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都驚恐的看到,原本安靜躺在棺槨中的張奇臨竟然緩慢的坐起了身!
咕嚕!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誰咽了口唾沫,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要知道,原本他們都已經做了萬全準備,卻沒想到還是被困死在了墓室裡。
現在,張奇臨竟然還詐屍了?!
會議室裡的人這時候都紛紛炸開了鍋。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有可能嗎?”
“張奇臨的血脈太特殊,配合上槐木棺槨,真的沒準能這麽快就屍變!”
“可惡!那個守墓人的手段,簡直是惡毒啊!”
“他竟然還能利用麒麟血培育僵屍,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別說別的了,張奇臨不是白起,這次還有這麽多卸嶺盜眾,他們肯定能擊殺大粽子!”
“關鍵不是這個問題,你們看三哥的臉色,那可是他兒子啊,他現在心裡得有多痛苦?”
一時間,會議室裡的人都看到,張瑞生現在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沒錯!
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眼看自己的兒子在眼前屍變,而且自己還要被迫擊殺他,這對誰來說都是最大的痛苦。
在這種情況下,卸嶺盜眾也不敢貿然行動了,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奇臨從棺槨裡站起身。
下一秒,他從棺槨中徹底走了出來。
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見張奇臨的臉還是和生前一樣,除了皮膚上那血紅色的屍斑。
甚至,張老三的目光中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該死的守墓人!
竟然把他兒子給煉成了粽子?
但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卻見張奇臨忽然有了動作。
嗖!
他的速度竟然絲毫也不比人類要慢,那幾乎是奔跑一樣的速度,直接衝向了石門。
“躲開!”而看到這一幕,陳家棟抓住張瑞生立馬將他拽開。
與此同時,就在眾人躲開的瞬間,張奇臨忽然一把抓住了被夾斷手臂的卸嶺盜眾。
“別!不要!”
“救我!”
哢嚓!
瞬間,在對方驚恐的慘叫聲中,張奇臨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脖子上,大口的吞咽起了血肉。
哢嚓!
哢嚓!
血肉飛濺,鮮血淋漓!
而這時候,丁玉柔等人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們沒想到剛屍變的張奇臨竟然速度如此之快。
砰!
很快,張奇臨啃咬的差不多了。
然後直接將殘破的屍體扔在地上,接著站起身看向了張瑞生等人。
嘶!
看到他現在的模樣,眾多卸嶺盜眾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張奇臨現在胸口和臉上都是鮮血,嘴裡還有沒咀嚼完的血肉和骨骼。
看上去,一股血煞之氣撲面而來。
“我的媽呀!”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這麽邪門嗎?”
“怎麽感覺比白起更嚇人,白起只是吸血,這玩意吃人啊?”
一時間,會議室裡的人都被張奇臨的凶殘嚇得渾身發抖,畢竟他們何時見到過這種情況?
其實,血屍就是這麽恐怖的。
這東西不像白起一樣刀槍不入,也不能持續進化,但這東西邪門的地方非常多。
就在下一秒...
砰!
突然,昏暗的墓室中響起了一道槍聲,
伴隨著火星四射,一顆子彈直接轟在了張奇臨的身上。 在他身上炸開一朵血花後,穿透了出去。
“別愣著,都給我打!”也就是在這時,陳家棟忽然大喊了起來。
砰!
砰!
緊接著,其他卸嶺盜眾紛紛出手。
原本安靜的墓室裡頓時一陣槍械的聲響,火光四濺,數不清的子彈朝著張奇臨身上激射而去。
一時間,只見那些子彈打的他接連後退,身上的血花如同雨點一樣炸開。
整個上半身,寸寸爛肉開始往下掉落。
可就在下一秒,張奇臨竟然強頂著子彈,朝著他們衝了過去。
“躲開!”
眾人在陳家棟的提醒下連忙躲開,但一個卸嶺盜眾還是躲閃不及,被撲倒在了地上。
哢嚓!
那人直接就被撕開了喉嚨,鮮血飛濺。
“該死的!”而看到這一幕,張瑞生也是猛地驚醒了過來。
他之前是由於自己的兒子屍變,所以愣住了,可現在看著如此凶殘的張奇臨,他哪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拔出手槍,隨後抬手就要扣動扳機。
但就在這時...
“爸...”
“是我啊,爸...”
突然,只見槍口下的張奇臨,竟然猛地抬起頭開口了。
他的聲音雖然沙啞,聽上去很不自然,但他就是開口了,而且嘴裡說出的話還是人言。
頓時,張瑞生整個人如同雷劈了一樣呆滯在了原地,也就在這一瞬間,從他身後忽然飛出一道殘影。
噗!
瞬間,一根發簪結實的扎進了張奇臨的額頭,盡根投入。
然而張奇臨竟然只是後退幾步,隨後就拔出了額頭上的飛刀,任由腦漿噴濺出來,卻根本沒有倒下。
“三哥!”
這時,張瑞生身後才傳來了丁玉柔的喊聲道:“他已經不是你兒子了,他屍變了!”
“你清醒點!不能害的大家都死在這!”
丁玉柔恨鐵不成鋼的喊著,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開玩笑嗎?
已經屍變的大粽子,怎麽會還能說話?
這簡直是妖怪啊!
此刻,張瑞生也是呆滯的看著墓室裡的張奇臨,他怎麽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與此同時,會議室裡的人們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不會吧,屍變的大粽子竟然還能開口說人話?”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等等,這張奇臨不會還活著吧?”
“不可能!活人會連槍械都不怕嗎?腦漿流出來都不死嗎?”
“可是!屍變的粽子還能開口說話嗎?”
一時間,會議室裡的人都紛紛議論起來,畢竟誰都沒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屍變的粽子那就是死人啊。
就算是屍變了,最多也就是因為陰氣而導致變成了一種邪祟。
再怎麽說,也不可能隻吐人言啊?
可是,張奇臨就是說話了。
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開始感覺頭皮發麻了。
這時候別說是會議室裡的人不明白,墓室裡的其他人也都感覺詭異無比,畢竟他們也沒見過這種事情。
特別是跟隨進墓的考古人員,他們更是嚇得一個個蜷縮在角落,根本無法做出理智的判斷了。
但目前最受衝擊的,還是作為父親的張瑞生,他現在根本無法抉擇了。
一方面是自己的同伴,而另一方面是雖然屍變了,但卻還能說話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