快腳步。
現在搞不清楚問題出在哪,那就盡快離開這最好。
一時間,後方的卸嶺盜眾,和剩下的考古隊員們,終於全部上了吊橋。
“扶我也過去吧。”而眼看眾人都上去了,劉鴻儒也連忙催促起來。
於是,顧長安和剩下的一名同事,便攙著腿腳不便劉教授,準備上吊橋。
可就在下一刻...
呼~
突然,就在這時,從吊橋下的萬丈深淵裡,悄無聲息的湧上來一股上升氣流。
“這...不對!”
陳家棟是卸嶺總把頭,他從小就鍛煉望聞問切,所以他的嗅覺甚至比視覺還好。
在那股上升氣流剛升起的這一刻,他就敏銳的嗅到了一股,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的怪味。
那股氣體的味道很怪,短時間內他也察覺不出是什麽。
可他雖然辨別不出味源,卻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大家快跑!”
“跑!”
陳家棟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朝著大家叫嚷,同時下意識的就朝著卸嶺弟兄們的方向跑去。
同時,丁玉柔看到自己丈夫的舉動,她也沒有任何遲疑。
兩人幾乎是出於本能,飛一般衝了過去,緊接著一把拉起前面的幾個卸嶺力士,飛一樣往後跑。
“近了!”
“再快點!”
幸好,最前面的幾人已經距離終點很近,在兩人的提醒和拉扯下,他們眼看著就要衝出吊橋的范圍。
“總把頭!”
但是,那剩下的那些卸嶺盜眾,還有考古隊的十幾名隊員,就沒那麽幸運了。
此刻,陳家棟猛然回頭看去,緊接著就看到那股上升氣流,覆蓋了吊橋的范圍。
不好!
陳家棟二話不說,拚了命的要衝回去救人,然而就在那股氣體接觸到眾人身上的火焰時。
熋!
幾乎是瞬間,原本燃燒在他們身上的藍色火焰,
竟然轉瞬間化作了赤紅色的烈焰! 那火焰的溫度極高,猛烈燃燒的時候,甚至都發出了劈啪作響的爆裂聲!
“總把頭!”
“救我!”
一時間,他悲憤的看到,那些卸嶺力士,還有考古隊的成員們,身軀在眨眼間就被烈火吞噬。
轟隆隆!
這還不算完,瞬間燃燒起來的烈焰,直接將整個吊橋四周圍的沼氣全部引燃,甚至直接產生了恐怖的火焰爆炸。
只見,那吊橋上的數十人,眨眼間就被烈火化作火人,而後在爆炸中吊橋也瞬間承受不住了。
“不!”
陳家棟伸手想要去拽吊索,然而他卻什麽也沒抓到,吊橋直接被烈火無情吞沒,緊接著直接炸斷。
於是乎,那些人被火焰焚燒的痛苦根本沒持續幾秒,就伴隨著炸裂的吊橋朝著下方萬丈深淵墜落而下。
火光不到幾秒就被下方的黑暗吞噬,而等到回過神來後,陳家棟等人都驚恐的發現,對面只剩下劉鴻儒和幾個考古成員,呆若木雞的站在對面。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急轉直下,眨眼間發生這種改變!
考古局的會議室裡,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幕,甚至不少人以為是畫面出現了錯亂。
“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他媽瘋了啊!磷燃燒是冷火焰,怎麽會眨眼間就把人燒成焦炭,把吊橋直接炸斷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到底是怎麽了?!”
此刻,考古局裡的人全都是臉色慘白,畢竟無論誰看到幾十個同伴,眨眼間就被燒成焦炭,恐怕都會是這種反應。
這個所謂的吊橋太恐怖了!
可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那烈火是怎麽形成的?
不是說,磷產生的是冷火焰,為何會突然改變?
至於吳天祈兩人,也是臉色難看無比,難道說這才是那個守墓人的殺手鐧?
果然啊,這是個陽謀!
就知道那個家夥沒那麽容易對付, 果然還是下殺手了!
可是,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時間,考古局裡的人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畢竟他們根本無法察覺上升氣流的問題。
然而,墓葬裡的人卻看的一清二楚。
特別是陳家棟,他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隻感覺自己背後冒出了一層白毛汗。
可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該死的,怎麽會這樣?!”丁玉柔咬著牙,幾乎要跌坐在地。
那可是這次進墓,幾乎所有的兄弟啊!
全都死在這了!
甚至,他們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無害的冷火焰,怎麽就會在一瞬間,化作能焚燒一切的烈火?!
“是...是沼氣!”而就在這時,一名考古隊員忍不住開口了。
什麽?!
丁玉柔下意識的回頭看去,緊接著就看到如今在他們身後,只剩下幾名考古隊員,還有昏迷的那個攝像。
一看到這個情況,她更加憤恨了。
但是,陳家棟卻猛的抬起頭來,回憶著剛才恐怖的情況,下意識開口道:“他說對了,是沼氣...”
“就在咱們剛才上來的一瞬間,我也嗅到從下面的山澗裡,有一股上升氣流通上來...”
“如果我沒聞錯的話,那味道絕對是沼氣的氣味!”
沒錯!
陳家棟現在可以斷定了,那就是沼氣的味道,而出於對他嗅覺的信任,丁玉柔也沒有懷疑。
但是,這具體是怎麽回事?
哪來的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