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船剛退到一定距離調轉船頭,便發現了在出口方向有三艘海警船。
“老大!海面出口被海警封鎖了。”漁船船長說道。
“該死。”撇了一眼那些貨,再次看向木村茂夫,“老匹夫,看來我們要放棄這批貨了。”
木村茂夫看了看前方的海警船,又看了看後面已經登上快艇的警衛員,知道如果不放棄他們都進去出不來了,畢竟這一批貨可不少。
“丟!!”木村茂夫咬著牙說道。
船上幾人聽到後,立馬從最底層搬出一袋袋的紅色包裝麵粉,拿到船邊上就往海裡拋。
‘噗’‘噗’‘噗’
只是還沒丟到一半,快艇已經來到那艘漁船旁邊,荒木仁拿著喇叭喊道:“停止任何動作,如有反抗者就地槍決!”說完還舉槍向天開了一槍。
站在船邊準備丟麵粉下去的只能停止動作……
五分鍾後,海警船也靠近,從三艘海警船上跑下十幾個警員,紛紛登船逮捕。
荒木仁也來到還剩下一半麵粉的底倉,還看到被丟到角落一邊的禮品盒。
揮手:“全部搬上去,蛙人下去尋找他們拋下海裡的貨物。”
荒木仁知道現在還是靠岸邊,海水還不是很深,完全可以打撈上來。
“是!”
“把這艘漁船拉回岸邊,封鎖,作為證物。”
“是!”
至此,逮捕行動結束,現場捉捕了宅見勝和木村茂夫還有三十幾人山口組成員。
……
隨著警員書寫的證物報告,順勢將那些禮品也當作是同一批,寄貨人也當成同謀處理。
荒木仁看過之後直接簽字。
只是第二天,給渡邊芳則報告的時候,才知道寄禮品人的名字以及與他們的關系。
只是已經通告出去了,現在那個報告已經通達到東京了,之後那邊也直接發布了逮捕令,當天下午下班前就已經發送到東野明所在的公司了。
最主要是審問宅見勝和木村茂夫後,木村茂夫咬死寄禮品的人就是主謀,而宅見勝則回答不清楚,因為他也不清楚是不是梶田那邊安排的,就怕把梶田他們也拉下水,在裡面更加沒有利用關系撈人了。
最後也只是去對方公司頒布逮捕通告,沒有向全社會登報通告。
——
荒木仁把他的經過都告訴了東野明。
東野明聽完後,知道已經沒辦法了,他必須回去日本一趟才好處理。
“我明白了,我晚點乘坐飛機直接飛回日本,到時候你在東京機場做樣子逮捕我就行,只要捉了我,那些逮捕令就失效了,到時候你再幫我請一個律師過來保釋我出來,之後再議。”
“好!”
“那先這樣,我去定機票,掛了!”東野明說完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荒木仁也把東野明的打算告訴了渡邊芳則,渡邊芳則聞言點頭,“好,我會安排一個律師過去保釋,你先按他的吩咐安排。”
“嗨!”
……
東野明定完機票後喊來侯書藝,告訴她,並讓她轉告其他人,說自己離開香江幾天,之後就離開辦公室,回住處那邊收拾行李。
當天下午就離開了香江,他必須要在他名字沒出現在某些人面前把這件事擺脫嫌疑。
……
晚上十點四十多。
東野明乘坐的飛機從香江抵達到東京,等其他乘客下飛機後,東野明最後一個才走出機艙。
等待他的則是一名黑色西裝的律師和荒木仁帶著幾個警衛員在此守候。
荒木仁這時走上前,“東野明先生,請跟我們走吧,這是您的逮捕令!”
這時的東野明才親眼看到渡邊芳則安排上位的荒木仁,有點像那個遠藤憲一這個演員,只是比他年輕很多。
東野明接過後看了一眼遞回給他,看向旁邊拿著公文袋的黑色西裝律師,“松山律師?”
“嗨!東野明先生,我是你的代理律師。”松山弘之轉頭看向荒木仁:“我可以跟過去吧。”
“是的!”荒木仁需要東野明去到警衛廳登記。
東野明點點頭,“走吧!”
荒木仁轉頭帶著兩人走去特殊通道,那裡已經停了一輛警車。
……
東京警衛廳,審問室。
荒木仁坐在東野明和松山弘之對面。
“東野明先生,請問這些禮品是你的嗎?”荒木仁拿過桌面上擺放著的禮品。
東野明接過後點點頭,“是的,是我在香江給員工購買的禮品,有什麽問題嗎?”
“我們在逮捕山口組成員木村茂夫先生一口咬定你是這次販賣麵粉的主謀,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哦?你知道販賣那種東西需要的人脈多廣嗎?你覺得我一個今年才成年出社會的年輕人能接觸到那些東西嗎?還有販賣那種東西需要的渠道你覺得憑一個年輕人能得到?”東野明反問道。
荒木仁點點頭,“那為什麽你的禮品會出現在該走私船上?”
“第一,我在香江的大和飯店居住,在那邊購買了禮物詢問過有沒有郵寄的方式幫我把禮品先一步寄回東京,省得我離開的時候根本拿不了那麽多。
第二,至於我的禮品為什麽會出現在船上,貨運不是用船就是飛機,只是被某些人利用了我正規渠道購買禮品做掩護,那與我本人有什麽關系?
第三,你們應該去調查該船所在公司,為什麽我的禮品會在這種船上,畢竟我是一個守規矩的商人!
第四,至於山口組的木村茂夫先生為何會一口咬定我,那應該是對方想拉人進入這趟渾水。
第五,我本人特恨這種麵粉,絕對不會碰這種玩意!”
荒木仁聽完點點頭,“稍等!”他要回去和牆的另一面那邊商討。
另一個觀察室。
荒木仁的領導,與幾個低一點級別的人站在單面鏡後,荒木仁進來後,“笠長官!已經詢問完畢,對方提的我方無法反駁,請指示。”
東京警衛廳最高長官仲渡笠點點頭,“對方背景調查了嗎?”
荒木仁點點頭,“已經調查完畢,東野明,今年20歲,之前一直在打散工或者去撿一些廢舊品生活,今年二月在銀座附近申請了攤車位。
四月停止擺攤,把該攤位轉給了山口組。
五月在荒川區公園替山口組的外圍成員培訓,並在此時創立了幾個公司,並且在第一不動產購買了房產,之後更是大膽的利用這裡房產抵押給那些黑幫的金融公司或者私人借貸公司。
此後就不停地以抵押購買再抵押不停地購買公寓商鋪等。”
“哦?”仲渡笠聽到荒木仁的報告後,對單面鏡後面方的東野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怪不得他進來審訊室一直冷靜問答,要知道一般人進來就會產生一種心理恐懼。
“是的!此後對方又不停建立公司,招兵買馬,8月前往香江,最後就是被我們傳令才返回。”
“嗯,明白了,你把調查報告給我一份!”仲渡笠點頭。
“那對方?”
“放了吧,他的律師已經做了保釋,而且也沒有直接證據他是主謀,還有在那艘船船長身上搜出了對方貨運的單據,證明對方是委托過大和飯店的貨運渠道。”
“嗨!”
“對了,通知香江警察那邊,讓他們搜一下大河飯店!”
“嗨!”