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等一下!”倪景揚此時也追了出來。
孟雲清看了看身邊三個妹子說道:“你們先去。”
“嗯!”元泉點了點頭,帶著楊樰和范栤栤往地下車庫走去。
孟雲清看了看倪景揚,只見倪景揚低著頭,不敢和孟雲清對視。
展現出了,與其身高不符的驚慌...和嬌羞?
“那個...孟總,我們...我們能去那邊聊嗎?”倪景揚問道。
孟雲清點了點頭:“好啊!”
兩人來到洗手間,如此無人之境,他們能發生什麽呢。
。。。。。。
二十分鍾後,兩人走出洗手間。
倪景揚在洗手池漱了口,雙頰微微泛紅。
孟雲清倒是臉色如常,畢竟這種事情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孟雲清拍了拍倪景揚的背說道。
倪景揚一臉懵逼:“去哪兒啊?”
孟雲清:“別問,反正很好玩。”
“這....”倪景揚猶豫了一下,隨後一咬牙一跺腳,跟著孟雲清走向地下車庫。
看到倪景揚跟著孟雲清出現的時候,元泉等人都愣了一下。
“喂老板!她也要跟我們一起嗎?”范爺有些不悅。
孟雲清笑道:“對啊,你們四個,剛好湊一桌麻將。”
范爺撇了撇嘴:“我又不會打。”
但很顯然,這種事情她肯定是沒法阻止的,也就不說話了。
孟雲清看了看倪景揚:“你坐副駕駛吧。”
“好!”倪景揚點了點頭
按照孟雲清的指示,楊樰把車開到了潮白河。
這裡遠離市區,同樣的狗仔也少。
別墅區的門外還是很靠譜的,不是小區的戶主很難進入小區。
“我去洗澡,你們誰陪我?”孟雲清看了看四個妹子說道。
四個妹子面面相覷,同時搖了搖頭。
孟雲清自討沒趣,直接進了浴室。
“哇塞,游泳池啊!”范爺看到孟雲清的別墅,頓時驚呼出來。
元泉無奈的笑道:“別大驚小怪的,很奇怪嗎?”
范爺一愣:“泉姐你來過了?”
元泉點了點頭:“這房子本來是說給我的,當初我沒要。”
“什麽?”范爺聲音大了幾分。
“唉!看來人和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楊樰非常適時補刀。
范栤栤看了看楊樰,愣了幾秒:“司機還沒走呢?”
啪~!~
楊樰直接上前,往范爺屁股上就是一巴掌:“伱再說一遍試試?”
元泉輕車熟路的找打冰箱,拿出一罐啤酒,順手給了倪景揚一罐。
倪景揚笑著朝元泉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元泉走上去,拉開兩人:“行了你們倆,栤栤你不是喜歡游泳嗎?去遊吧。”
“大晚上的算了吧,挺滲人的。”范栤栤搖了搖頭。
楊樰:“膽小就直說。”
范栤栤沒好氣道:“你敢去?”
楊樰攤了攤手,理直氣壯道:“我不會游泳。”
范栤栤:“那你還挺驕傲的哈!”
楊樰陰陽怪氣道:“我不像某些人,慫就慫,還嘴硬。你就是煮熟的鴨子,渾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
范栤栤聽得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你...你這都哪兒學的罵人的話?怎麽這麽難聽啊!”
楊樰得意道:“上學的時候我師哥教我的。
” “你們誰看到倪景揚了?”元泉此時突然問道。
范栤栤和楊樰一臉懵逼:“她剛才不還在這兒嗎?”
元泉眉頭一皺,仿佛想到什麽。
然後,浴室內就傳出了動靜。
范栤栤臉色大變:“我去,被人偷家了。”
說著,就要往浴室衝。
“哎呀行了,都這樣了你現在去找罵呢?”楊樰拉著范栤栤說道。
元泉也沒有想到,這個一米八二的新來的,表面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實際上這麽放得開。
而且隱藏得也好啊,趁著范和楊內鬥的時候,居然直接偷家。
不愧是憐星宮主,出手就是快。
大概四十分鍾後,孟雲清和倪景揚出來了,兩人身上都穿著睡袍。
孟雲清的睡袍給倪景揚穿,居然剛好合適。
倪景揚挽著孟雲清的手肘,臉頰還有些紅,並且還有點喘。
很顯然,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孟雲清看了看悶悶不樂的范爺:“愣著幹什麽,趕緊洗澡去。”
然後看向楊樰:“樓上還有浴室。”
說完,便摟著倪景揚上樓了。
有一說一,一米八二的,和一米六幾的,感覺真的不一樣啊。
別的不說,身體素質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不過孟雲清還是壓得住的,畢竟孟雲清那可是武林高手,對付一個沒有武功的弱女子,還是手到擒來的。
什麽?這是憐星宮主?
淦,居然忘了找王京要戲服,可惜可惜。
不一會兒,范栤栤他們也上樓來了。
上來的時候,孟雲清正在和倪景揚切磋。
很自然的,就打起了五人地主。
五人地主,需要兩幅撲克牌。
每人二十一章牌,留三張底牌。
發牌和決定地主所有人準備好後開始發牌。系統隨機選擇一張非王的牌作為明牌,每人發21張牌,留三張底牌。
發牌過程中得到明牌的玩家成為地主,並得到三張底牌,底牌不需公開。
明確身份和加倍發完牌後,得到明牌的玩家為明地主,得到另外一張點數花色都和明牌相同的牌的玩家為暗地主。
如果另一張牌也在地主手裡,則本局只有一個地主。
這也是少有的,能讓五個人都參與的遊戲了。
至於孟雲清腦子裡的其他遊戲,好多都是現在還沒流行的,四個妹子絕對不可能會。
每一把都只有自己一個地主。
好在後來倪景揚轉變了陣營,開始給孟雲清喂牌。
孟雲清向倪景揚投去感激的目光,在牌局中,孟雲清和倪景揚的互動最多。
“炸!”
“要不起!”
“不要!”
“過!”
“要不起!”
......
“順子!”
“王炸!”
“不要!”
“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