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元探出腦袋時,許平安已經和薑述坐在客廳中了。
“老二!快過來。”許平安激動道。
“校園網你們有看嗎,屬於我們自己的大比終於要出現了。”許平安激動道。
“我打算參加,你們呢?”
“我也要去。”薑述說道。
修仙為的是什麽?自然是戰鬥力,誰不想看看自己在同輩中處於一個什麽層次,更何況獎勵還很豐厚。
要知道天地間飄蕩的是靈氣,因此元石是需要人為煉化的。
每一塊元石都有一元的真元,幾乎夠一個境界的修行了,更何況拿第一還有三十塊之多。
“我當然也感興趣!”蘇元道。
“好,我幫你們都報名了,再過十幾天就要開始了,我們要奮力修行,元術也要多學。”
說到這,許平安似乎想到了什麽。
“聽說前三名會作為學校的大力栽培對象,日後不會缺元石。”
真難想象這樣一個和少女一般的男人竟然這麽熱血。蘇元心中暗想,不過對於這種比試並不抵觸。
不過倒是有些懷疑他們的保護措施。
畢竟在元術面前,他們的肉體幾乎是脆弱不堪。不過竟然敢辦比賽,應該是解決了這種問題的吧,畢竟不可能真的生死相向。
在許平安報完名後,蘇元又回到房間,從校園網中又找到那一條貼子,然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雖然只有前三名的獎勵貼了出來,但實際上前十名都有獎勵。
第三名之外都獎勵元石一塊,然後還有一些簡單的元術,如九品元術水花術,乙木術等等五行術法。
蘇元看了看,最終很中意那所謂的獎勵,至於栽培,無所謂。
天才被勢力栽培是正常的,但這點對他來說弊大於利。
但資源自然是多多益善。
畢竟對他來說如果有足夠多的資源他增強的速度能夠更快,於是當下決定要拿個名次。
這對他來說絕對不難,他有絕對的自信。
翌日,蘇元早起去上課。
這節課仍然由一名古人來上,其內容是述道。
沒錯,當今世上,所有人修行所走的最多的三條路是道釋儒。
天下人往往都在這三路入手,今天的課講的便是道,不是大道的道,是道家的道,一種修行思想,如何從修行思想轉為實際修煉方式。
這節課蘇元很上心,因為這是他不知道的。
“道非道,乃修行流派,奉無為。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恆也……”
這名古人講了半天,蘇元只在其中悟了個順應自然,順應事物的自然發展規律,有無相生。修行中就該如此,這是一種修行理念。
但思想是最亂的了,也分不清對錯。
有人認為,順應自然不加以干涉如何保證結局是自己所希望的?難道好的壞的照單全收嗎?應該合乎利而動,不合乎利而止。
有人覺得,這些都是相對而言,對自己好的對他人未必好,應該恆定一個標準,指定一個準繩,所有人都依照這個規矩行事,那麽無論多壞的結果所有人都能承擔。
還有說,不該忽視旁人,俗話說,人多力量大,是否有集眾人一同修行的方式。
這些人吵吵鬧鬧,全都在挑道家的刺,惹得人老師差點動手。
要不是被什麽玩意鎖定了,他巴不得教訓一下他們。
但今天的事情似乎埋下了一個種子,隻待日後生根發芽。
時間流逝,國家和宗門間的關系似乎真的緩和了,因此景國遣人去對方的宗門內深造,學習對方的修行方式。
宗門自然照單全收,反正等到三品修士復活,如今的規矩必然又得變上一變,因此不是很擔心他們背叛自己。
“我的天,這就是洞天嗎?”有一個年輕人穿著外骨骼走在了名為靈芝宗的宗門的土地上,他看著遍地平房不忍道,“好落後啊。”
“他們不是有神仙嗎?”他不禁問道。
“神仙誰管這些事。”與他同行的人搖頭道。
他們兩人在一位靈芝宗門人的帶領下逐漸靠近了靈芝宗的大門。
本來他們不該徒步的,只是景國來人想要四處觀光一下,而後就發現了這落後的樣子。
“兩位貴賓,靈芝宗快到了。”前面領路的那人微微道。
然後他們就在路邊看見了一個餓得昏過去的人。
帶路的弟子看都沒有看一眼,當下就當他死了,想用火法把他燒死,但卻被兩位景國人攔下。
“嘖嘖,真可憐。”他也沒有多好心,但還做不到見死不救,何況自己是有能力的。
他走上前去給對方來了一劑營養液。
帶路的弟子對此視若罔聞,反正不著急,他們善心泛濫救的也是他們自己洞天的凡人。
躺在地上的賀如願悠悠地醒了過來,短暫的迷茫後頓時清醒了,尤其是在看見那名靈芝宗弟子的服飾後顯得誠惶誠恐。
但救人一時救不了人一世,年輕人看了一眼他身後破爛的茅草屋後覺得自己等人走了,他估計還會餓死。看這人還那麽年輕,索性幫人幫到底。
“你們靈芝宗,似乎沒有響應我們景國的號召。”他微微道。
這名弟子表明恭維實則不屑地道:“此事全憑自願,我等也不能強迫凡人啊。”
年輕人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和他差不多大的人道:
“我們這次來,是考察一下貴宗是否符合我們景國的標準,畢竟我們不能把我國子民放在一個不安全的地方,你說是吧,只是一路前來感官實在不好。”
這名弟子連忙道:“修士與凡人的待遇自然天差地別。”
但說到這他似乎發現眼前的兩人也是凡人,而後便不知道怎麽作答了。
“這樣吧,我們景國是真心想和貴宗合作的,但不能只有我們送人來吧,我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觀察情況,我看這位小夥子不錯,不如送進我景國來學習一二?”
“當然可以。”這名弟子馬上同意道,反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送出去也沒有什麽關系。
“他們不知大國氣度,所以都不想前去,我回去後就和本宗長老們商議一下,與你們交換呃……‘交換生’?”
“那自然最好不過了。”身穿外骨骼的年輕人笑著道。
隨後那名弟子遞出一個令牌給了賀如願,道:“你拿著這個去當地衙門報名,就說要去大景朝朝拜的。”
賀如願懵懵懂懂地接過令牌,最後看著他們遠去。
什麽留學什麽的他聽不懂,那兩個奇裝異服的人說話的口音也好奇怪。
但他知道他好像能活下去了。
至於那名帶路的弟子,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
用一群凡人換一群有靈根的仙苗,怎麽看都是賺大了,對方真是傻子,竟然做這種交易。
而兩名景國人在他們自己的頻道中聊天,讓前面的那名弟子聽不見他們的聊天內容。
“你這是什麽意思呢?”其中一人問起剛剛的事情。
“教育是百年大計,難道你認為他們會把有靈根的人派來我們這裡嗎?”先前那人微微一笑。
他的同伴搖了搖頭。
“那就退而求其次,要點凡人吧。”那人說道。
“可是,這有什麽意義?沒有專業知識,也沒有靈根,我們並不缺這樣的人。”同伴疑惑道。
“他們的思想太過落後,當我們的先進思想傳播進來未必不能產生一些化學反應。其次,看見當地人的生活了嗎?活的最好的富商也就餐餐有肉,更不用提那些啃樹皮的了,你覺得他們如果去了現代,能抵住現代生活的誘惑嗎。”
這是一個不用回答的問題。
“當然不行,我們要做的,是在他們這群人中樹立起景國科技前沿的樣子,你覺得一群高高在上的仙人會管百姓死活嗎?不會,而相比之下景國就是天堂,我這是在收買人心。”
“可他們一沒文化,二沒靈根,有什麽用?”他的同伴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麽利益可得。
年輕人看了一眼先前的那人,他麻木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他知道,那興奮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自己又能活著了。
這個封建勢力下的被剝削者沒有多余的心思思考其他,乃至於活的好還是壞的心思都沒有。
他只是在用力的活著。
“有些事情,利益買不來,有些事,虧本了也要做……這也是官方的意思。”
年輕人不知道的是,自己隨手而為的事情讓以後的整個修仙界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時間流逝,轉眼就到了蘇元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