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在京大的生活步入正軌,已經連續上了三天的課了。
誰說大學輕松的,他的課幾乎排滿,知識卻又不多。
除了最開始講授靈氣與真元,後面的課程幾乎是在討論中度過的,然而在今天終於迎來了變化。
“聽說沒有,理天派要叫他們的弟子來我們學校教課了。”許平安看著自己班群上的消息,激動地道。
蘇元點了點頭,自己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學習進度太過緩慢了,確實要有一些前輩才是,畢竟他們發展了成百上千年。”許平安微微說道。
“不說了,我快遲到了。”
“一起出門唄,早八誰沒有啊。”蘇元衝著裡面看書的薑述喊道。
“走啦老述。”
“來了。”薑述收拾東西,和兩人一起出門。
他們的大學生活簡直樸實無華。
在許平安的帶動下,他們如果不學習都會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太卷了。
“話說你們什麽境界了。”許平安問道:“我是化元境三重。”
“我也三重。”薑述道。
“我七重。”蘇元說道,他決定不在境界上撒謊。
許平安大吃一驚:“你怎麽這麽快。”
“開學之前我就已經有修行法門了,所以其實我比你們早修煉了三個月。”
“你竟然早就有了。”許平安難以置信道,也隨後心情又平複了下來。
“也是,網上也聽人說過,真的有人獲得奇遇,遇見了一些毀掉的洞天福地,撿到了傳承,難道你也是?”
“哈哈,這是一點。”蘇元大方的承認了,隨後又補充道。
“而且我的天賦好像對煉化真元有一點加速,所以我才能在三個月內修煉到七重,你們也知道,我的靈根只有丙等三品。”
“福地?”薑述好奇地問道。
“和洞天一樣,同樣屬於小世界,只是和洞天相比弱了一些。”許平安解釋道。
隨後三人很快各自分開往自己的教學樓趕去。
很快蘇元就回到了課室中,課室是在室內體育館內。蘇元先是掃視一眼,發現二十一人無一翹課。然後還有其余的很多學生。
真是努力啊。
“聽說沒有,這節元術課的老師是古人了。”蘇元聽見他的同學這樣說道。
“對啊,總算教元術了,好像是叫火球術吧。”
“終於可以徒手搓火球了嗎?”
此時一位名叫真和的古修走進了這座完全全新的校園中,眼中滿是新奇。
他與老一輩對新事物的抵觸不同,他並非不能接受新鮮玩意,否則他也不會來這裡傳授知識。
很快,他就來到了自己授課的地方。
天和寬袖長袍,面容蠟黃,讓人看起來好似營養不良。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師長了,今天教授九品中等元術,火球術。”他直入主題道,而身後也出現了一個全息屏幕模擬的黑板,出現之快以至於他都嚇了一跳。
但他到底活得久,很快面如平湖。
“氣沉丹田,以氣禦真……”很快,他將這道元術的運行原理說出,隨後看著一眾學生嘗試的模樣心中感到好笑。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用心去教了,畢竟現世人類和他又沒仇,如今也是為了家族。
但當他看見蘇元毫無動靜時不禁一怒。
“怎麽?是覺得元術低級,不屑於去學?”他直接走到蘇元面前質問道。
若是不教,那他連一個字都不會多說,但既然決定來了,就不會不負責。
想要他教高深的東西沒有那麽容易,但只要是他教的就一定用心。
蘇元也有點懵,對方竟然真的這麽用心,那自己對他的態度自然也要改變。
“不是,我已經會了。”
聽見對方的話,天和內心大罵粗鄙,不懂尊師重道,但對於內容卻不敢相信。
“你說你會了?”天和質問道。
蘇元點了點頭,抬起手,一道火球便出現在他的手掌中,正浮空燃燒。
“你之前學習過?”天和問道,但轉眼自己都不相信,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們都還是一群凡人,一切都在起步,哪裡能學。
果然,蘇元搖頭否認。
天和微微沉吟,隨後竟又說出一道元術。
“心守丹田,氣貫於頂……”天和一字一頓地道。
周圍的同學都紛紛安靜下來聽講,畢竟這節課本該隻教一道元術的。
“此術名天目術,是瞳術的一種,雖然是九品元術,但卻也非常優異。”天和解釋道。
但下一秒,他就驚了。
因為此術是他的原創,外人不可能得知,然而眼前的蘇元還是第一次就使用成功。
只見蘇元雙眼清明,赫然已是使用成功的模樣。
天和‘嘶’了一聲心道:“莫非此子天生慧根?這大景果然人傑地靈,不行,我要想辦法把他收入門下。”
“你對術之一途很有天賦。”天和沉吟道,“有沒有興趣入我門下?”
蘇元丁點不帶猶豫地道:“沒有。”
“你可知我是何修為?”
“不知。”
“哼,我乃衍道宗四品修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何?”
蘇元聞言不明覺厲,然後搖頭。
“不如何,老師你應該不能強拐學生吧。”
此話一出,全班同學都緊張了起來,上一個古老宗門的暴行還歷歷在目。
而天和也感覺到了似乎有什麽東西鎖定了自己,但卻找不到蹤跡。
“凡人的‘科技’果然非同小可,無有真元波動實在難尋。”他暗自心想,但嘴上卻說。
“當然不會,我是來開壇講道的,你不同意是你的損失。”說罷他就走到了前方。
“爾等接著練,若有不懂貧道與你們解惑。”
於是這一節課就在練習這兩道元術的過程中過去,下課後,天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哇塞,蘇元你厲害啊,一次就會。”有同學上來說道。
“我可能確實比較擅長術法一類的。”蘇元禮貌地微笑道。
之前不好說,但現在他敢斷言,整座京大所招收的新學生無一不是全國最天才的,也許有遺漏,但絕不會出錯。這裡的人要麽天賦出眾,要麽靈根優越,就連平日的成績也是最優秀的一批。
自己有什麽優勢?所展露出來的噴火?確實奇異,但算不上突出。
比如眼前說笑的這名同學,與其天賦火之眼相比起來簡直什麽都不算。
靈根?丙等三品就不用說了吧,估計可能全京大的新生裡就自己最菜。
那麽自己到底有什麽厲害的能夠被京大招收?
如果沒有發現,那到底是學校檢查出錯還是他窩著藏著呢。
是否會有人注意到在一眾怪物中平凡的自己?從而挖掘出自身的不平凡?
也許是他想多了,但他寧願多想。
與其等著被挖掘不如自爆一些底牌。
比如他對術之一途的天賦,學習任何術法都極度容易。
這樣子,他既不鶴立雞群,也不泯然眾人,和這裡所有的人一樣。
天才,但又不算過分,不會惹人覬覦。
平凡最容易被人忽視,但平凡又是一個相對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