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去哪裡?”下樓之後,霍文夕問道。
孟雲清抓住了霍文夕開門的手說道:“你坐副駕駛,我送你。”
霍文夕頓時一愣:“這…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昨晚太累了,今天不適合開車,聽話。”孟雲清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是不容置疑。
霍文夕點了點頭,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霍總,去哪兒?”孟雲清看了看霍文夕,問道。
霍文夕說道:“先去看看我們的新公司吧。”
“我們?”孟雲清愣了愣。
霍文夕笑道:“當然了,我們的。在燕京的分公司,由我持股51%,楊先生除了配備基礎的配置和在內地發展的藝人之外,不會多過問這邊的事情。”
“他這是信任你還是信任我?”孟雲清笑道。
霍文夕說道:“楊先生自己也知道,內地的局勢他不能多插手的。”
孟雲清點了點頭:“回頭我讓李樰給你一些東西,還有一些工作室的聯系方式,我也會跟他們交代的。”
霍文夕點了點頭:“知道了。”
兩岸三地合作是大勢所趨,並且孟雲清也不是那種阻礙大勢的老古董。
但是既然是合作,港台的作品能夠引進內地,內地的作品輸出港台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因此孟雲清在很早的時候,就開始做了一些準備。
比如把後世在內地很火的港台劇的劇情給抄了下來,然後請靠譜的編劇做了一些本土化處理,魔改成了內地背景。
這其中當然免不了加一些很難察覺的小私貨。
什麽《王子變青蛙》、《放羊的星星》、《惡作劇之吻》全都被孟雲清擼了一遍。
當然,還有很多後世爆火的韓劇。
比如那部神作,《回家的誘惑》
這其中有些劇不乏在近期已經寫出來的劇本,但孟雲清一點沒在意。
你說抄襲?我比伱先立項、比你先拍,比你先殺青,比你先播出。
你憑什麽說我抄襲?
我還要告你抄襲呢。
而且其實經過魔改的那些劇,和原版雖然很像,但是要真的定義為抄襲其實很難。
畢竟每個編劇的敘事風格、人物塑造、故事理解都不一樣。
哪怕是同樣的故事大綱,交給不停的編劇來寫,最終得到的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這麽多的劇本肯定不可能孟雲清一個人寫出來的,他自己只是靠著前世的記憶寫了個故事大綱,然後交給手下的編劇去寫。
太清每年花不少錢,有一部分就是養這個編劇團隊。
這些編劇幾乎都是孟雲清之前招攬過來的,有些事看他們落魄拋出橄欖枝,有些乾脆就是直接挖牆腳。
其中有不少,還是從周易和唐人挖過來的。
當然了,作為一個要臉的人,孟雲清可沒把編劇團隊當成槍手團隊。
該給的報酬一分不少,誰寫的劇本就掛誰的名字。
至於給霍文夕的工作室聯系方式,都是孟雲清直接控股的工作室。
這些工作室也算是孟雲清麾下的團隊,主要就是為了拍這些劇本。
這其中不乏後世爭議很大的人,比如於政。
但是有一說一,不管於政後世爭議再大,有一點沒人可以否認。
那就是,於政把一部劇拍火,和把一個演員捧紅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最重要的是,
這個時候,於政其實還是能好好拍戲的。 而且於政拍戲快啊,基本上兩三個月一部戲就拍完了,孟雲清現在正好就是要用到於政的時候。
把自己的計劃給霍文夕大致說了說,霍文夕也有些驚訝:“錢夠嗎?”
孟雲清笑道:“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霍文夕一愣:“太清不是一直缺錢嗎?”
孟雲清說道:“太清缺錢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是想以我個人名義入股英皇在燕京的分公司。”
霍文夕會意,點了點頭:“明白了,孟總。”
交代好了一切,孟雲清終於長出一口氣。
此時,孟雲清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李樰打來的。
“孟總,寧皓拿著一個劇本想給您看看,問您有沒有興趣。”李樰說道。
孟雲清一愣,隨後想起來,這個時候寧皓應該剛剛拍完《綠草地》不久。
“好啊,約個時間,見個面。要盡快。”孟雲清想了想,此時寧皓給孟雲清的劇本,估計就是《瘋狂的石頭》
對於這部戲孟雲清腦子裡還是有印象的,當然不會放過。
算起來,寧皓和孟雲清還算是校友,當初孟雲清去攝影系蹭課的時候,兩人關系也算不錯。
估計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寧皓找到了自己。
按理說他應該是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的, 不過兩人有好幾年沒見了,誰知道還認不認識?
所以寧皓最終還是選擇了親自去太清,預約孟雲清的時間。
在原時空中,寧皓第一個找上的投資人,是香江的劉天王。
因為劉天王當時發起了一個叫做“亞洲新星導計劃”的活動,打算拿兩千五百萬,扶持六名新人導演。
而寧皓一開始找上他的時候,劉天王就覺得寧皓很有才華,所以打算投資五百萬。
只不過後來,劉天王變卦了,因為他有看上了另一位導演,決定給寧皓的資金削減二百萬。
因此,寧皓當時總共隻得到劉天王三百萬左右的投資。
三百萬拍個毛的電影啊?
此時的寧皓還沒有什麽名氣和拿得出手的作品,因此也就沒什麽話語權。
而這次,寧皓第一個找上的是孟雲清。
因為劉天王的計劃,要明年的二月份才發起。
因此,寧皓此時拿著劇本,只能找自己的熟人。
但是自己不是富二代,也不認識什麽富二代啊。
然後他老婆邢愛娜有一天突然提了一嘴:“你上學的時候經常到你們班蹭課的那個學弟呢?”
讓寧皓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眾裡尋他千百度,富二代竟在我身邊。
如果知道寧皓怎麽像,孟雲清真的要極力澄清了。
我是富一代啊,我能有今天的財富,真的全靠我自己的努力。
和我的軍人爺爺、領導姥爺,副校長舅舅、教授父母和宣傳部的叔叔一點關系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