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清當然不會甘心讓高媛媛一直都是花瓶,所以一直在發揚著大魏吳王的美德,勸學。
他一直在勸高媛媛,還有其他妹子,一定要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
不求有多高的文化素養,但也不能像後世絕望的文盲一樣,寫個祝福祖國四個字都能錯兩個。
不過高媛媛好歹也是綜合性大學畢業的,雖然這麽多年估計學的東西早就還給老師了,但至少不至於像某些藝術生那樣。
高媛媛劇本上的筆記,說明了她確實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是下了心思鑽研角色的。
有這態度,哪怕天賦沒那麽好,事情都好辦。
畢竟有孟老師在,什麽樣的學生調教不出來?
不一會兒,高媛媛收拾好了廚房,便走了出來。
然後......
孟老師小課堂開課了!!!
。。。。。。
第二天清晨,孟雲清睜開眼睛,看著高媛媛縮在自己懷裡。
吸了吸鼻子,高媛媛頭髮上的味道鑽進鼻腔。
不知道用的什麽洗發水,總之很好聞。
一時間,孟雲清有些不想起床,並且抱得更緊了。
“嗯~!”
感覺有些難受的高媛媛輕哼了一聲,仿佛在清醒的邊緣。
孟雲清見此,便放松了一些。
沒一會兒,高媛媛也睜開眼睛,看到孟雲清正盯著自己看。
高媛媛頓時覺得臉頰發燙,低下頭去。
孟雲清輕聲說道:“起床了。”
“嗯,我再睡會兒!”高媛媛聲音軟綿綿的,聽上去讓人心癢。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我為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從即日起,戒酒。”
當然了,孟雲清的憔悴也不是真的憔悴,就是忘了刮胡子而已。
高媛媛不知道怎麽想的,非要幫孟雲清刮胡子。
孟雲清沒有拒絕,就只是這麽抱著她,然後任由她給自己刮。
過了一會兒,孟雲清突然心頭一動,抹了一把剃須膏的泡沫,抹到了高媛媛臉上。
“啊~!你幹什麽?討厭!”高媛媛連忙躲開,但是她哪有孟雲清快,臉上頓時多了幾塊白色的泡沫。
“好了好了,還沒刮完呢,別亂動。”
高媛媛直接輕輕一跳,然後掛到了孟雲清身上居高臨下的給孟雲清繼續刮著胡子。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高媛媛刮得非常慢,兩人保持這樣的姿勢足足有半個小時。
但是兩人都不覺得枯燥,就這麽看了對方半個小時。
終於,高媛媛有些戀戀不舍的幫孟雲清洗乾淨:“好了,完工。”
孟雲清無奈的笑了笑:“就你這效率,我以後可得經常遲到了。”
高媛媛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你以後會經常來了?”
孟雲清想了想,說道:“如果你能提高刮胡子的效率的話。”
“唉!什麽時候開機啊?我在家裡呆得骨頭都生鏽了。”高媛媛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孟雲清想了想:“快了吧,也就這一兩個月。”
說著,孟雲清準備離開。
“孟老師。”她走到門口,看著孟雲清。
孟雲清問道:“怎麽了?”
她上摟著孟雲清的脖子,小聲說道:“孟老師,昨天晚上的課,我受益良多。”
呼出的熱氣拂過孟雲清的耳朵,讓孟雲清不僅耳朵癢,心裡也有些癢。
從高媛媛家出來之後,孟雲清徑直來到了公司。
“孟總,張導在招待室等您。”前台的小姑娘見到孟雲清,連忙說道。
孟雲清皺了皺眉:“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小姑娘說道:“張導不讓,說他就在那兒等。”
孟雲清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招待室。
“孟總啊,快來救我!”老謀子見到孟雲清,立刻露出苦笑。
孟雲清笑道:“這麽大個導演不至於吧,怎麽了?”
老謀子無奈道:“麻煩你跟伱三叔說一聲,這個任務太重了,我實在是擔不起重任呐!”
孟雲清愣了愣:“什麽事兒?讓你當開幕式總導演的事兒?不是還有四年呢嗎?慌什麽?”
老謀子搖了搖頭:“何止這個事兒啊,光是讓我去雅典的那個節目我就頭疼了。”
“不會吧你?張大導演。”孟雲清看著一副喪氣模樣的老謀子,也有些不敢相信。
雖說原時空雅典最後的奧運八分鍾,確實有些辣眼睛。
但是好歹也是個完整的節目,要換了其他人來還真不一定能排多好。
“唉,孟書記打電話把韓三爺罵了一頓,韓三爺又打電話把我罵了一頓。你說這....”老謀子臉上的皺紋都快皺成菊花了, 顯然是急了。
孟雲清忍不住笑了出來:“到底多辣眼睛,連我三叔都知道了?”
老謀子一臉委屈:“上面不是很重視嗎?我這節目,聽說孟書記要親自盯。”
孟雲清連連擺手:“放心吧,他沒這個時間,也就說說。”
“不不不,你這得幫幫我孟總,多少幫我說幾句好話。”老謀子這態度,完全是急著撂挑子。
孟雲清說道:“好了好了,距離演出不到半年,你現在想撂挑子是不可能的,以後還混不混了?嗯...要讓我給你想辦法,我倒是可以想想。”、
講道理,孟雲清也不希望這麽辣眼睛的節目走出國門,丟人丟到國外去。
雖然現在也就只有五個多月,不到半年的時間,排一場晚會肯定是不夠的,但是排一個十分鍾左右的節目,應該問題不大。
想著想著,孟雲清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老關,最近怎麽樣?人在燕京吧?你現在有空嗎,來我公司一趟唄!”孟雲清笑眯眯的打著電話。
電話那頭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老謀子只能好奇的看著孟雲清。
過了一會兒,孟雲清掛斷了電話:“你先坐會兒,他說十分鍾就到。”
老謀子一臉懵逼:“什麽人啊?”
孟雲清煞有介事的說道:“能幫你渡過難關的人。”
老謀子當然沒有多樂觀,畢竟這種性質的演出可不是非同小可的。
只不過孟雲清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要是實在不行他就只能把那個辣眼睛的節目咬牙搬上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