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明送四人離開後,開著一輛麵包車來到了大和飯店。
上次內山田一說他那些禮物會在周一運走,現在周二了,所以就過來詢問一下。
停好麵包車,走進大和飯店,穿和服招待的那個妹子一見到東野明就遠遠喊道:“東野君,好幾天不見,都去哪裡了?”
“呃,忘記和你們說了,我最近都會在馬鞍山那邊啊,我收購的公司已經完成了,要在那邊工作。”
“哦,那今天怎麽那麽有空過來?”
“早上去了匯豐,見有點時間就過來看看,怎麽不見內山君?”
“內山和會長他們去美國了。”
“啊?什麽時候的事啊?”
“前幾天,都離開幾天了,如果快的話應該下周回來了。”
“哦,我正想過來問一下內山君,我那些禮物寄回去日本了沒。”
“哦,你說一堆袋子裝的東西?”
“對啊,你有見過?”
“我沒,不過我男朋友前幾天說搬運貨物上船看到一堆禮品包裝的東西,那這樣說就是東野君的禮物咯?”穿和服的妹子有點羨慕禮品,她記得男朋友說很多禮物。
“那就好,不過內山和梶田不在就算了,公司那邊還有點忙活,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咯。”
“等等啊,剛來就走啊。”
東野明走到一半轉過身子點點頭,“下次見。”
……
9月8日,早上八點半。
東野明正在記錄著莊天和在內地能采購到的中草藥,被渡邊芳則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嚇傻。
“摩西摩西,東野君?”
“是,怎麽了?”
“大事了,你惹大事了。”
東野明一臉疑惑?放下手中的紙筆,“渡邊會長,什麽情況?”
“你之前不是讓我安排人去搜捕麵粉嗎?問題是那艘船上有你的東西,檢查方已經把你列入了嫌疑同夥。”
東野明更懵了,怎麽就突變變成販賣麵粉的同夥了?直接問道:“渡邊芳則,你說的我怎麽聽不懂?”
“那艘船上搜出你那些禮品,檢查方懷疑你利用運送禮物的手段進行偷運。”
東野明此時罵嬢的心都有,老子的禮品居然被內山安排和那些麵粉一起運,最後還是自己通知渡邊芳則安排搜捕,也就是說自己搞自己??
“該死,梶田居然會把我的禮品和那些貨放一起運輸回去,現在是什麽情況?”
“檢查方那邊已經下達了通知,只要你回來日本就會立刻進行逮捕。”
“八嘎!那艘船上沒別的東西了嗎?就只有我的禮品?”
“是的!東野君你打算怎麽辦?”
“我暫時不知道,等我想想,對了,我公司那邊有沒有影響?”
“你公司暫時沒發生什麽,只是逮捕令也發送到你公司那裡了。”
妮瑪,東野明又怒又氣,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現在公司那邊都不知道怎麽情況了。
“我晚點給你電話,我想一下該如何處理,對了,幫我去公司澄清,不要搞得我公司人心惶惶,而且我那些藥妝店就要開業了,這個節點上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好!”
東野明掛完電話後,頭都大。
如何擺脫麵粉與自己無關的重點在於自己的貨出現在那批麵粉上,也就是說梶田和內山利用我的貨物做掩護,但是如何證明貨物不是自己的?
突然想到自己對內山說過禮品運回後要送到自己公司,順便告訴了他公司地址,也就是禮品的最終地址是公司那邊,檢查方順著那邊懷疑到我身上。
不對,接貨肯定是宅見勝或者木村茂夫的人在場,放大點可能那兩人就在場被逮捕,而那兩貨肯定死也要拉上一些人,而我的貨正好在船上,他們更加會順理成章把自己也拉下水,也間接砍了渡邊芳則一刀。
等等,檢查方如果調查自己所有的東西,那麽自己明面上所有的房子公寓商鋪等都將公告於眾人之下,到時候自己負債百分之一百也會被全日本知道,登上新聞的話接下來的動作全部都會被影響。
想一想被牽出的一大堆麻煩,東野明頭要爆了,麻蛋!該死的梶田和內山。
那麽脫離這次案件的關鍵點就在於貨物是否與我有關,還有時間上的賽跑,必須在登報之前擺脫掉自己與該事件的關系。
就算放棄禮品,但是收貨地址與收貨人都是自己的名字,也定實了物品是自己的。
禮品是不可能否認的,那就只能從麵粉與我無關這事想。
首先,我的禮品是在大和飯店寄出,前幾天的那個和服妹子說她男友見過或者搬運自己寄出禮品, 也就是說要證明我只是在這裡寄,其余與自己無關。
那麽就要找到梶田或者內山出具證明這些只是自己的禮品,根據前幾天那個和服妹子說去美國了,也就這兩三天內會回來,如果還沒回來肯定也是在那邊被釧譜安排的人逮捕了,這,這,得,又是自己把證人給弄沒了。
等下,不對,就算他們回來做證人,他們也不可能說麵粉與他們有關,也就是說還會反咬自己一口說自己在販賣麵粉。
從偷聽到的事就知道梶田那貨絕對這樣做。
怎樣都是死!怎麽玩?
難道要放棄日本那邊市場?要知道被關進去沒幾年是不可能出來,那時候所有的事都與自己無關了,到時候還留在日本有個毛用。
一步走錯,步步皆落索,難道這段時間的布局全部白費了?
還是說直接以香江為大本營重新再來?一二十年不過日本,直至逮捕令失效?
那‘廣場協議’後的所有事都與自己無關了,還有當初答應別人的事也全部做不到了。
難道這次重生就這樣了?
肯定還有別的辦法,想想,仔細想想,絕對還有辦法。
東野明努力平壓胸口,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不然以這種狀態根本不可能想出好的解決辦法。
“呼,呼,呼,冷靜,冷靜,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東野明盤坐著不停喃喃那幾句話,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