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帝都大學,田真院士、鄂維楠院士、張功慶院士等9位院士以及一眾長江學者、傑青等數學家全部到達了一個辦公室,
目不轉睛的看著林葉的論文。
“沒想到他真的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鄂維楠院士帶著一絲驚歎以及難以置信。
去年還需要他們庇護的一個學生,現在竟然成長到了這一幕,
當初那個喊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人,現在竟然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這可是哥德巴赫猜想,當初那個年代,他們這批老數學家可是親自經歷過的。
對於龍國的影響力之大,可謂是十八級大風暴。
田真此刻一臉陰陽怪氣的說道:
“也不一定對,我們論文都沒讀,大家還是先一起研究這篇論文吧。”
其余幾個院士也說道:
“對,一起研究,當然其中主力肯定還得是肖梁教授。”
肖梁研究的領域就是數論,並且取得過不小的成就。
肖梁內心發怵,他可是把林葉的論文奉為聖經,
現在讓他這個曾經的帝都大學的黃金一代去審稿,
說實話,不配。
能夠讀懂就不錯錯了。
“我盡量,在座的各位院士,長江學長等教授也有數論領域的研究者,大家一起探討,一起進步。”
肖梁此刻說道。
帝都大學這麽多院士,基本沒研究數論的,都是數論之外的方向。
而他作為帝都大學的年輕一代,中流砥柱,被給予了厚望。
龍科院,也是好幾位院士組織了一幫青年學者、長江學者研究林葉的論文,
哥猜在龍國的重要性簡直是不言而喻,
重要到了極致。
誰能證明出來,不說執華夏數學之牛耳,至少林葉上次說的事情,上面肯定會反覆考慮,還會親自接見林葉。
最後結果如何不好說,至少不會備受冷落。
魯大,彭氏戈院士也讓劉亞健教授組織人研究林葉的論文。
劉亞健在數論領域的成就在國內是頂尖水平,他如果都無法讀懂林葉的論文,
其余高校,就算是帝都大學,都夠嗆。
類似震旦大學、浙大、長安交大的徐世松都組織了人研究林葉的論文。
水木大學丘成桐數學中心,丘成桐自己一個人也在研究林葉的論文。
數學中心框架才搭建起來,基本都是哈佛大學的老教授,
研究的領域基本都是幾何、拓撲、量子力學、弦論、代數與群論等方向,少有涉及數論的。
所以丘成桐是真的很希望林葉能夠加盟丘成桐數學科學中心,
這樣,未來以他名字命名的數學中心肯定是可以成為類似高師、哈佛大學與劍橋大學這樣的存在。
可惜,林葉野心很大,想要自己開宗立派。
整個華夏數學界全部被林葉這篇論文吸引了震驚了。
無數高校的教授都在等著帝都大學、龍科院以及魯大的消息。
而龍國網絡之上,早就是沸沸揚揚了。
【林教授,告訴我這是真的,你真的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林教授,您真的要是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你不僅是民科的心中的神,更是華夏無數數學教授心中的神,也是所有普通人心中的神!】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好好好,前不久林教授才被灰溜溜的趕出帝都,
開宗立派成為笑柄,反手林教授拿下拉馬努金獎、
發表一篇數論聖經論文在《數學年刊》之上,隨後又宣布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嗚嗚嗚,所以,某些人到底錯過了什麽?】
【徐晨陽教授的話引人深思,龍國學術界腐敗問題是真是假,徐晨陽教授當初也留下了三句話,現在想起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第一,學術界應該看重能力;第二,人鑽研學術時不能太過浮躁;第三,潛心學習不能心存僥幸弄虛作假’。
林教授好像翻版的徐晨陽教授,當初徐晨陽教授離開帝都大學,被罵白眼狼、吃裡扒外、忘恩負義、崇洋媚外,現在看來,確實是某些人有問題。】
【林教授,您現在還會回來嗎?不能的話,我能考上高師能去讀你的博士嗎?】
【同樣是二十歲,我還在學泛函分析,林教授卻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嗚嗚嗚,我哭了。】
這還是只是龍國數學界。
美國斯坦福大學、普林斯頓大學、英國劍橋大學、牛津大學以及島國京都大學,都在數論領域的人研究林葉的論文。
雖然前面林葉發了一篇論文,對於數論有著很巨大的貢獻,有一些鋪墊,
但是這才過了一個月,他又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距離上次的比爾猜想,才過去了四個月。
就算是當代高師伽羅瓦,也沒這麽離譜的。
真的就是三四個月解決一個大的難的數學猜想唄。
甚至去年一個月解決兩個超難的數學猜想。
這還是人嗎,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京都大學此刻氛圍極其的不好。
不僅是林葉比望月新一快一步證明出哥德巴赫猜想,而且志村五郎快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在醫院,志村五郎帶著呼吸機,一雙皺褶的雙手拿著打印出來的論文,
看得無比仔細。
看他那滿臉白斑的樣子,應該快要不行了。
現在強撐一口氣,就是為了讀完林葉的論文,
無論對與錯,都可以彌補他心中的一絲遺憾。
林葉的論文沒問題,是對的,他可以在死之前見證懸而未決三百年的猜想被證明,他也算活過了哥德巴赫猜想;
要是林葉的論文有錯,他們就可以借此攻訐林葉,並且望月新一還有希望,還來得及打龍國數學界的臉。
病房之中,不少人都在看著志村五郎,要是島國活著的數論第一人,
非這個90多歲的志村五郎莫屬了。
這一個月,志村五郎一直住在醫院,要不是用著最頂級藥物續命,可能他早就離開了。
現在醫生說那個延壽針,一針98萬的藥已經作用不大了,
生命就在一周左右了。
“林葉寫的論文不長,只有四十多頁,其中引用了他之前寫的一些論文。所以才顯得有些精簡。”
一旁的望月新一說道。
志村五郎點了點頭,十分艱難的說道:
“我在看。”
這一幕,島國不少數學家動容。
志村五郎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都還在研究數學,都還在為京都大學的數理研究生所盡力,為島國數學界的輝煌盡力。
不少人淚目了,也許,就是他們島國數學家一代接著一代這麽傳承,
島國數學界、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才有了如此的輝煌。
“我大島國、大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一定要贏一次林葉,贏一次舒爾茨,一定要一雪前恥!”
望月新一以及不少島國本土數學家狠狠的說道。
林葉與舒爾茨當初給他們造成的恥辱,現在歷歷在目,他們夙興夜寐,廢寢忘食的學習數學,就是為了擊敗一次林葉與舒爾茨。
現在林葉發了論文,是機會,也是挑戰。
只要志村五郎說林葉的論文有大問題,那麽整個數論界都得認真考慮志村五郎的話。
志村五郎在數論界是絕對的泰山北鬥級別的存在。
要是能夠多活五六年,說不定真有機會拿下沃爾夫數學獎。
可惜,14年的沃爾夫數學獎關於數論領域的頒發給了薩奈克教授。
高師這些天陸續來了很多數學教授,
主要是研究數論方向的教授。
一些比較出名的數論界教授都來了,
他們都是來拜訪林葉的。
林葉本來想專心研究ABC猜想,但是擋不住這些人的熱情。
與其說是熱情,不如說是來問林葉問題的。
這半個月,林葉被搞得不勝其煩,
好在這些人都是學數論的,天賦還是有的,提點一下,他們就懂了。
不過半個月之後,整個數論界沉默了。
林葉論文很難,之前有些人覺得林葉發表的聖經有些生澀不流暢,
現在看這篇哥德巴赫猜想,一切的不順暢與生澀都豁然開朗,
只是有些地方,某些人還看不懂。
但是這並不代表一些數論界的泰山北鬥看不懂。
劍橋大學,懷爾斯看完林葉的論文之後,對著一旁的助理說道:
“這人有我當年的風采,這篇論文,很有意思。”
要是其余的人,這位助理可能還會驚訝。
畢竟懷爾斯是三獎得主,是費馬大定理的證明者,
但是懷爾斯誇獎的人是林葉,那就很正常了。
懷爾斯從2017年見到林葉的論文之後,就經常誇林葉,說他有自己當年之姿。
不過助理可以肯定,當年的懷爾斯絕對沒有現在的林葉強。
不過畢竟他是懷爾斯,當代數學界的逼王,嘴上的功夫能弱了嗎。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經過半個月的研究,薩奈克也基本確定林葉的論文沒有錯誤,但是一些疑問他還是有的。
所以他給林葉寫了一封信,希望他能夠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開一場報告會,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將會以最高的規格接待林葉。
林葉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有些意外,然後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賽爾等人。
維拉尼當場大喊說道:
“這個老東西就是不想見證我們高師的崛起,
強弱哥德巴赫猜想都在我們高師被證明,這是一段佳話,
這老家夥陰險得很,想要阻止這段佳話的發生。”
林葉:...。
賽爾對維拉尼的話也有些無語,說道:
“你這小家夥。一口一個老家夥,一口一個陰險,也許人家只是單純的想要邀請林葉去做學術報告。”
維拉尼大喊道:
“賽爾老先生,你還不明白嗎?他這是無形之中提高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地位,無非就是想要告訴全世界,
你們看,就算是強如林葉,也以來我們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做報告為榮。”
賽爾聽完,點了點頭,說道:
“你不愧是去政壇混了一段時間,很不錯,分析得很到位,所以林葉你要去嗎?”
賽爾轉口問向林葉。
林葉說道:
“懶得去,傳奇的交替肯定是要在這裡完成的,不然怎麽在數學史上多幾句話。
不出意外,數學史史書上應該會記載這幾句話,
‘當初2013年哈洛德·賀歐夫各特在法國巴黎高等師范學校證明了弱哥德巴赫猜想,
而僅在六年之後,也就是2019年4月,偉大的林葉林教授又在法國巴黎高等師范學校證明了強哥德巴赫猜想。
這是一場極為有趣且華麗的交替。’”
賽爾:...。
維拉尼:...。
好家夥,連數學史史書上寫什麽都想好了,
你真的,我哭死。
但是,涉及到哥德巴赫猜想的時候,也許會如林葉所說,就是這麽記載的。
這是一場極為華麗的交替。
值得歌頌的交替。
一旁的梅納德已經徹底沒了與林葉競爭的想法。
二者好像都不是一個水平的。
林葉想的是怎麽在數學史上留下更多關於自己的傳說,
而他梅納德只是局限於一個菲爾茲獎。
二者之間的差距,二者之間的格局,好像真的差了很多。
梅納德想到,也許自己也該有林教授這種想法,
追求的是在數學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僅僅只是局限於一個菲爾茲獎。
林葉說道:
“那就開一個報告會吧,五月五日,維拉尼教授,既然你這麽上心這件事情,不如交給你去辦?”
維拉尼嘿嘿一笑,說道:
“好,重鑄高師世界第一榮光,我輩高師人義不容辭!”
高師兩百多年的傳承,都曾經是世界數學中心,
到了21世紀,竟然被普林斯頓搶走了。
這讓高師的人怎麽想,這讓後面高師的接班人怎麽看。
是不是他們把高師的榮光給弄丟了?
不得被後輩戳脊梁骨?
散了之後,
林葉首先在各人博客、圍脖、鬥音等地方公布了報告會時間。
隨後維拉尼立馬召集了一幫人,準備籌集開這次的發布會。
龍國。
帝都大學、龍科院、水木大學、震旦大學、魯大等各個高校數院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
震撼的同時也鬱悶,他們還沒研究明白林葉的論文呢。
現在沒有一個高校站出來肯定林葉的論文正確,也沒有一個高校站出來否定林葉的論文錯誤。
不是不敢,純粹是因為菜,裡面一些步驟與方法、細節看不懂。
菲爾茲獎得主、克拉福德獎得主陶哲軒倒是第一時間對林葉的發布進行回復。
【林教授,很有興趣在高師聽這一場富有些許傳奇意味的報告會,
對於你論文之中的某些細節與步驟,我準備向你請教。】
不少人吃瓜,
【看似陶哲軒是請教,實則是發難,陶哲軒可是天才神童,又拿了菲爾茲獎與克拉福德獎,在數論等諸多領域有著極高的見解,我想多半是一場精彩的報告會。】
【樓上,我聽英國劍橋那邊說,林葉論文沒問題,懷爾斯是認可林葉的論文了的。】
【樓上,豈止是懷爾斯覺得沒問題,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都給林葉發邀請函,請林葉去做關於哥德巴赫猜想的報告呢,多半是對的,可能只是陶哲軒還沒看懂,又或者真的是詢問一些數論領域的問題。】
網上不少人討論。
而龍國數學界這邊看到陶哲軒的發言,加上維拉尼大張旗鼓的辦報告會,紛紛坐不住了,想要親自去見證這一場報告會。
見證一個落幕。
當初那場報道,全國皆知,在老一輩數學家心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現在終於要走向一個落幕了,在有生之年,可以見到一個落幕,對於老一輩數學家來說,是一個心願。
要是到死都沒能見到哥德巴赫猜想被證明,可能到死的那天,是遺憾。
比如在京都大學附屬醫學院的志村五郎,
此刻已經全部讀完了林葉的論文,病房之中圍了不少島國本土數學家。
望月新一說道:
“老先生,您怎麽看林葉的論文。”
志村五郎此刻是吊著一口氣,隨時都可能咽氣。
特別是看完林葉的論文之後,精神面貌全面下降,要不是那98萬一針的藥吊著,
說不定前幾天就涼涼了。
此刻志村五郎十分艱難的說道:
“沒...沒...沒...問題,此人...天...賦與潛力太...太過恐怖,你...們切記,不...不可...與之為敵,
未...未來,數...數論的大...一統,多...多半是...此人實現了,
他...他的天賦...,比韋伊...比格羅滕迪克...還...還要強,
高...高師...當...當代...伽羅瓦...名...名不虛傳。
可...可惜,我...我見到了...懸而未決三百年的猜想...被...被證明,但...但是,未能見到...數論的...大...大一統,我...我...死不瞑目。”
說完,志村五郎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再也沒有了一絲生機。
至此,一代數論界的傳奇人物,泰山北鬥級別的人物,告別了人世間。
他帶著遺憾、帶著對林葉天賦的震驚、帶著對數論大一統甚至是數學大一統的期望長眠而去。
此刻病房哭聲一片,志村五郎,百度百科一下這個人,就會發現他的一大堆事跡,在數論領域的成就十分誇張,屬於泰山北鬥的那種。
更是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的壓箱底底蘊。
“看一看時間,哪一天比較適合進行開追悼會。”
不一會,一個順帶研究玄學的數學家說道:
“時間有點巧,我算了算,是五月五日這天,是個開追悼會的好日子,可是五月五日這天...”
五月五日這天林葉開哥德巴赫猜想的報告會。
尼瑪的,算的什麽個好日子。
望月新一說道:
“還是請一位專業的人士算一算吧。”
這位同時研究玄學的數學教授不樂意了,說道:
“你可以質疑我的數學水平不如你望月新一,但是你不能質疑莪對於玄學的專業性。
你去廟裡請專業的人來,也會告訴你是五月五日這一天。”
此刻森重文也出言說道:
“那還是請專業的人士算一算。”
五月五日這一天,林葉的報告會,這時間衝突了。
京都大學許多教授覺得,在林葉的報告會與志村五郎的吊唁會二者之間選擇一樣,
毫無疑問,肯定是前者。
人走茶涼,新人正紅。
誰會在乎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而不選擇去參加數論界皓日的報告會?
不可能的。
不得不說,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的教授辦事效率還很快,一個和尚走進了病房,
“這位是京都清水寺的大師,名氣很大,在京都甚至整個島國都有極高的威望,
原本大師是不想來的,但是聽說是志村五郎先生病逝,所以才決定前來,
大師他的算法一定很準, 也肯定沒錯。”
這時候,菲爾茲獎得主森重文說道:
“大師,麻煩你算一算追悼會時間什麽時候最合適。”
“沒問題,我們必須為學術界的前輩找到最合適追悼的日子,
他為我們島國數學界做出的貢獻不可磨滅。我們更不能忘記。
所以我會盡最大努力找到最合適的追悼時間。”
此刻大師拿著木魚,佛珠等東西在那裡不停的念經,手中還在比劃著什麽,
良久之後,和尚才說道:
“五月初五,就是最合適的追悼時間。”
這時候,望月新一等人臉色十分難看,帶著十分震驚與無語的語氣說道:
“大師,要不你再算一算?我感覺這一天很不適合開追悼會。”
大師一臉堅定的說道:
“不,如果你們想要志村五郎先生泉下安心,不受到惡鬼的折磨,五月五日,就是最好的追悼會時間,錯過了,在我們玄學界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的無數數學教授:...。
尼瑪,要不要這麽湊巧,真的是趕上一天了?
這得鬧出多大的笑話啊。
到時候邀請的數學家都推脫不來,而選擇去參加林葉的哥德巴赫猜想報告會,
不是啪啪啪打才死去的志村五郎的臉,也不是啪啪啪打他們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的臉?
這不是說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的威望與名氣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高?
這時候,京都大學數理研究所的眾教授集體鄭重說道:
“大師,要不再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